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认为Isobel的女子下葬
当你曾属于我一名被误认为是伊莎贝尔·达文波特的女子下葬后,一座小小的乡村墓地似乎成了她已死的决定性证据。陌生女子尸体上发现的一条项链,使多米尼克·卡文迪什和彼得·达文波特相信伊莎贝尔遭人杀害;后来两人与她重逢时,这条项链再次出现,揭穿了这场误认,也揭示了一个承载私人意义的物件如何成为错误结论的证据。
发现与下葬
寻找伊莎贝尔期间,多米尼克和彼得在各个城镇与村庄询问,并搜遍周围田野,一路向北,却始终没有找到她。彼得在彼得伯勒郊外一间乡村酒馆偶然听到的一段谈话,引领他们找到了那名女子的安葬之处。她被发现死在镇郊,身上除了一条项链外什么也没穿。发现她的农夫和其他当地目击者帮助两人打听到她的埋葬地点。
那名女子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当地治安法官不知道她的身份,于是下令为她举行贫民葬礼。她被葬在一处偏僻的乡村墓地,远离家族墓穴,周围长眠的也都是与她没有已知关联的人。一座朴素的木十字架标记着墓地。即使这块简陋的墓碑,也有赖于一位村民的同情;若非如此,那名女子甚至不会有任何墓碑。因此,葬礼的情形反映的并非她真正的身份,而是当地人对一名陌生女子所能查明的情况。
作为证据的项链
项链让这座墓看起来仿佛回答了多米尼克和彼得一直在追寻的问题。那是一条细链,上面镶着一颗小石子,底座呈星形——这是伊莎贝尔的星形项链,是她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给她的礼物。它虽然不值什么钱,却对她意义深重;父亲去世后,她仍一直戴着它。两人都相信,她绝不会自愿舍弃这条项链。
治安法官休伯特·威廉斯爵士来到墓地时,彼得确认死者是自己的妹妹,并询问在她身上发现的物件。休伯特爵士拿出项链;他一直保管着它,因为这是尸体上唯一可能帮助辨认身份的物件。多米尼克伸手去触碰项链,看到这件熟悉的礼物后,便相信自己永远失去了伊莎贝尔。彼得也认出那是她的项链。项链承载的感情过往使它对两人而言成了有说服力的证据,尽管它无法证明尸体属于项链的主人。
因此,项链在这一事件中有双重含义。对墓前的两人来说,它将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与他们正在寻找的人联系起来,把不确定变成了看似确凿的证明。在后续事件中,这种联系却被证明并不可靠——这件物品与伊莎贝尔关系密切,并不能证明她已经死亡。它在情感上的说服力超过了它作为证据的效力。
悲痛、疑虑与治安法官
这场葬礼加深了多米尼克的悲痛与愤怒。他和彼得明白,种种情形表明这可能是一起谋杀案,但两人都无法亲口说出这个词。多米尼克问,伊莎贝尔为何没有去哈维斯托克庄园求助;他记得自己曾告诉她可以联系庄园,也曾吩咐自己的事务代理人帮助她。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表明她曾寻求帮助。没有这类消息,他只能心存疑问,无法得到解释。
彼得愿将自己的性命和妹妹的安危托付给多米尼克,也明白多米尼克有多么爱她。然而在墓旁,当下的任务既关乎实际安排,也关乎个人情感——彼得说应将伊莎贝尔从贫民墓迁入家族墓穴,并请休伯特爵士协助。随后,多米尼克追问治安法官那名女子的死因与经过。这番交谈表明,这座坟墓并非事情尘埃落定的终点,而是调查事件经过、查明尸体为何会被认错的起点。
休伯特爵士在事件中的角色也笼罩在疑云之中。离开两人后,他回想起自己很久以前曾向一位朋友承诺,会采取一切必要行动,并且确实依照承诺行事。两人认出项链时流露出的真切悲痛令他不安——他思索自己为何受托促成那样的结果,也怀疑一个月前自己的行动是否妥当,即便当时出于好意。他考虑是否该揭露真相,并回头望向那座由小十字架标记的空墓。此处叙述没有完整说明他作了何种安排,却清楚表明,他先前的介入与犹豫都是这场葬礼疑团的一部分。
事后揭示
伊莎贝尔归来后,多米尼克告诉她,他和彼得曾接到她已死的消息,也有人带他们去看她的坟墓。他拿出同一条项链,解释说治安法官把项链交给了他们;这条项链是在新伊舍姆路边一名遭受严重殴打的女子尸体上发现的。正是这条项链使他们确信死者就是伊莎贝尔。伊莎贝尔的反应迟疑而不安——她没有问项链是在何处发现的,反而问是谁把项链交给多米尼克。她的反应表明,这件物品背后的经过并不简单,尽管现有叙述并未确切说明它是如何到了另一名女子身上。
后来的揭示颠覆了墓地那一幕,却没有抹去它造成的后果。多米尼克和彼得并非只是担心伊莎贝尔已经死亡;葬礼和项链让这个念头有了具体的坟墓和实物证据。他们的悲痛是真切的,但对死者身份的判断是错误的。因此,这座贫民墓象征着一次身份辨认的失败——一名无名女子因一件珍爱的物品而被冠以伊莎贝尔的身份,而伊莎贝尔本人仍然下落不明,远在他们无法触及之处。这一事件延续了她失踪之谜,也解释了为什么她最终归来时,面对的不仅是往日的危险,还有那场假葬礼所造成的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