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珀金斯
恐慌室基思·珀金斯是一名调查人员,正在追查夜莺匿名账户,以及与杰克·哈克尼斯有关的、更广泛的一系列疑似交易。他的重要性在于,他不让调查回避那些关键问题——谁控制着这个账户,它与针对哈克尼斯的指控有何关联,以及那些金额大得多、至今仍未查明去向的资金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让唐·查伦诺和布莱克得以接触一项调查;这项调查正面临着一处资金差额——据称被挪用的钱款与可能的用途之间并不相符。
引言与首次会面
唐根据霍莉·沃尔什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珀金斯,提出交换信息,因为他和布莱克正在调查一件可能与珀金斯的工作有关的事情。珀金斯听起来粗鲁而谨慎,但又足够好奇,因此同意安排会面。他提议当面谈,而不是在电话里讨论此事,并选定M3公路上的弗利特服务区作为碰头地点;他当时正开车前往伦敦,这里正好方便。
交通延误使唐和布莱克迟于约定时间抵达,但珀金斯仍在等他们。他们在停车场最远的一角找到他——他坐在一辆深绿色沃尔沃旅行车抬起的尾门上,看着他们走近。他身形清瘦,眉骨突出,头发剪得很短且已花白,穿着普通的大型超市休闲服;布满皱纹、显得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直到他们走到车旁,他才回应他们。确认两人的身份后,布莱克反对他称自己为“小姐”,珀金斯不以为意地接受了纠正。他平淡、略带河口地区口音的语调,以及中立而不置可否的态度,进一步加深了他谨慎的第一印象。这场会面并非以热络开场,而是双方小心评估彼此是否掌握了足以交换的信息。
夜莺账户调查
珀金斯称,夜莺账户的操作者是调查对象,因为此人可能与一系列可疑交易有关。他提出的交换有明确条件——如果唐和布莱克能查明与该账户相关的姓名“卢西尼亚”究竟指谁,他就会分享自己一方查到的情况。双方对安排的界限划分得很清楚——没有人需要在电话里透露全部信息;双方都可以带上有用的情报赴会,再当面判断其价值。
谨慎之余,珀金斯也明确表现出合作意愿。唐介绍自己正在与布莱克合作,并把他们的接触说成对双方都有利;珀金斯没有把这通主动打来的电话打发掉,而是安排了会面。因此,他为彼此独立的调查线索开辟了沟通渠道。现有信息并未说明他的职务范围或其调查背后的组织,但足以表明,他追查这个账户是更大规模案件的一部分,并非仅把它当作一个孤立而有趣的线索。
哈克尼斯、指控与失踪资金
会面时,珀金斯引导谈话转向针对哈克尼斯的指控涉及的资金运作方式,并请克拉丽丝·道说明其财务结构。区分指控与已证实的事实仍然十分重要——昆塔格勒工业集团指称,多年来有人通过最终由哈克尼斯持有的空壳公司子公司转移资金;另有指称称,这些公司也是向医生行贿的资金来源。案件的叙述并未将其中任何一项指控确认为已证实的结论。
珀金斯和克拉丽丝解释说,涉嫌行贿的款项只占据称被转移资金的一小部分。剩余资金的去向,才是推动他不断追问的问题。这些空壳公司设在避税天堂,当地的会计和信息披露要求有限,因此很难查明其记录隐瞒了什么。相比之下,夜莺账户是在伦敦开立的,里面只有相对较小的一笔钱。它提供了一条线索,却无法解释昆塔格勒声称可能失踪的数十亿资金。珀金斯没有把这个账户说成完整的答案,而是让其中的不确定性清晰可见。
他反复追问的是——如果指控属实,哈克尼斯可能把钱用在了什么地方——他买了什么,或用这笔钱做了什么。他提出一种可能——这笔钱资助了规模极大的某项行动,而调查人员对此一无所知。但这仍是一个问题,而非结论。珀金斯的调查受到两者间落差的推动——被指控涉及的金额极其庞大,调查人员却无法查明资金的去向。他也考虑到周边疑点可能与俄罗斯有关——据认为受雇于弗拉基米尔·德里什科夫的兹连科,在德里什科夫被杀后幸存下来,因此有人猜测他可能背叛了雇主,而阿莫斯·弗伦奇可能受一名俄罗斯勒索者指使。珀金斯将此作为尚不确定的可能性提出,而非对事件的定论。
调查方法与叙事作用
珀金斯既掌握信息,也提出问题。他并非只负责传达调查结果,还会指出这些结果仍无法解释的部分。在简报过程中,他表明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些账目不明资金的去向,随后请克拉丽丝说明资金运作方式。他对条理清晰的讲解短暂流露出的满意,使这番交流带有一种自觉而近乎刻意安排的意味,但根本问题依然顽固地悬而未决。
对唐和布莱克而言,这次会面拓宽了调查的范围——夜莺账户可能将他们的发现与围绕哈克尼斯及昆塔格勒工业集团的规模大得多的指控联系起来。对读者而言,珀金斯让现有证据的局限成为谜团的一部分。账户身份可以查明,其操作者至关重要,资金通过空壳公司的疑似流向也可以描述;然而,最重大的问题——失踪资金究竟资助了什么——仍未解决。珀金斯的作用,是让这一缺口始终处于调查的核心,同时不把看似合理的假设误当作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