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科尔曼
恐慌室迈克·科尔曼是辛珀吉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这家可再生能源企业在沃塔利斯特西开展业务,使他有理由调查宅邸,也让他面临从发现中牟利的危险诱惑。他的技术知识使他成为了解杰克·哈克尼斯那套规模异常庞大的供电系统的重要信息来源;然而,他的自利动机却让好奇心变成擅闯企图和兜售秘密的计划。后来,科尔曼冰冻的尸体让这场冒险的代价变得残酷而具体。
身份与初步印象
科尔曼初次登场时,是一名人脉显赫、颇为自命不凡的商人。他告诉唐·查伦诺,自己经营辛珀吉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供应风力涡轮机和太阳能板;他还表示,自己可以为沃塔利斯特西引荐潜在买家。他熟悉当地——辛珀吉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位于赫尔斯顿的沃特马特劳特工业园区,而他住在利泽德半岛。他的职业身份和人脉让他对唐颇有用处,但他主动提出引荐,也是在为索取回报展开谈判。
布莱克在唐来得及介绍两人之前就认出了科尔曼。科尔曼开着一辆红色大型梅赛德斯敞篷车来到沃塔利斯特西,车顶敞开,音乐震耳欲聋。布莱克想起前一年十月的一次遭遇——科尔曼当时在书房里与哈克尼斯争吵。科尔曼大声叫嚷,哈克尼斯则保持镇定;就在科尔曼怒气冲冲地离开前不久,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布莱克当时不知道科尔曼的名字,也不清楚争吵缘由,但记得他要求对方给个直截了当的答复。即便在愤怒之中,科尔曼仍以布莱克觉得好色的目光上下打量她,随后向她露出一个在他看来颇具诱惑力的笑容。她的回忆表明,他后来的自信并非单纯的魅力,而是脾气暴躁、自视甚高和冒犯性关注的结合。
供电系统与科尔曼的猜疑
科尔曼最重要的相关知识,是辛珀吉有限公司在沃塔利斯特西安装的设备。几年前,哈克尼斯仍被他认为是该物业的合法所有者时,哈克尼斯曾聘请辛珀吉有限公司,在一块租来的田地里建造大型太阳能阵列;那块田地位于内陆约半英里处。该阵列为宅邸提供独立电力,南向的宅邸墙面和车库墙面上还铺设了光伏薄膜。这种薄膜透明、厚度不到一毫米,采用的是低聚物电池而非硅,因此刻意设计得难以察觉。
辛珀吉有限公司还为哈克尼斯提供了一套大型液流电池——一排模块高得几乎与房间齐平。科尔曼强调,物业的独立供电系统规模过大,他不明白电池去了哪里,也不清楚是什么设备需要消耗如此多的电力。他的详细讲述说明了这套系统的规模及其隐蔽性,同时也表明了他所知的局限。唐已经想到一种涉及避难室的解释,却有意不告诉科尔曼。科尔曼的技术专长与唐谨慎保留的信息形成对照,也使两人的谈话充满张力——科尔曼能够指出异常,却看不到异常背后的隐秘目的。
科尔曼的猜疑不仅针对设备,也涉及合同的处理方式。他说,相关安排是通过一名叫施米茨的联系人与哈克尼斯在瑞士的总部谈妥的,而不是直接与哈克尼斯商议。之后,施米茨便无法联系,哈克尼斯的人力资源部门则声称不认识他。科尔曼表示,账单不是由哈克尼斯制药公司支付的,而是通过一家瑞士空壳公司结算,尽管维护费用仍持续到账。哈克尼斯因涉嫌贿赂和侵吞资金等罪名被捕后,科尔曼开始怀疑施米茨和账外运作是否属于某个更大的阴谋。他还怀疑哈克尼斯安排人弄丢了宅邸最初的设计图。这些只是科尔曼的推测,并非已证实的解释,但足以显示隐蔽的供电设施如何引他一步步接近宅邸更广泛的秘密。
从调查到擅闯
科尔曼提议与唐一同搜查沃塔利斯特西,找出电池,并弄清它为哪些设备供电。他想把查到的信息卖给美国的昆塔格勒工业集团,认为这能让两人赚上一大笔钱。这个计划暴露出他声称想宣传可再生能源业务与真实目标之间的差距——他原本希望哈克尼斯宣传辛珀吉有限公司的业务,如今却把这项设施的隐秘性当成可以交易的资产。唐以哈克尼斯夫人或她的律师很可能会反对为由,拒绝参与。
科尔曼没有接受拒绝,而是宣布要独自四处看看,接着朝地下室走去。唐试图阻止他时,科尔曼警告唐别挡路,还声称哈克尼斯的系统不论在做什么,都可能带来一项有价值的发现。格伦尼斯·普罗伯特打断了这场对峙;她穿着园艺服、手拿锄头,挡住科尔曼的去路。她明确表示,虽然自己是工作人员,但必要时可以干预宅邸里的人员进出。科尔曼的虚张声势收敛了下来,转而假装自己只是在和唐聊天。格伦尼斯的出现使他当时没能继续搜查,却没有消除他对这处物业的执念。
弗兰·雷维尔在沃塔利斯特西时,科尔曼也曾现身。他自称来自辛珀吉可再生能源有限公司,并说罗宾·波利提过他们或许会见面,尽管弗兰此前并未听说过这项安排。两人交谈时,楼上传来一阵沉重而断续的声响。科尔曼没有反应,弗兰却注意到他似乎特别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有所反应。这段经历让他的来访又增添了一层不安,却没有说明他对那阵声响知道些什么,也没有揭示他为何压下反应。
谋杀与叙事意义
科尔曼的故事以他的尸体被发现告终。唐和哈克尼斯打开一台冰柜,发现里面有个金发男人,穿着浅色西装,身上覆着冰霜——哈克尼斯认出那人是科尔曼。他的头抵住柜门,令柜门无法关上;唐不得不把头推开,随后看见科尔曼灰白的脸和圆睁的双眼。这一幕让先前有关红色梅赛德斯和失踪电池的线索,成为一连串黑暗事件的一部分——科尔曼不再只是个惹人厌的访客,而是一名遭谋杀的受害者;他为何会出现在冰柜里,成了必须解开的谜题。
哈克尼斯推测,科尔曼令人恼火的行事方式,以及总想操纵局势、为自己谋利的习惯,可能使他与兹连科发生冲突;兹连科受到挑衅时可能会暴力相向。这只是哈克尼斯的猜测,并非对科尔曼之死的完整解释。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科尔曼的贪婪和咄咄逼人,有助于解释他为何一再闯入危险境地,却不足以证明谁杀了他,也无法确切说明事情经过。后来,哈克尼斯在车库里认出了科尔曼的梅赛德斯;弗兰在获释相关事件中被带进院子时,也认出了那是科尔曼的车。他死后,这辆车再次出现,让这个失踪者在调查转向仍然活着的阴谋参与者之际,继续以实物的形式留在故事中。
作为一个人物,科尔曼将可再生能源技术与沃塔利斯特西隐蔽的设计联系起来,也把宅邸的隐秘系统与围绕哈克尼斯的财务疑云串联起来。他既提供了具体的技术细节,也是一个动机不纯的调查者——他看出供电系统规模不成比例,但提出的应对办法不是弄清其用途,而是把发现变成收入来源。他的死表明,把宅邸的秘密当作私人商业机会来追逐会有多么危险;而案情未解,也使他的谋杀仍然属于更大谜团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