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害感
必需品专卖店受迫害感是丹佛斯·基顿用来描述自己猜疑日益加深、确信有不知名的敌人正在逼近的说法。这个说法最初在与艾伦·潘伯恩的一场紧张交谈中令对方不安;后来,市政大楼的麻烦不断加剧,基顿把想象中的威胁变成考虑拿起左轮手枪的理由。这种说法的力量在于它的发展过程——受迫害感起初是他反复坚持的解释,最终成了他所惧怕之人的统称。
艾伦·潘伯恩办公室里的说法
在与艾伦的一次交谈中,基顿突然起身,坚持说一切都没问题,接着表示自己受够了“这种迫害”。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谈话中提起这个词——艾伦指出,基顿已经是第二次用了。反复提起让这个词比普通的抱怨更令人不安。艾伦觉得这个词和整场交谈都令人不安,察觉到基顿对自身处境的描述变得格外激烈,让他难以回应。
艾伦试图维持两人一向良好的工作关系,也表示仍愿意提供帮助。基顿没有解释自己的意思,也没有接受提议。他走到门边,对艾伦提醒他别占用残疾人车位一事回答道:“去他的残疾人车位!”随后砰地摔门而出。他的愤怒让这项抽象指控立刻产生了实际后果——连一句例行提醒都变成了这场冲突的一部分,而他在冲突中拒绝了艾伦试图接近他的努力。
从抱怨到威胁
后来的场景中,星期六清晨,基顿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痛得厉害,桌上摊着城镇的税务账簿,以及缅因州税务局寄来的信件。他知道一切正开始向他压来,却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周围的压力确实存在,但这一场景展现了受迫害的说法如何重新组织这些压力——基顿的痛苦不再只是对艰难处境的反应,而是觉得自己正遭受一股敌对力量的摆布。
去了一趟刘易斯顿,在家里焦躁地踱步一夜之后,基顿的念头一再转向藏在书房壁橱里的左轮手枪。手枪放在父亲制作的雕花木盒里,藏在高架子上几件旧毛衣下面。这一场景谨慎地将家中这处藏匿地点与基顿心中逐渐成形的威胁联系起来——他越来越频繁地想到这件武器,起初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们”。随后,他给这群想象中的人起了名字:“迫害者”。从反复抱怨到将敌人称作一个特定群体,基顿的执念所蕴含的危险也随之加剧。
想象中的迫害者与城镇
五点四十五分,基顿离开家,驱车穿过寂静的黎明街道,来到市政大楼。埃迪·沃伯顿拿着扫帚、叼着香烟站在那里,看着他上到二楼;两人都没有说话。埃迪早已习惯基顿在奇怪的时间出现,而基顿早就不再注意他。这段寂静的经过将受迫害这一主题带出私人办公室——基顿日益孤立的日常生活发生在寻常的市政工作场所,周围的档案与公务依旧照常运转,他的注意力却逐渐收窄,转向想象中的敌人。
这两个场景之间的对比颇能说明问题。在艾伦的办公室里,基顿当面说出“受迫害”一词,得到另一个人的关切回应;在清晨的市政大楼里,“迫害者”只存在于基顿的思想中,并与他藏起来的左轮手枪联系在一起。因此,这个说法从一种自我辩护的解释变成了可能诉诸暴力的思维框架。现有场景展现了基顿恐惧的升级以及他对武器日益加深的执念,但没有说明“他们”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