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恶心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历史断裂,为导言叙述存在主义的战后兴起以及让-保罗·萨特作为作家和公共知识分子的形成提供了背景。战争既是新思想文化在其后的灾难中兴起的浩劫,也是促使萨特从服兵役和被囚禁,回到德国占领下的巴黎的历史情势;他在那里创作了戏剧和《存在与虚无》。

历史背景与战后影响

导言将存在主义突然受到瞩目的时期定在一九四六年和一九四七年,当时它在战后世界的动荡中进入美国人的视野。大众印象把它简化为左岸咖啡馆的风尚,以及被视为领袖的萨特;与此同时,严肃的思想家翻译并研读其文本。因此,战争不仅标志着年代上的分界——战后的局势使存在主义显现为一种对灾难后重新浮现的生活所作的回应;与此同时,这一运动的接受情况也分化为轻蔑的漫画式描绘、哲学上的警觉,以及小型先锋团体的热忱。

序言将存在主义描述为一种哲学——许多人似乎在现代生活的危急处境中各自独立地得出了它。它的吸引力在于,它以新的精确度呈现了人们内心深处的思想和感受,也在于日常态度发生了更广泛的变化。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这一叙述所指出的历史门槛——这一思想运动在美国受到关注,属于战争之后的时期;那时,价值、理性和意识等问题重新变得迫切。

萨特的战时经历

让-保罗·萨特在战争期间参军,被俘后送进战俘营。由于健康不佳,他获释并回到巴黎;当时巴黎处于德国占领之下。他在那里创作了数部戏剧,以及他的第一部重要哲学著作《存在与虚无》;该书于一九四三年出版。这一经历顺序使战争直接进入他的思想生涯——服兵役、被囚禁、获释和返归,先于奠定他战后地位的作品。

战争结束时,萨特已被视为一代巴黎知识分子的领军人物;这一代人由战时经历塑造。导言在介绍这一声望时,也提及他的早年生涯——他于一九〇五年出生在巴黎,曾研读哲学、在勒阿弗尔任教,并于一九三八年出版《恶心》。战争并未开启他的文学或哲学创作,却使他的写作置身于一座被占领的城市之中,也将他成为公共知识分子的过程与一代受战争塑造的人联系起来。

叙事与思想意义

第二次世界大战将导言叙述的两个历史层面联系起来。在最宏观的层面上,战争先于存在主义影响力的扩大,也先于战后围绕传统道德价值和理性范畴展开的争论。在个人层面上,战争以被俘和囚禁打断了萨特的早期生涯,随后又使他在占领之下回到巴黎。叙述从个人磨难转向公共声望,但没有把战争说成对其哲学的完整解释——导言除了强调他所处的历史危急局势,也着重提到他的思想传统、心理学式推理方式和多样的创作。

在这一叙述中,战争的重要性在于断裂与延续之间的对照。它使萨特的哲学和文学活动深深嵌入一个动荡时期;与此同时,导言也指出,对那些接触到存在主义的人来说,它并非全然新生之物——它为人们已经在现代生活中形成的态度提供了一个名称和一套严谨的思想体系。因此,第二次世界大战为序言叙述萨特的战时创作和存在主义在战后的受到认可,提供了历史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