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

恐慌室

英格丽德是公司一方的核心人物,身处围绕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研究支出、隐瞒的资金来源以及布莱克指控可能曝光的对峙中心。她质问菲利波·克罗塞蒂,之后又拒绝与布莱克达成和解;在此过程中,她从证据、声誉风险和财务规模等方面阐述公司的立场,而她对笔记本电脑可能被植入窃听程序的怀疑,则表明她也在留意针对自己的调查压力。

在哈克尼斯制药公司中的职位

在哈克尼斯办公室的一次会议上,英格丽德坐在桌首,赫塔坐在一侧,简坐在另一侧。她将讨论引向菲利波·克罗塞蒂,指出他是雇员而非顾问,并要求他说明投入纳米技术和生物电子学的资源用途。她的问题依据的是自己在十二日发出的一封电子邮件,以及她与研究人员的谈话;她称这些研究人员的工作与开发或改进药品并无明显关联。

英格丽德的审查并不限于明面上的研究预算。她表示,有理由相信菲利波曾经手一笔巨额额外资金,而这笔资金似乎没有可查明的来源;她怀疑是杰克·哈克尼斯安排了这笔钱。她追问菲利波这项工作的化学应用,但菲利波回答说自己不是会计。两人的交锋使英格丽德处于公司科研运作与一条尚未厘清的资金流向之间,但并未证明她知道这笔钱最终流向何处。

对夜莺匿名账户和布莱克的回应

夜莺匿名账户是围绕据称从昆塔格勒工业集团转移的钱款所展开的更大争议的一部分。调查人员称,该账户是在伦敦开设的;与据称通过避税天堂的空壳公司转移的数十亿资金相比,账户中的金额微不足道。与此同时,霍莉·沃尔什收到了匿名款项,因此得以获得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的实验性药物地曲曼特林。她的资助者使用了“卢西尼娅”这个名字,并警告她必须对此保密;霍莉担心这笔钱可能来自某位挪用公司资金的哈克尼斯制药公司员工。

布莱克主张,公司理应关心阿斯特丽德是否就是简·格拉森;英格丽德则否定了达成和解的理由。她表示,布莱克并未证明简可能在二十二年前更换身份会损害公司声誉,也未证明流经夜莺匿名账户的金额在公司预算中足以构成影响,更没有证明安娜·马钱特是哈克尼斯制药公司安排进入霍莉生活的人。她的结论是,公司没有充分理由关心阿斯特丽德是否就是简。简拒绝确认这一身份,使英格丽德对证据的评估与当事人的任何承认彼此有别。

怀疑与调查压力

英格丽德也将注意力转向调查人员。她表示,自己想进一步了解加雷思·劳勒的活动,因为她认为他可能指使布莱克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上安装窃听程序。简回应说,让她直接去问布莱克,随后拿出手机,快步走向哈克尼斯的办公桌。英格丽德的怀疑只是她的判断,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不过,这一幕仍表明,她认为有人暗中获取公司信息是一个现实威胁。

性格与叙事作用

英格丽德的介入兼具调查与控制局面的意味。她要求说明研究用途和来源不明的资金,但在布莱克寻求和解时,她将问题收窄到哪些事项能够得到证明,以及有争议的金额或指控是否会影响公司。这一立场与她对可能存在的窃听程序的担忧形成对照,显示她认为威胁并不只限于正式的声誉指控。通过英格丽德,企业对峙成为一场围绕证据标准、公司认定哪些问题具有重大影响,以及由谁界定公司责任范围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