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stings 计划毒杀 Allerton
帷幕黑斯廷斯发现女儿朱迪思与一个他认为意图利用她的男人来往后,便计划毒杀阿勒顿。他仔细准备了一份掺有过量斯伦贝利安眠药的威士忌睡前酒,但在阿勒顿到来前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黑斯廷斯意识到自己曾考虑过什么,于是放弃计划并向赫尔克里·波洛坦白。波洛解释说,那些原本意在掩盖罪行的防范措施,反而会让黑斯廷斯成为显眼的嫌疑人。
发现与决定
黑斯廷斯看到朱迪思和阿勒顿接吻后,开始萌生杀意。诺顿试图制止他,在他迈步上前时将他拉回房屋拐角处。随后,黑斯廷斯走向一座藏在丁香树丛中的避暑亭,偷听到阿勒顿告诉朱迪思,她第二天要去伦敦,而他会假装留在伊普斯威奇的一位朋友家中。阿勒顿提议在自己的公寓私下共进晚餐,并向她保证她不会后悔。黑斯廷斯将这番安排视为不光彩的追求,而非真心承诺。
黑斯廷斯任由诺顿带他回到屋里,并告诉诺顿,他已经放弃控制女儿的生活。这番安抚是有意为之——黑斯廷斯口头表示不会干涉,私下却决定改用其他手段干涉到底。他口头上的退让与暗中下定的决心形成对照,标志着他从父女争执转向蓄意施暴。
毒杀计划
独自在屋里时,黑斯廷斯推断阿勒顿第二天不会在伦敦与朱迪思见面。他先回自己房间取了一瓶阿司匹林,接着进入阿勒顿的房间,从浴室壁橱里拿出斯伦贝利安眠药片。黑斯廷斯知道阿勒顿曾说过这种药的致毒剂量很低,便计算出八片应该足够,尽管标示剂量只有一至两片。
为了避免留下指纹,他用丝手帕拿药瓶。药片的大小几乎与阿司匹林相同,因此他倒空药瓶,放入八片阿司匹林,再用斯伦贝利安眠药片补足取走的药片。药瓶看起来没有变化,而替换进去的药片意在让过量服药显得像意外。标签警告不得超过处方剂量;黑斯廷斯注意到了,却把这条警告当作药量足以致命的佐证,而非停手的理由。
接下来,黑斯廷斯准备投毒的方式。他在房间里备好威士忌和苏打水,打算等阿勒顿上楼时请他喝睡前酒,然后一边给自己倒一杯,一边把有毒的酒递给他。他用少量烈酒试了试药片——药片很容易溶解,尝起来只有一点苦味。他的计划依赖于共饮这种寻常亲密举动,来掩饰经过算计的药量。
计划受阻
黑斯廷斯坐着等阿勒顿,原以为对方还要一两个小时才会上楼。然而,黑斯廷斯却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时,鸟儿正在啁啾,天已大亮,他仍穿着晚礼服,身体僵痛,头痛欲裂。预谋的杀人并未发生——准备好的酒仍未动过,黑斯廷斯就这样度过了一夜,没有将自己的决定付诸行动。
早晨这一觉醒来后,他的判断发生了剧烈转变。黑斯廷斯看见威士忌酒杯,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即把杯中酒倒出窗外。他意识到自己曾下定决心杀害另一个人,并形容自己当时心力交瘁、判断失常。刮脸、洗澡并穿好衣服后,他去找波洛,向他全盘坦白;说出实情让他如释重负。
波洛的察觉与计划的意义
波洛很高兴黑斯廷斯坦白了,却责备他前一晚没有来找自己。黑斯廷斯承认,他害怕波洛会阻止他。波洛回答说,想杀人的人通常都会这么想,接着向黑斯廷斯指出,他那些防范措施既不能确保行凶安全,也不能让罪行无法追查。
黑斯廷斯擦拭药瓶时,也会一并抹掉阿勒顿的指纹。如果阿勒顿被发现死于斯伦贝利安眠药过量,那么无论解释为意外还是自杀,都很难说明为何没有他的指纹。检验还会发现,药片中近一半已被换成阿司匹林。波洛还指出,黑斯廷斯有明显的动机——前一天他曾因阿勒顿与朱迪思争吵,而博伊德·卡林顿和诺顿都能证明他对阿勒顿怀有强烈敌意。药瓶、被替换的药片和证人都会让怀疑指向黑斯廷斯;甚至可能有人看见他动过药品。
这一事件揭示了黑斯廷斯自认为谨慎的人,与他计划实施的暴行之间的落差。他的防范措施表明,这个念头并非一时愤怒所致——他选定了毒药,计算了剂量,调换了容器,还安排了一种看似合理的下药方式。然而,计划受阻并非因为意志较量,而只是因为普通的疲惫;随后,波洛又凭推理将其彻底拆解。黑斯廷斯的坦白和倒掉的威士忌使这一事件成为一次道德逆转——这个未遂的杀人者成了坦承自己意图犯罪的人,而波洛的解释则表明,隐瞒非但不能让黑斯廷斯掌控局面,反而会留下指向他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