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贝尔与多米尼克潜入鲁珀特住所取证

当你曾属于我

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闯入鲁珀特·达文波特的宅邸,将伊莎贝尔对受胁迫经历的回忆转化为寻找书面证据的行动。取回的文件让两人有办法反驳鲁珀特企图侵占她财产的行为,也能在之后应对他对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婚姻效力的质疑。

背景与文件的重要性

伊莎贝尔被带离威洛布鲁克庄园后,鲁珀特告诉她,彼得·达文波特已在诺福克去世,因此他已成为她的监护人。他只给她很少的时间收拾行李,催促她离开,并威胁说,如果伊莎贝尔反抗,就会把她的姨母埃尔斯佩思送进疯人院。伊莎贝尔同意离开,部分原因是想保护埃尔斯佩思;她并不知道鲁珀特要带她去哪里。故事后来揭示,鲁珀特曾以威胁和欺骗手段迫使埃尔斯佩思配合将伊莎贝尔带走。

在戈斯波特庄园,鲁珀特和他的同伙伯特伦·德利尔一再试图让伊莎贝尔在一份订婚文件上签字,文件中将德利尔列为她的未婚夫。她拒绝了。后来伊莎贝尔回想这些事时,记得文件上已经有鲁珀特和德利尔的签名,却没有她自己的签名。她的叙述将这场拟议中的订婚与鲁珀特对她财富的觊觎联系起来——她推断,这份文件可以帮助他们取得特别许可,迫使她结婚;而要使文件具有法律效力,则需要她签字。在她看来,这份文件的存在也能表明,尽管鲁珀特并非她的监护人,他仍试图取得支配她财产的权利。

直接的线索出现在伊莎贝尔告诉家人,自己知道如何找到鲁珀特知晓她财产的证据时。按照多米尼克的请求依序写下自己的经历,让她重新想起了那份文件。彼得和多米尼克考虑鲁珀特是否可能已经销毁了它,但伊莎贝尔认为,他或许留着它,以便日后声称她嫁给多米尼克时早已许配给德利尔。多米尼克由此断定,那份文件很可能在镇另一头鲁珀特的宅邸里。彼得提出由他前去,但这次搜寻不仅关乎取回证据,也关系到伊莎贝尔能否亲自行事。

伊莎贝尔坚持参与

多米尼克在口袋里放了一把刀,准备出发,并认为伊莎贝尔会留在原地。她拒绝接受这种分工。塞巴斯蒂安人在伦敦,彼得则在德比;否则她就只能与爱德华留在哈维斯托克庄园,等待多米尼克冒险归来。她的抗拒既源于此前等待多米尼克的经历,也因为这些证据关系到她被囚禁以及所承受的压力。

伊莎贝尔明确表示,多米尼克可以陪她一起去,也可以让她独自前往,但不能干脆阻止她。她告诉他,他们正在努力建立的婚姻关系,取决于他能否接受她的决定。当他问他们如何进入宅邸时,她表示自己打算闯进去取回文件。她并未将此行说成是在请求许可或帮助——她需要亲自去做,因为鲁珀特的所作所为针对的是她,而她想要拿到自己确信存在的文件。

他们的分歧最终促成了共同计划,而非伊莎贝尔退让。多米尼克意识到她心意已决,便帮她判断如何接近宅邸。出发前,他请她答应,一旦有人回来,她就直接跑回家,不要躲藏或等他。伊莎贝尔答应了,但也要求他不要留在原地逞英雄。两人的约定明确了冒险的原则——他们会一起搜寻,但逃离时谁也不能把对方置于可牺牲的位置。

搜寻与脱身

他们穿过灌木丛接近宅邸,沿着阴影前行。到了门口,多米尼克拨弄门闩;门闩发出的咔嗒声在伊莎贝尔听来响得惊人,于是两人停下来聆听。四周没有动静后,他们轻轻走进宽敞的厨房。在黑暗中,他们辨认出桌子,以及靠着远处墙壁摆放、上面放满锅具的碗柜。多米尼克悄无声息地穿过房间,伊莎贝尔则跟在他身后,拢紧斗篷,尽管害怕仍继续前行。

他们上楼寻找鲁珀特的房间。查看了主卧套间和两间客房后,伊莎贝尔在他们进入的最后一间屋子里,看到床脚边放着鲁珀特的箱子。他们关上房门,等着烛光从门缝下方掠过。他们先搜了写字台、衣柜和床边的小桌,却一无所获。伊莎贝尔继续翻查抽屉,直到多米尼克轻拍她的肩膀,向她展示一卷文件。

伊莎贝尔展开文件,借着昏暗的光线尽可能辨读。她感到如释重负,说明他们找到了她认为能够揭穿鲁珀特阴谋的文件。叙述指出,取回的文件共有两份,足以决定鲁珀特的命运,尽管这一幕没有详述其全部内容。它们的重要性在于,鲁珀特自称拥有权威,而伊莎贝尔预期找到的书面证据则与之相矛盾——他曾试图让她在订婚文件上签字,而依照她对事情的理解,他并无权充当她的监护人。

他们没有逗留,立刻离开。到了屋外,他们躲在灌木丛中,观察楼上窗户的烛光消失;烛光似乎正沿着室内楼梯往下移动。他们沿原路穿过花园,进入树林。伊莎贝尔差点停下来庆祝,但多米尼克提醒她继续前进;他回头查看是否有人追来,并示意她往前走。他们急忙撤离,将证据带出鲁珀特的宅邸,带回哈维斯托克庄园。后来,多米尼克从斗篷里一处隐蔽的口袋取出文件,将它们藏进壁炉里的夹层。

后果与意义

取回的文件使冲突从伊莎贝尔对鲁珀特所作所为的回忆,转向可以用来对付他的证据。它们的价值不只是记录了一场拟议中的订婚——按照伊莎贝尔的推断,这些文件将鲁珀特和德利尔与迫使她结婚、以便取得她财产的企图联系起来。缺少她的签名,是这一推断的关键。伊莎贝尔的拒绝使文件未能成为他们想要的形式,但那份已有签名的文件仍可能揭示他们试图达成什么目的。

文件可能引发争议的危险,在鲁珀特后来当面对质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并声称伊莎贝尔已经嫁给德利尔,因此她与多米尼克的婚姻构成重婚时显露出来。伊莎贝尔否认曾与德利尔结婚。彼得反驳说,伊莎贝尔嫁给多米尼克时,他是她的合法监护人,并未同意她与任何其他人结婚;他还说,自己持有一份由治安法官见证的文件,记录了多年前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的订婚。这些后来的说法并未在该场景中形成最终裁决,却说明了这次闯入行动的重要性——文件成了争夺工具,双方借此争论谁有权界定伊莎贝尔的法律身份和个人处境。

这一事件也标志着伊莎贝尔在冲突中的处境发生变化。此前,鲁珀特通过谎称彼得已经去世、威胁埃尔斯佩思,以及突然将伊莎贝尔带离威洛布鲁克庄园来控制她的行动。在鲁珀特的宅邸里,伊莎贝尔自行确定目标,坚持参与搜寻,指出文件的重要性,并协助将证据带出来。多米尼克显然仍在担心她的安危,但行动已不再由他一人承担。这些文件是对抗鲁珀特的实际手段,而取回文件的决定,则使伊莎贝尔成为这场抗争的积极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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