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的五起先前案件
帷幕赫尔克里·波洛讲述X的五起先前案件,将一系列看似各自独立的悲剧转化为一连串接近犯罪的情形与疑点。这些案件从无罪释放和有争议的怜悯行为,延伸至定罪、惩罚与死亡;波洛的关键主张是,尽管X显然没有动机,却与每起案件都有某种关联。他得出X如今就在斯泰尔斯宅邸的结论,使调查从回顾往事的谜题转变为屋内迫在眉睫的危险。
五起案件的经过
波洛以简洁的书面摘要介绍这些案件,而不是一开始就依赖报纸剪报;他提醒说,剪报可能不准确,也可能只会引人猜测。第一起案件涉及伦纳德·埃瑟林顿——他吸毒、酗酒,性情残忍,令年轻的妻子深感痛苦。他死于看似食物中毒的症状,但尸检证实是砷中毒。屋里发现了除草剂,不过那是死者去世很久以前订购的。埃瑟林顿夫人因谋杀罪被捕并受审。
针对埃瑟林顿夫人的案情主要依据间接证据——没有可能性较大的其他嫌疑人,而意外中毒似乎极不可能。她最近与一名即将返回印度的公务员结下亲密而相知的友谊,但没有证据显示两人有婚外情。一封信的送达时间并不确定;信中告知她,那名男子已与航程中结识的人订婚。她说自己在丈夫去世前就收到了信。庭审期间,众人同情她遭丈夫对待的处境,影响了庭审气氛;法官则强调,必须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才能认定有罪。她获判无罪,但普遍舆论仍认为她有罪。后来,朋友们纷纷疏远她;庭审两年后,她因过量服用安眠药而死,验尸庭裁定为意外死亡。
第二起案件涉及夏普尔斯小姐。她年事已高,长期卧病,饱受疼痛之苦,依靠外甥女弗雷达·克莱照料。夏普尔斯小姐在服用过量吗啡后死亡。弗雷达承认给她服用了超过原定剂量的药物,并解释说她不忍看姨妈受苦,试图为她减轻痛楚。警方认为这是故意行为,而非失误,但认为证据不足以提起公诉。这份案情记录了照护者的承认和警方的看法,却没有在法律上解决她的意图究竟为何。
第三起案件围绕农业雇工爱德华·里格斯展开。他怀疑妻子与房客本·克雷格有染。克雷格和里格斯夫人被发现遭枪击,枪击所用的枪被追查到里格斯所有。里格斯向警方自首,说自己想必犯下了杀人罪,但不记得案发经过;他形容自己当时脑中一片空白。他被判处死刑,但刑罚后来减为终身苦役。这起案件因此将猜疑和双重枪击,与一项当事人承认却记忆模糊的行为联系起来,并呈现了刑罚的变更。
德里克·布拉德利之死是第四起案件。他与一名年轻女子有私情,妻子发现后威胁要杀死他。布拉德利因啤酒中被加入氰化钾而死。布拉德利夫人被捕并因谋杀罪受审。她在交叉盘问时情绪崩溃,最终被判有罪并处以绞刑。与埃瑟林顿夫人和弗雷达·克莱案中未有定论的问题不同,这份案情以定罪和处决告终。
第五起案件涉及马修·利奇菲尔德。他年迈而暴虐,将四个女儿留在家中,不给她们钱,也不让她们享受寻常乐趣。一天傍晚,他在侧门外遭到袭击,被人击中头部后死亡。警方调查结束后,他的大女儿玛格丽特·利奇菲尔德前往警察局自首。她说自己这样做,是为了让妹妹们趁还有机会过上自己的生活。利奇菲尔德留下了大笔遗产,但玛格丽特被判定患有精神疾病,并被送入布罗德莫尔精神病院;她不久后便去世。她所说的目的,将杀人行为置于一家人遭受禁锢、并有望获得自由的背景之中,但摘要没有说明她的妹妹们后来境况如何。
从各自独立的悲剧到一连串疑点
这些案件并没有显而易见的共同作案手法,也没有相同的法律结果。死亡涉及砷、吗啡、枪械、氰化物和头部遭受重击;案情记述的结果则从无罪释放、承认行为但未遭起诉,到终身监禁、处决和收监治疗,各不相同。将这些案件并列呈现,所展现的与其说是一种单一类型的犯罪,不如说是一连串责任不明、动机表象与人类后果交织的事件。
波洛所提出的关联,依据的是X的交往关系和行踪。他说X与伦纳德·埃瑟林顿关系亲密,曾在与里格斯相同的村庄住过一段时间,认识布拉德利夫人,而且有人拍到X与弗雷达·克莱并肩散步。他还指出,马修·利奇菲尔德去世时,X就在那幢房子附近。波洛说,在其中一起案件发生时,据称X身在两百英里之外。这种表面上的距离没有消除疑点,反而使这串联系更复杂——波洛认为,累积起来的关联多到不能视为巧合,同时承认X显然没有理由除掉任何一名受害者。
斯泰尔斯宅邸里的揭示
读完摘要后,黑斯廷斯困惑不已。波洛谨慎地控制自己透露的信息,只以X指称嫌疑人,先列出各项关联,再让黑斯廷斯推断其意义。黑斯廷斯接受了五起案件彼此有关这一点,并得出X就是凶手的结论。随后,波洛给出足以改变事态规模的关键消息——X不只是旧案卷中的人物,此刻就在斯泰尔斯宅邸里。
这一揭示使先前的案情摘要不再只是背景材料。案件结果各不相同,说明要区分意外、出于怜悯的行为、蓄意暴力和法律上认定的有罪,可能有多么困难;X一再出现在这些案件附近,则赋予这些疑点一种新的、可能涉及犯罪的谋划。波洛将这个可疑的关联者置于斯泰尔斯宅邸之中,使这些过往案情成为当前调查的组成部分,也让黑斯廷斯自行推导接下来的逻辑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