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洛德
纳尔逊·洛德是来自辛辛那提的一个男孩,被描述为和丹芙一样聪明,脸颊上有一个像五分硬币一样的胎记。他在小说中只出现了几次,但他的行为对丹芙,并通过她对蓝石路124号的整个家庭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他是丹芙创伤性退缩于世界的催化剂,也是多年后她勇敢重返世界的催化剂。
##让丹芙沉默的问题
当丹芙七岁时,她在琼斯夫人家的客厅里上着一所小型非正式学校,在那里她和其他有色人种的孩子一起学习拼写和计数。她在那里非常快乐,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同学们避开她,找借口不和她一起走。正是纳尔逊·洛德,那个和她一样聪明的男孩,终止了她的学业。他问了一个关于她母亲的问题,正如叙述所说,这个问题“把粉笔、小写的i以及那些下午所包含的一切,永远地放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方。”这个问题直接而具有毁灭性:“你母亲不是因谋杀被关起来了吗?她走的时候你不是和她一起在里面吗?”他的脸上和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但当丹芙听到这个问题时,她心中跳出来的东西是一直潜伏在那里的。她再也没有回到琼斯夫人的房子。第二个问题,关于她和母亲一起在监狱里,使她无法向塞丝询问第一个问题。丹芙没有寻求答案,而是失聪了,这种沉默如此坚固,以至于两年里她什么也听不见,尽管她的眼睛获得了奇异的力量。这种失聪直到她听到死去的妹妹的鬼魂爬上楼梯的声音才被打破,这一事件标志着124号人们命运的又一次转变。
##回来的记忆
多年后,在宠儿到来,家庭陷入绝望、饥饿的孤立之后,丹芙被迫采取行动。她一直在保护宠儿免受塞丝的伤害,然后保护塞丝免受宠儿的伤害,最后意识到如果她不离开院子,他们都会死。她从母亲和祖母的故事中知道几个人,但个人只认识两个——斯坦普·佩德和琼斯夫人。她还记得保罗·D和“那个告诉她关于塞丝事的男孩”,但认为他们不合适。当她站在门廊上,因害怕外面的世界而瘫痪时,她想起贝比·萨格斯关于无法防御白人的话。就在这时,她听到祖母的声音,笑着责备她:“你的意思是我从没告诉过你关于卡罗来纳的事?关于你爸爸的事?你不记得我为什么这样走路,还有你母亲的脚,更不用说她的背了?我从没告诉过你这些?这就是你不能走下台阶的原因吗?”这种想象中的斥责,含蓄地将祖母的故事与纳尔逊·洛德那单一创伤性问题形成对比,给了丹芙走下门廊、走进世界所需的推动力。
##打开她心灵的话语
丹芙向外走的旅程是成功的。她找到了工作和支持,社区开始给她留食物。正是在这段新获得的独立时期,她再次遇到了纳尔逊·洛德。她在去感谢半个馅饼的路上,遇到他离开祖母家。这一次,他没有问可怕的问题。他只是微笑着说了句:“照顾好自己,丹芙。”丹芙听到这句话,仿佛这就是语言存在的目的。上次他跟她说话时,他的话堵住了她的耳朵;现在它们打开了她的心灵。这句简单、友好的问候,与他早先不经意的好奇形成鲜明对比,标志着一个转折点。正是在这次相遇之后,丹芙开始筹划她的下一步,决定向博德温家寻求帮助,这巩固了她对自己需要照顾和保存的自我意识。因此,纳尔逊·洛德的两次短暂出现构成了丹芙长期沉默和恐惧的框架,他的第一句话导致她的退缩,而他的最后一句话帮助她开始了回归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