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莎·贝伦斯
寂静泰莎·贝伦斯是一位诗人,也习惯随身携带小笔记本。她最初以吉姆·克里普斯的妻子身份出现,后来则被描写为在一次迫降后努力弄清自己的处境。她的文学实践为日常观察留下私人记录,而旅途中笔记本的遗失,更凸显了她能够辨认的事物与无法记起的事情之间的反差。
身份与工作
泰莎肤色较深,具有加勒比、欧洲和亚洲血统。她的诗歌常见于文学期刊,她也在线上为一个答复订阅读者提问的咨询团体担任编辑。她所处理的主题从听力丧失、身体平衡到痴呆症不等,使她的工作同时涉及文学表达,以及与身体和记忆有关的实际问题。
迫降后的迷失无措
迫降之后,泰莎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带着护照、钱和外套,但行李和笔记本都不在身边。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经过了海关,也想不起自己曾感到害怕。她对吉姆在身边这一点则有较为确定的感受——他陪着她,而她知道他是一家保险公司的理赔员。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熟悉之人的陪伴仍让她感到安心。
吉姆的额头有一道伤口。泰莎不停地看着那里,几乎伸手要碰他,仿佛接触或许能帮助他们回忆起来。他们的手机都没电了,平常用于沟通和辨认方向的设备也无法使用。她想触碰、拥抱并继续交谈的冲动,与笔记本的缺失形成对照——留存经历的一种方式已经失去,于是她转向身旁的人。
笔记本与记忆
多年来,泰莎一直在一本接一本的笔记本中写东西,积累了许多本,堆放在家里的柜子、书桌抽屉和其他地方。她有时会重读旧本,发现自己曾认为值得记录的事情,竟会令人如此惊讶;笔记中的文字会带她回到她所谓的逝去时光。她的笔记本并非为读者而写的作品,而是私人日记;无论其中记着一行后来被她划掉的诗句,还是超市包装上的图案和名称,对她而言都有用处。
这些蓝色小笔记本约三乘四英寸,大小刚好能塞进夹克口袋。她在家里还存有几十本未使用的笔记本,旅行时通常会带上两三本,一路观察、聆听并匆匆记下所见所闻。它们便于携带,适合收集转瞬即逝的细节;但在这趟旅途中,它们的缺失也标志着她惯常关注并留存经历的方式出现了断裂。
她的愿望
尽管泰莎疑惑日常经验是否已经中止,也不确定是否应该优先考虑实际需要,她眼下最希望的仍是与吉姆一起回家。必要时她愿意步行,最好是在白天,但她无法知道眼下的处境意味着什么,也无法预知前方有什么。她的思绪在重大的不确定性与基本的身体需求之间来回摆动——食物、住所、朋友,以及使用厕所的能力——却始终未能化解这场危机。现存的记述将她留在这样的不确定状态中——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认得丈夫,也想回家,但笔记本的遗失和记忆中的空缺仍无从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