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i与Soray
尽管如此纳维与索蕾的拟议政治婚姻,将个人愿望与对纳冯王国的责任之间的冲突摆到了明面上。索蕾来到纳冯王国,是为了准备嫁给那位将军;纳维最终则说,她正是王国所需要的人。这桩婚事从未被证实已经办成——梅布尔询问时,他只回答:“也许。”这种不确定给希望留下了余地,但他坚称自己别无选择,也让政治压力显而易见。
索蕾来访与婚事传闻
索蕾以坦塔姆公主的身份进入这段关系,来到纳冯王国熟悉当地政情。耶尔塞告诉梅布尔,索蕾和那位将军即将成婚,将原本的传闻变成了对公主来访原因的明确解释。维拉尼斯愤怒地谈到那位将军要娶像她这样的人,这些话也让婚事的可能性浮出水面,不过,是耶尔塞向梅布尔说明了其中的政治背景。
在得知此事之前,梅布尔已经看见纳维坐在索蕾身边,抱着她,仿佛她是一只受惊的动物。梅布尔注意到这个动作透出的亲密意味,并想到自己永远无法靠近纳维的怀抱。这一对照十分重要——在梅布尔尚未明白这种亲密意味着什么之前,这一幕已让她亲眼看到了两人亲近的迹象。她还留意盗贼是否威胁或打了索蕾,也注意到据说他们只是把索蕾掳走,之后便离开,没有造成损害;这些细节同样让索蕾的脆弱处境成为梅布尔关注的中心。在她眼中,公主既是来访的政治人物,也是那个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保护着的人。
梅布尔得知真相
婚事的消息令梅布尔不安,因为它改变了她对纳维先前行为的理解。她起初将这番话斥为传闻,认为如果他打算娶索蕾,就不会吻她。这个想法表明,她多么强烈地把那个吻当作两人拥有共同未来的证据,尽管那个吻并不能证明纳维已经决定要娶谁。
接着,梅布尔认定索蕾一定是因为纳维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才会来到纳冯王国;而这件事是她促成的。这只是梅布尔受惊后的判断,并非对这桩安排如何产生的确证。它之所以令人震动,是因为事情似乎完全反了过来——在梅布尔看来,原本像是朝纳维靠近的进展,反而帮助索蕾走进了他的生活。纳维离开酒馆时,她跟了上去,直接问他是否会娶索蕾。
纳维的回答与政治责任
纳维回答“也许”,既没有确认婚事,也没有否定婚事。梅布尔把这句话看作一道狭窄的希望之门——也许他不会娶索蕾。但纳维的解释大大压缩了这份希望。他声音中带着痛苦,走近梅布尔,说:“我必须承担责任,梅布尔。我错以为自己有权渴望任何东西。索蕾就是我现在需要的人,也是纳冯王国需要的人。我必须做正确的事。”他区分了自己的愿望与他认为纳冯王国所需之事;他将这桩可能的婚姻说成一种义务,而非对索蕾表达个人爱意。
梅布尔反驳这种说法,回答说,这对他而言是正确的事,却未必对所有人都正确。纳维则回答说,这对所有人都是正确的事。因此,他们的分歧不只关乎他会不会娶索蕾,还关乎谁有权界定王国的利益,以及政治责任能否成为舍弃私人愿望的理由。梅布尔还指出索蕾很固执,可能会因脾气引发战争;但这是梅布尔的警告,并非对索蕾行为已获证实的评价。
未有定论的关系
这桩拟议婚姻使纳维与梅布尔的关系悬而未决。梅布尔记得,他曾在一个被形容为天空正在哭泣的夜晚吻了她;她无法将那份亲密与他声称自己必须为纳冯王国选择索蕾这件事调和起来。纳维承认自己错以为有权渴望任何东西,这既承认了他的欲望,也表明他将欲望置于责任之下;但这并未抹去那个吻,也没有说明他对梅布尔的感情究竟如何。
与此同时,索蕾呈现出两种彼此冲突的形象——梅布尔先看见她是一个被抱着保护的受惊年轻女子,随后又担心她会成为脾气暴躁、可能危及纳冯王国的未来政治伴侣。单凭其中任何一种形象,都不足以完整说明索蕾。婚姻的重要性,反而在于它可能成真的这一点,如何让人物对同一个选择产生不同理解。纳维称之为责任;梅布尔听到的却是一个可能让他们失去未来的决定,而她原以为那个吻已经许诺了这份未来。由于他的回答仍是“也许”,冲突没有以婚礼或拒绝告终,而是停留在政治上的迫切需要与尚未得到解决的亲密关系相互拉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