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冯与流亡者团体
尽管如此纳冯王国与流亡者的关系,从遭受排斥和彼此不信任,转变为在威胁下形成的务实联盟。纳冯王国曾将逃兵视为不再受王国保护的罪人,而流亡者则生活在王国政治共同体之外。然而,特扎拉王国威胁纳冯王国时,沙伊指出,流亡者的家园也和王国本身一样危在旦夕。他们的合作并非因为过去的怨恨突然消失,而是源于共同的防御目标和具体的互助行动。
缺少盟友与士兵的王国
纳冯王国需要援助,根源在于其政治上的脆弱。过去,王国历来替其他国家作战,而不是保卫自身免受入侵;这些联盟需要士兵,而不愿替其他王国作战的人便会逃兵。如今,特扎拉王国觊觎纳冯王国的土地和黄金,而一位昔日盟友因畏惧特扎拉王国,不敢与纳冯王国并肩作战。纳冯王国兵力不足,却不得不面对威胁,并意识到过去的选择助长了这种弱势。
兵力短缺也影响了王国的外交。在纳维·斯皮里达基拥挤的办公室里,他倾向于以纳冯王国最好的产品换取政治联盟,但他的顾问反对接受会造成长期不利的条件。纳维认为,以保护为交换而索取特殊特权并不公平,却觉得自己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在这种背景下,沙伊的提议并非只是请求宽恕流亡者——当传统的联盟方式失效时,这项提议为纳冯王国提供了潜在的人力来源。
沙伊的提议与纳维的顾虑
沙伊将流亡者描述为一支人数众多、愿意加入纳冯王家军的队伍。他说,自己已说服他们参战,因为双方都需要帮助,并解释自己之前曾前去拜访纳维,却没能见到他。他的请求建立在局势变化之上——流亡者的家园如今和纳冯王国本身一样受到威胁。按照沙伊的说法,尽管王国曾将他们驱逐,眼下的危险仍让他们有理由保卫王国。
纳维的犹豫反映了王国对逃兵的看法。他担心接纳那些在他看来已经辜负纳冯王国的人,也担心一旦他们难以管束,自己会因此承担责任。沙伊愿意承担这份责任,而不是把流亡者说成一支没有领袖的队伍。不过,纳维无法独自作出决定——他告诉沙伊,大臣和顾问可能反对这种前所未有的安排,在给出最终答复前,他必须先与他们商议。因此,他的回应只是谨慎表态,并非已经达成正式协议。
财务条件凸显了这项提议与王国惯常考量之间的差异。此前,沙伊曾说他手下的人提供服务是有偿的,也表示为纳冯王国作战需要报酬。然而,在之后的觐见中,纳维询问流亡者索要什么,预期他们会要求付款;沙伊却回答说,他们什么也不要。他们提出效力,并非为了立即换取报酬。纳维仍然看出了这项提议的军事价值,认为即使只有五十人,也能发挥作用。
经受战斗考验的合作
流亡者在保卫山地据点、抵御巴尔萨扎的军队时,展现了他们的决心。敌军向上攀攻时,守军计划在士兵抵达山顶前射击;弓箭手隐蔽在岩石间和屋顶上,其他人则在地面作战。与这群人在一起的梅布尔·佩洛波尼西不愿旁观,而是想要参战。这一场景展现出流亡者作为一支组织严密的防御力量在行动;梅布尔的参与则将纳冯王国的抗争与那些藏身于王国常规军事体系之外的人们联系起来。
这场战斗也让联盟付出了代价。梅布尔在战斗中杀死一名士兵,尽管她离开纳冯王国、跟随沙伊时并没打算杀人。她认为眼前的冲突是一场双方以战斗人员身份对阵的战争,同时认定入侵的责任在巴尔萨扎。杀人之后,沙伊帮助她离开。这个事件表明,合作不只是政治层面的提议——保卫纳冯王国意味着参与暴力,并承担相应后果。
获准进入纳冯王国并共同防御
后来,沙伊带着特扎拉王国正在准备入侵的消息来到王座厅,并说自己带来了手下的人,其他流亡者也会前来。纳维询问沙伊如何得知即将遭到袭击;沙伊提到他们的侦察人员和盟友。面对这项警告,纳维命令卫兵放他们进来。这是一个务实而关键的转变——王国不再只把流亡者视为昔日的罪人,而是向保卫自身所需的力量敞开边界。
纳维最初的安排着眼于保护民众和集结抵抗力量。他下令将全村的人带到城堡,并表示自己必须找到士兵。在夜间疏散期间,沙伊的手下帮助村民离开家园,前往城堡避难。计划将妇女和儿童与男子区别安排——前者进入城堡城墙之内,后者则要留下来战斗。梅布尔不愿抛下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士兵,于是穿上盔甲,拿起剑保卫城市。
因此,这段关系从成员身份受到质疑,发展为在边界、村庄和战场上付诸行动的合作。纳维的不信任并未被描绘成彻底消失,而已有的事件也不能证明所有政治障碍都已解决。发生变化的是王国对流亡者的态度——过去,王国依据逃兵这一事实评判他们曾经的行为;而在新的危机中,他们的行动证明双方都与保卫纳冯王国息息相关。沙伊的佣兵团和其他流亡者并非作为领取报酬的外来者进入王国,而是作为防御行动的参与者加入其中;防御能否成功,取决于他们能否被纳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