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和普莉西拉租下帕蒂之家
岛上的安妮安妮·雪莉和普莉西拉·格兰特寻找住所时,屡屡受租金、房屋大小和距离所阻,最终租下了斯波福德大道帕蒂之家,作为即将到来的大学学年的家具齐全的住所。这项协议让安妮对一栋曾远远欣赏的房子产生的依恋,化为实际安排——帕蒂·斯波福德小姐接受了学生们有限的出价,并与玛丽亚·斯波福德准备动身前往欧洲,同时把房子交由她们照看。
寻找与发现
安妮和普莉西拉想自理家务,而不是回到寄宿公寓,但要找到合适的出租房并不容易。能租到的房子不是太大就是太小,不是太贵就是离雷德蒙学院太远。考试结束又开始,到了学期的最后一周,她们盼望的家仍似乎遥不可及。普莉西拉已经准备等到秋天,并在必要时接受她们能找到的任何栖身之处。
四月的一次金斯波特公园漫步改变了她们的运气。安妮不肯让尚未解决的找房问题毁了这段下午时光,转而沉浸在春日景色和即将返家的期盼中——她思念绿山墙的后廊、闹鬼树林和紫罗兰谷,但也已经学会了喜爱金斯波特。赢得索伯恩奖学金,使她得以重返大学,而不必动用玛丽拉·卡斯伯特微薄的积蓄。面对普莉西拉对散布在金斯波特各处的房子的焦虑,安妮坚持认为,事情并非注定要失败。
两位朋友沿着斯波福德大道回家时,照例停下来欣赏斯波福德大道帕蒂之家。拱形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小牌子,宣布这栋家具齐全的房子正在出租。安妮自第一次见到这栋房子起,就觉得自己的命运与它息息相关,因此她决定第二天一定要去打听,不能凭猜测就放弃这个机会。
帕蒂小姐的考验与协议
安妮和普莉西拉再次上门时,牌子还挂着,尽管帕蒂小姐说她本打算当天把它取下来。学生们担心自己来得太晚。然而,在她们第一次交谈时,决定性的问题并非安妮是否喜欢房子的外观,而是她是否真的爱这栋房子。帕蒂小姐不信任人们随口使用这个词,并区分了对一个家的感情与对它外表的喜爱。
安妮解释说,她从前一年秋天初次见到这处房产起就一直喜欢它,而且她和两位大学同伴想租一栋小房子,而不是寄宿。帕蒂小姐已经决定不把房子租给此前看过房的其他人——她和玛丽亚并不非得把房子租出去,也不想让她认为不合适的人住进去。安妮的真诚让她相信,学生们会善待这栋房子。在这场交谈中,感情并非装点门面的言辞,而是赢得租约的条件。
经济条件仍可能让这项安排功亏一篑。帕蒂小姐报出要价时,安妮和普莉西拉意识到那超出了她们的承受能力。安妮坦率地说她们是穷大学生,并提出她们负担得起的金额。帕蒂小姐接受了。她解释说,租金可以补贴旅行费用,但即使房子空着,她和玛丽亚也负担得起去欧洲旅行。因此,这项协议并不取决于学生们能否开出符合市场行情的价格——帕蒂小姐可以基于信任和依恋来选择租客。
保留原名的家具齐全之家
帕蒂小姐和玛丽亚预计六月启程,离开两年,也可能是三年。她们会把钥匙寄给学生们,并将房子收拾妥当,让她们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入住。她们打算收拾几件特别珍视的物品带走,但会留下其余东西。安妮特地询问那两只大瓷狗能否留下。帕蒂小姐同意了,条件是姑娘们要好好照看它们,并告诉她们那两尊塑像名叫戈格和玛戈格——戈格望向右边,玛戈格望向左边。
房子的名字是帕蒂小姐不肯让步的另一件事。她解释说,以前有意租房的人想在居住期间把大门上的名字拿掉;她拒绝了,坚持认为这个名字属于房子。她的哥哥亚伦把房产留给了她,从那以后它就一直叫帕蒂之家。她打算在自己和玛丽亚有生之年保留这个名字,不过她也让后来的主人自行决定是否更改。安妮和普莉西拉很乐意接受这个名字,将它视作家的一部分,而非需要抹去的细节。
她们参观房子后,确认了自己租下的住所规模如何、特色何在。底层有一间大客厅、一间厨房和一间小卧室;楼上有三个房间,一大两小。安妮尤其喜欢一间面朝高大松树的小房间。淡蓝色的墙纸、带烛台的老式梳妆台,以及窗格呈菱形、下方设有座位并垂着蓝色细棉布褶边的窗户,在她看来,使这间房很适合学习或做梦。这栋房子不只是解决了住宿问题——它的房间已经各自引人遐想,令人心生依恋。
从可能性到期待中的家
学生们尚未正式入住,协议便已达成。普莉西拉仍觉得这次拜访或许只是转瞬即逝的梦,但她已经能想象她们住在斯波福德大道帕蒂之家,还开玩笑说这个前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百万富翁。安妮则把她们的心情比作晨星欢然歌唱。她们的兴奋,体现了局势的逆转——找房的过程拖过了考试,她们最终却以负担得起的条件得到了一个家。
这段经历将实际的独立生活与更亲密的归属感联系在一起。安妮和普莉西拉需要一处离雷德蒙学院不远的住所,而金钱和距离的限制缩小了她们的选择范围。然而,决定性的相遇取决于彼此的认同——安妮对房子的依恋,遇上了帕蒂小姐希望把它托付给珍惜它的人的心愿。学生们得到的不只是租用带家具房间的许可;她们还受到欢迎,成为一处有名有姓的家、其中物品及其独特气质的临时守护者。这项安排使她们即将到来的大学学年不只是经济上负担得起,而且已在想象中开始成为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