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bel与Gael
尽管如此《梅布尔与盖尔——姐姐寻找弟弟》描绘了一段由缺席所定义的关系——梅布尔一直在寻找盖尔,但现有证据没有让两人重逢,只带来了他可能已经死去的消息。这一揭示迫使她重新理解过往的咒骂与惩罚,意识到那也是一种让弟弟留在身边的努力;她再也无法对他说出那些话,只能带着它们继续生活。
愤怒是让他留在身边的方式
梅布尔与盖尔的关系并非单纯的亲情。她曾咒骂并惩罚他,两人的过往积累了如此多的愤怒,以至于她想象如果两人相见,自己或许会先出言指责。然而,当她想到可能永远失去他时,她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恨过他。那些激烈的争执也曾是一种让他留在身边的方式——愤怒维系着一段关系,而如今他的缺席可能会令这段关系走向终结。
这一点改变了梅布尔行为的意义。她对盖尔的不满并未抵消她对他的牵挂;反而遮蔽了她对再次见到他的可能性有多么依赖。想象中的重逢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如今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先开口指责。这个问题始终停留在假设之中,而这种不确定本身也是失去的一部分——她无法在盖尔出现时检验自己新近的理解,也无法得到回应。
寻找被打断
纳维问沙伊,流亡者希望以什么作为帮助他们的回报时,沙伊猜想他们或许想要报酬。沙伊回答说他们什么也不想要,随后把话题转向梅布尔:“那你呢?梅布尔告诉我……”他承认,自己先前的提议只是个玩笑;他一直在转移梅布尔的注意力、拖延时间,好让她不会去寻找盖尔。他向她道歉。
梅布尔并不怨恨这番欺瞒。她心怀感激,因为外面没有人知道盖尔,也没有人见过他。即使她循着线索追查,也可能一无所获,最终什么也得不到。因此,沙伊的介入既没有让她找到盖尔,也没有提供有关盖尔下落的证据。它只是延缓了一场梅布尔担心会徒劳无功的追寻,而她把这段耽搁视为善意,而非背叛。
囚禁期间传来的消息
后来,梅布尔被囚禁期间,国王赢家告诉她,他和手下的人一直在监视她,也知道她在寻找弟弟。接着,他说盖尔已经死了,是戈尔纳杀了他。梅布尔问他凭什么确定时,他声称自己当时在场,亲眼看见盖尔被刺伤,并说她的弟弟遭人背叛。这番话并非来自重逢或值得信赖的见证者,而是来自一个同时威胁着她的俘虏看守者。
梅布尔并未毫无反抗地接受这项指控。她不愿相信国王赢家关于盖尔或沙伊的话是对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担心沙伊曾向她证明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的反应使这则消息既成为信任危机,也宣告了一场失去。这里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国王赢家对她说了什么,以及她如何回应;并未显示梅布尔独自确认了盖尔遭杀害一事。
再也无法说出口的话
听到这番话之后,梅布尔对待盖尔的往事在她眼中有了不同的意义。她曾通过咒骂和惩罚让他留在身边,但如今她担心自己必须带着愤怒与愧疚生活,再也见不到他。想到下次相见时,自己或许本可以说些责备之外的话,失去的痛苦便更加尖锐——怨恨之下的亲情并未消失,但她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以不同的方式表达它。
她心想:“我又一次来晚了。总是太晚了。”这句话为寻找盖尔一事带来了令人痛苦的终结感。梅布尔与盖尔的关系仍未了结,也未能和解——她已经认清愤怒所掩藏的牵挂,但盖尔死去的消息让她失去了践行这份领悟的机会。在她如今的认知中,她一直试图寻找的弟弟已远在她无法触及之处;留下的只有她可能说过的话所带来的重负,以及真相究竟如何的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