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弗伦奇

恐慌室

阿莫斯·弗伦奇是一名美国私家侦探,他追查与杰克·哈克尼斯有关的款项,因此与唐·查伦诺发生冲突,并逐渐卷入沃塔利斯特西的秘密。他自称是替哈克尼斯的债权人办事、意志坚定的代理人,但他的手段和不断变化的安排使他不只是一个寻常的调查者——他利用情报、人际关系上的筹码以及不断变化的结盟关系推动调查,直到身体突然失去行动能力,直接追查才就此中断。

身份与登场

弗伦奇最初通过电话进入唐·查伦诺的故事。他的声音是男性的,略带沙哑,而且已经知道唐身在沃塔利斯特西,这使唐不禁猜想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两人见面时,弗伦奇报上姓名,亲热地向唐打招呼,但这份熟络并未让唐安心。弗伦奇是两人中较瘦的一个;他的同伴根纳季·兹连科与他同行。弗伦奇穿着运动夹克、牛仔裤和工装靴,显得随意,但这些衣着并不能证明他从事体力劳动。他举止自信,后来那带着美国口音的声音听起来平板,尾音透着疲惫。

弗伦奇说,他正在寻找哈克尼斯从自己雇主那里偷走的钱。他知道哈克尼斯是制药业亿万富翁,并提到埃利克斯特里斯美容产品项目以及哈克尼斯的引渡案。沃塔利斯特西对他很重要,因为他发现哈克尼斯拥有这处产业,并将其视为找到藏匿资金的一条可能途径。弗伦奇明确表示,自己并非直接为昆塔格勒工业集团工作,尽管昆塔格勒也是他所说的与失踪资金有关的各方之一。这个区别使他的具体雇佣安排仍不清楚,同时也确立了推动他与唐打交道的财务调查。

手段与目标

在接触唐之前,弗伦奇和兹连科已经搜查过沃塔利斯特西,但弗伦奇报告说,他们一无所获。他没有把搜查失败当作离开的理由,而是让唐成为下一步调查的工具。他得知唐已不再为门德斯·奇纳里工作,还拿唐转做自由职业一事挖苦他,显示他查过唐的职业经历。他也知道唐与管家和弗兰·雷维尔关系不错。弗伦奇称,唐比他更容易接触这两名女性,并暗示如果唐拒绝帮忙,她们的利益可能会受到影响。

沃塔利斯特西屋的钢制密室成了弗伦奇的具体目标。他告诉布莱克,他和兹连科知道密室的存在,也盘问过戴尔,戴尔受到惊吓。弗伦奇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并指望唐查明答案。后来打电话时,他询问进展,并驳斥了自己会等别人主动帮忙的说法。他承认也在别处寻找线索,但警告唐,如果他不靠唐也找到了情报,唐就会失去获得一大笔报酬的机会。这番利诱与警告相辅相成——弗伦奇既把合作说成有利可图,也让拒绝合作变得代价高昂。

弗伦奇的调查还牵涉到霍莉·沃尔什。霍莉讲述自己遇到一名替哈克尼斯某些债权人办事的私家侦探。来访者知道霍莉从瑞士信贷的夜莺匿名账户收到款项,并想知道原因。他没有询问简·格拉森,这让霍莉认为简并非他调查的缘由。霍莉担心,用于支付她药物费用的款项可能是由与哈克尼斯有关的人从公司资金中挪出的,因此这项资助可能会被中止。弗伦奇没有向她确认自己的雇主,所以两人的关联仍是通过霍莉的讲述呈现,并未作为一项完全公开的安排加以说明。尽管如此,这仍表明他的调查已从宅邸延伸出去,触及哈克尼斯周围的资金渠道。

向唐与弗兰·雷维尔施压

弗伦奇反复打电话找唐,其中一些电话打断了唐原本以为能与弗兰通话的时刻。他借这些电话再次索要情报,并提醒唐,他愿意不经许可自行行动。弗伦奇打给布莱克时,自称是唐认识的人,并让她转告唐有关密室的消息。他没等布莱克回答便挂断电话,掌控了这次通话的内容和时长。

当弗伦奇借用弗兰的电话联系唐,并透露弗兰被扣留时,施压进一步升级。他把释放弗兰与自己从两人初次见面起就一直追问的情报挂钩——哈克尼斯把钱藏在了哪里。弗伦奇说,除非他确认唐已经帮忙,否则弗兰就会继续被扣留;他还利用唐对前妻未了的感情来施压。他另外给唐设下二十四小时期限,并明确表示,唐必须克服的障碍是沃塔利斯特西屋的钢制密室。在这一阶段,宅邸之谜与弗兰的安危在弗伦奇的要求中变得密不可分。

当唐拿一只与释放弗兰有关的袋子质问弗伦奇时,弗伦奇对自己的目的再次作出不同解释。他没有透露钱的藏匿地点,而是说袋子里装着哈克尼斯愿意为换取弗兰自由而支付的一半款项;条件是唐停止追查昆塔格勒的钱。唐问弗伦奇现在是否在替哈克尼斯办事;弗伦奇则称,他们都在意弗兰的安危。这项安排使弗伦奇夹在他声称要替其追讨款项的债权人与如今协助传递款项的哈克尼斯之间。他声称关心弗兰,同时此前又曾利用对弗兰的扣押迫使唐就范。

结盟、暴力与最终挫折

弗伦奇与兹连科的搭档关系既是行动上的合作,也带有威胁意味。唐与基思·珀金斯和克拉丽丝·道会面时,克拉丽丝警告说弗伦奇名声不好,并称兹连科的名声更差。唐表示自己不喜欢这两人,而珀金斯则指出,唐并未排除与他们交易的可能。这番交谈体现了弗伦奇处境的不稳定——唐抵触他的手段,但对情报的追查以及保护弗兰的努力,仍使谈判成为可能。

在特雷达瓦斯,弗伦奇持枪质问哈克尼斯另一部手机的事,并试图把手机夺过来。一块朽坏的舱口板在弗伦奇脚下塌陷;他和哈克尼斯一起滚下地窖的楼梯,枪也走火了。弗伦奇恢复意识时,哈克尼斯一动不动地躺在楼梯底部。唐告诉弗伦奇,是他在拖着哈克尼斯下楼时开枪杀了哈克尼斯。弗伦奇起初伸手去拿枪,要求唐解释,但兹连科警告他不要连唐也开枪打死。弗伦奇放下武器,回到如何进入密室这个实际问题上。唐提出,只要弗伦奇送他回宅邸,他就会打开密室;即使发生过这场冲突,双方的合作仍附带条件。

后来弗伦奇朝沃塔利斯特西的保险箱走去,但他此前在特雷达瓦斯摔倒的后续影响已经显现。唐冲向他;弗伦奇摔倒后便瘫软下来,毫无反应。唐意识到,即使没有这次撞击,弗伦奇也到不了保险箱跟前。唐记着布莱克的警告——他们所有人的未来都取决于密室继续关闭——于是关上保险箱并锁好,随后离开。弗伦奇倒下后,眼下已无法继续追查密室里的东西,但这一幕并未消除密室所代表的危险。

叙事作用

弗伦奇不断变化的策略,使他成为调查中的施压者与不稳定因素。他最初是个局外人,在哈克尼斯的产业中发现一条可能的线索;接着,他把唐的人际关系当作筹码,将弗兰卷入冲突,之后又参与了涉及哈克尼斯的赎金安排。他的行为使调查者与对手之间看似分明的界线变得复杂——这个自称代表哈克尼斯债权人的人,后来成了哈克尼斯资金的传递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早先的目标就此消失。

他的追查也一次次将故事带回那间封闭的密室。弗伦奇通过在沃塔利斯特西的搜查以及对戴尔的盘问得知密室的存在,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试图让唐提供这份缺失的情报,先是利诱和威胁,随后又借弗兰遭遇的危机施压。他最终失去行动能力,没能到达保险箱,却没有解开自己一直追查的谜团。弗伦奇自信地指使他人,却突然受制于自己无法掌控的境况;这种反差构成了他这条情节线最鲜明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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