埃拉
埃拉是辛辛那提自由黑人社区中一位令人敬畏、务实的女性,她最初作为逃亡奴隶的救助者出现,后来成为社区干预蓝石路124号背后的推动力量。她由残酷的过去塑造出的毫不妥协的现实主义,使她既拒绝塞丝的杀婴行为,也拒绝随之而来的闹鬼,最终动员了三十名女性驱走宠儿,并将塞丝从自我毁灭中拯救出来。
##身份与背景
埃拉被介绍为一位矮个子年轻女性,在塞丝从甜蜜之家惊险逃脱后,她在俄亥俄河岸边迎接了她。她带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一条羊毛毯、棉布、两个烤红薯和一双男鞋,立即展示了她作为逃亡者实际供给者的角色。她嫁给了约翰,他“在那边远处”,他们与斯坦普·佩德一起工作,用船运送逃亡者过河。埃拉的过去充满了深刻的创伤——她的青春期是在一个房子里度过的,她被一对父子共享,她称他们为“最下贱的东西”。这段经历使她对性产生了厌恶,并成为她衡量所有暴行的标准。她还生下了一个由“最下贱的东西”所怀的毛茸茸的白人孩子,但她拒绝哺乳,这个孩子活了五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些经历将她塑造成一个相信爱是一种严重残疾、重视行动而非思考的女性,她说思考“使事情变得模糊并阻碍行动”。
##地下铁路中的角色与与塞丝的早期相遇
埃拉与塞丝的第一次相遇发生在她响应斯坦普·佩德的信号时——一个敞开的猪圈,柱子上系着白布,表示过河者中有孩子。她跪下,倒空麻袋,立即开始评估塞丝的状况,倾听“那些空洞——逃亡者没有说的事情;他们没有问的问题”。她用布条紧紧包裹住新生儿丹芙的肚脐,并试图将塞丝的脚塞进男鞋里,当鞋子不合脚时,她将鞋跟剪开。埃拉告诉塞丝,她的孩子们已经到了蓝石路贝比·萨格斯的房子,她给出了冷酷的建议:“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说,‘不要爱任何东西。’”这次早期相遇确立了埃拉务实、警惕的世界观,以及她作为生存知识守门人的角色。后来,在塞丝杀婴和入狱之后,埃拉“抛弃了她,不给她好脸色”,认为塞丝的罪行是骄傲和错误的,而塞丝本人则太复杂。
124号的驱魔与社区的干预
当谣言传播说塞丝死去的女儿回来折磨她时,埃拉最初持怀疑态度,但对“过去的错误占据现在”的想法感到愤怒。她争辩说,“公平的不一定是对的”,并坚持“孩子们不能就这样杀了妈妈”。埃拉是说服其他女性采取救援行动的人,当她们问是否应该祈祷时,她宣布:“首先。然后我们得开始行动。”她带领三十名女性在一个炎热的星期五下午聚集在124号外,站在那些“用固定目光盯着124号”的人中间,试图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真正的东西。当女性们开始唱歌时,她们的声音汇聚成“一波足够宽广的声音,能探测深水,并打落栗树上的豆荚”,塞丝“像受洗者一样”颤抖着来到门口,身边是宠儿。埃拉看到赤裸、怀孕的宠儿,大声喊叫,这声音成为驱魔的催化剂。当塞丝误将爱德华·博德温当作学校教师,用冰锥攻击他时,是埃拉用拳头“击中”她的下巴,阻止了一场谋杀。埃拉果断的行动拯救了塞丝和博德温,之后她仍然不确定宠儿是否真的消失了,暗示她可能“藏在树里等待另一个机会”。
##关系与冲突
埃拉的关系以她拒绝感伤为特征。她是斯坦普·佩德的朋友,但当他为塞丝辩护时,她挑战他,问:“是什么把他赶走的?告诉我那个,”她对他呼吁基督教慈善无动于衷。她告诉斯坦普,“我没有朋友会拿手锯对付自己的孩子,”她与曾经帮助过的塞丝保持距离。她与塞丝的冲突不是个人的,而是意识形态的——埃拉相信要踩灭过去,而塞丝被过去吞噬。埃拉自己的过去,包括她被“最下贱的东西”虐待的经历,使她特别敏感于任何形式的占有或入侵,无论是鬼魂还是白人。只要鬼魂待在它该待的地方,她就尊重它,但当它“化为人形进入她的世界”时,她认为这是一种必须用武力应对的入侵。
##变化与意义
埃拉自己几乎没有变化;她始终保持务实,并相信“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她的意义在于她作为社区行动催化剂的作用。她体现了社区的集体记忆及其判断和救援的能力。虽然她从未完全与塞丝和解,但她在124号的干预确保了塞丝幸存下来,开始缓慢地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埃拉的故事强调了小说的主题——生存、过去的重量,以及在难以言说的创伤面前社区支持的必要性。她拒绝让过去“占据现在”的态度,为塞丝的记忆重现提供了对比,表明虽然过去不能被遗忘,但也不能让它摧毁活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