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bor Day weekend
弗莱彻夫人劳动节周末是伊芙·弗莱彻新近显露的孤独生活中的一个转折点——在专心忙着送布兰登·弗莱彻去上学之后,她抬头发现自己有三个毫无安排的日子,也没有随时可以作伴的人。这个假期也与哈尔·布里格斯之死紧密相连;他的离世改变了伊芙在东部社区学院上的一门课。
空荡荡的日程表
夏末一个慵懒的周五下午,日程表上已经没有会议或活动,伊芙关上办公室的门,熄了灯,哭了起来。她的痛苦源于与老年人共事时面对的种种要求——失去独立生活能力、令人恐惧的诊断结果、慢性疾病和葬礼——也源于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正飞快流逝。这样的处境之下,劳动节周末那三个空白的日历格子,与其说代表休闲时光,不如说像是一段荒凉的日子。
伊芙一直忙着安排布兰登离家上学的各种事宜,直到假期前一天才想起还没有安排假期计划。她打电话给简·罗森;简是她最可靠的饭伴,会陪她看电影、沿着水库散步,却得知简和戴夫临时决定去尚普兰湖边的一家旅馆住上几天。他们最近刚把双胞胎女儿送去杜克大学和范德比尔特大学,希望这趟旅行能重新点燃婚姻中的火花,同时应对各自的空巢焦虑。
简坦言,她担心两人之间可能已经没有了火花,也可能没什么可聊的了。她还在反复琢磨一件浅粉色、轻薄飘逸的睡袍,担心颜色不衬自己的肤色,也担心频繁的潮热让自己觉得没有魅力。伊芙倾听并安慰她,说戴夫很爱她;伊芙也记得,在自己分居和离婚最难熬的日子里,简曾给予她支持。然而,简的忧虑也显出鲜明的反差——朋友觉得像危机一样的问题,对伊芙而言却几乎是荒谬地令人羡慕。两人的谈话带来了陪伴,却填不满伊芙自己的空荡周末。
假期作为时间标记
劳动节也标记了东部社区学院写作课上的一场失去。三名学生从哈尔·布里格斯广受欢迎的课程《现代竞技场——当代社会中的体育》转了出去。布里格斯曾是《先驱报》的体育记者,他在劳动节的一场烧烤聚会上突发心脏病去世,妻子、孩子和邻居都在场。伊芙在报纸上读到了他的讣告;课堂上,大家悲伤地提起这个消息,而他年仅四十九岁,更让他的离世显得格外过早。
因此,这个周末汇聚了两种缺席,却并未将它们混为一谈——布兰登离家上学后,伊芙面对的是毫无安排的孤独;布里格斯突然且无法挽回的离世,则让他的课堂空了下来。前者中,空荡的日程表勾勒出一段尚未安定的转变;后者中,这个假期成了与一场死亡相连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