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bel与Navi
尽管如此梅布尔与纳维的关系使私人情感与政治责任发生了直接冲突。他们的情谊因纳维的种种限制和失信而受损,又在一个温柔的吻中重新燃起,最终在纳维表示纳冯王国需要他选择索蕾时经受考验。结尾并未抹去他们的爱情,而是明确展现了分离的代价,同时让他们的未来仍未可知。
重逢与不对等的信任
梅布尔与沙伊一同回到纳冯王国时,纳维只允许沙伊进入城堡;佣兵团的其余成员必须留在城外。他们原本想陪沙伊同行,以防发生意外,其中一些人也希望能见到家人,以及从前生活所剩的一切。梅布尔安慰他们说,纳维在场,意外不太可能发生。她的信心与两人之间已经造成的伤害并不相称——她依然相信纳维会待人公道,但这种期待并未修复信任。
纳维说,如果梅布尔要去冒险,他原本会事先警告她,因为他曾调动军队沿着道路、穿过森林寻找她,也一直为她担心。他称她不负责任。梅布尔反驳说,他曾禁止她与他联系,因此在他不在时,她只能自己作决定。这场分歧并不只是关于她的行动是否鲁莽。纳维把寻找她视为关心她的证据;梅布尔则指出,正是他将她拒之门外,才使她不得不独自行动。
纳维解释说,他听见了梅布尔在酒馆与沙伊的谈话,并提起自己曾带着治脸的药去那里,却发现沙伊比他先一步找到了她。他问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逃走。梅布尔否认这种说法——她没有逃走;如果纳维没有禁止她进入城堡,他就会知道她是来找他谈话的。他们的交谈表明,彼此很容易因缺席与猜疑而误解对方的举动。纳维一直担心她,但梅布尔感受到的却是他的排斥如同抛弃。
条件改变,信任仍未修复
纳维试图撤回此前的部分决定。他告诉梅布尔,她可以随时来城堡或要求与他会面,不会有人阻拦她,而且她可以继续在厨房工作。她提醒他,他曾解雇过她;他回答说,现在要重新雇用她。她指出他以前也这么说过;这一次,他向她保证。
这个提议改变了梅布尔接近他的条件,却无法单凭此举抹去过往的经历;正是那段经历让她需要这样的准许。叙述直接指出问题所在——纳维已经证明,她不能相信他的话。因此,梅布尔问他以前为何不诚实,现在又为何诚实。他的解释从父亲告诉过他的一件事说起,但文中没有透露那件事的内容。这一幕展现了纳维改变心意,却没有把这种改变描写成信任自然得到修复。他可以重新开放城堡,也可以让梅布尔恢复厨房里的职位;但梅布尔仍有理由怀疑他的承诺能否兑现。
吻与欲望的确认
在桥上,梅布尔问索蕾是不是纳维眼中合适的姑娘。他没有回答,而是抚摸她的颈侧与颈后,将她拉向自己并吻了她。梅布尔惊讶地发现,这个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让她闭上双眼的并非温柔;她回应的是纳维呻吟中流露出的欲望之声,对他表达得如此强烈感到嫉妒,也希望明确表示自己的欲望同样强烈。她确实这样做了,叙述还强调,她不仅用言语告诉他,也让他亲身感受到。
这个吻改变了两人之间那些无法再否认的事,却没有解决他们各自能作出什么选择的问题。身体上的回应立刻发生,而引出梅布尔提问的政治问题仍未得到回答。这一落差赋予了场景力量——有那么一刻,他们不再克制或掌控感情,而是直接付诸行动;但这一举动也留下了记忆,让他们后来分离时的痛苦更加尖锐。
索蕾、责任与分离
纳维离开酒馆后,梅布尔追上他,问他是否要娶索蕾。他回答说,他或许会。梅布尔恳求他不要这么做,认为索蕾可能伤害纳冯王国,她的脾气也可能引发战争。她坚持说,如果纳冯王国随后向索蕾让步,那么为保卫王国所付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她还称索蕾不成熟,不适合纳维。在这番政治论辩之下,藏着梅布尔几乎要说出口的想法——她自己并非不适合纳维。
纳维走近她,问自己能做些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此前从未显露的痛苦,但他告诉她自己别无选择。梅布尔回答说,他吻她时可没有这种不得不为的理由;她还说,自己这辈子都会记得他做过的事。她的责备让那个吻既成为他心有所属的证据,也成了伤害她的根源——他当时选择了亲吻她,随后却选择了责任,留下她独自承受那个吻的意义。
纳维说,他以为自己有权渴望什么,是错的。他说,现在他需要的是索蕾,纳冯王国也需要索蕾;他必须做正确的事。梅布尔回答说,如果他肯给她时间,没有抛弃她,他本来可以拥有她。纳维说,他迟早会爱上她,称她非凡而勇敢,但一切已经太迟;他请求她原谅自己吻了她。随后,他转过身,缓缓离去。叙述明确表示,他也同样痛苦,同时强调两人处境的分量并不相等——他不是普通人,因为一个国家依靠着他,人们也信任他,所以他所作的牺牲也不可能是寻常的。这段关系并未以否认爱情收场,而是承认了爱情,却让它暂时败给了对纳冯王国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