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思·劳勒
恐慌室加雷思·劳勒是简·格拉森在剑桥时的前男友,也是那个在帕丁顿车站看见她、从而确认她离开二十二年后仍然在世的人。他寻找简的行动使他接触到英格丽德·丹纳,以及围绕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调查,但一场卡车事故阻止他赴约见简。他成为连接简隐秘生活与试图揭开真相之人的关键一环,尽管这场事故使他知情的确切程度仍不明朗。
身份及与简的联系
当英格丽德·丹纳的同伴询问姓名时,加雷思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布莱克立刻意识到这个名字的重要性——他是简·格拉森在剑桥时的男友。这层联系并非仅仅是生平信息。对加雷思而言,简始终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至少在潜意识里如此;她突然再次出现,使他长期私藏的希望变成了眼前正在进行的调查。
加雷思解释帕丁顿车站发生的事时说,他先是远远看见简,随后绕过一排人的末端去看她的脸。他起初怀疑那个女人是否真是简;只有直接看见她时,他才确信无疑。他记得她虽然年长了些,其他方面却基本没有变化,而他认为自己变化更大。他的回忆使这次相遇充满情感张力,却并未将其描写成重逢——决定性的时刻是认出对方,而不是恢复关系。
加雷思说,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简就看见他在注视她。他们四目相对,他明白她的神情意味着她会否认自己是简。因此,他的叙述将这次相遇描述为双方都认出了对方,随后简预料会隐瞒身份。这解释了他为何来寻找她,同时也表明简尚未准备好与过去的生活重新接触。
寻找简与英格丽德·丹纳
加雷思找到英格丽德·丹纳,试图获取与简有关的信息。当布莱克在酒店外拦住他时,加雷思显得紧张,不时环顾四周,仿佛担心有人正在监视自己。布莱克直接询问他与简过去的关系,这表明加雷思的身份与调查有关;加雷思对布莱克认出他感到惊讶,则说明他原本没料到布莱克知道自己这段经历。
他寻找简并不只靠提问。加雷思带着一块小小的黑色磁性薄片,称它为“工兵装置”,并描述了将它贴在英格丽德·丹纳笔记本电脑上的计划。他预料她登录后,自己就能远程访问她的文件,包括她可能掌握的任何简的相关信息。这块薄片体积小、表面为黑色,因此计划能否奏效取决于它是否能与笔记本电脑外壳融为一体而不引人注意。加雷思确信文件里会有有用的信息,不过布莱克的回应清楚表明,这只是他的预期,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
这个装置揭示了加雷思追查简的线索时愿意采用的实际手段——他不打算等待英格丽德主动透露信息,而是提议秘密访问她的电脑。他对英格丽德的关注也与另一项企业调查有所交集。她的文件涉及一名与首席研究员菲利波·克罗塞蒂有关的机密专家,而她计划于六月十四日前往楚格市的哈克尼斯制药公司总部,询问一份有关禁忌症的立场声明。布莱克认为,加雷思可能已经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但现有证据并未确切说明他知道多少。
楚格市会议与苏黎世事故
加雷思打电话给唐·查伦诺,取消了他们原定的会面,他的参与由此进一步加深。电话背景中可以听见火车站的广播。他说自己必须立刻前往另一个会议的地点,在电话中避谈细节,并表示唐看过他已经提供的材料后就会明白。他还看过另一份文件,并警告说,表面之下正在发生很多事。他的决定表明,他积极参与追查隐秘事件,而不仅仅是寻求与旧日女友重逢。
后来,布莱克前往苏黎世万豪酒店寻找加雷思。前台职员认出了加雷思·菲利普·劳勒的全名;这一细节让布莱克觉得,似乎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令人意外。布莱克还没来得及从加雷思那里打听更多,前台的一名男子便报告说,加雷思当天早上在酒店外被卡车撞了。有人解释说,加雷思忘了瑞士的车辆靠右行驶。这个消息令布莱克震惊,使他一时无法理解这场事故可能意味着什么。
之后,布莱克告诉简,加雷思当年早些时候在帕丁顿车站见过她,随后来找她,并安排在前一天早上与她见面,但结果却进了医院。简称那是场意外。她的回应并不能证明是她造成了事故,而这里提供的叙述也没有解开这次碰撞究竟只是意外,还是另有隐情。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加雷思寻找简的行动恰好在这个节点被打断;若能继续下去,他的认出或许会使她隐瞒的身份暴露。
叙事作用与未决结局
加雷思连接了情节的两条线索——简的失踪,以及对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调查。他对简的记忆证实她一直隐姓埋名生活,而他通过英格丽德展开调查、并计划访问她的文件,则使他接近与公司有关的信息。他从火车站打来的电话警告说,表面之下还有更多事情,这表明他的注意力已经超出了最初使他卷入故事的私人往事。
叙述赋予加雷思明确而具体的情感动机,却只呈现了他对更大范围事件的部分了解。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简,在帕丁顿车站立刻认出了她,也计划再次找到她。与此同时,文件、楚格市的会议以及他在电话中的谨慎,暗示他已经接触到一项更大规模的调查,但这些场景并未透露其详情。卡车事故随后使这两项追查都陷入停顿。加雷思的重要性在于他看见了什么、又推动了什么;现有证据并未交代他能否康复、之后还会发现什么,以及这次碰撞最终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