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朱妮·米切尔的歌曲《河流》最初以一段记忆中的歌词进入调查,这段歌词来自琼·哈伯萨特在阿克基比一条路上说过的话。歌词表达了逃离的渴望,并描绘了一条人们可以滑冰离去的河流,于是歌曲成了一条可能的线索——调查人员借此检验记忆,并让人们重新联系起阿尔贝特的过去。
身份确认与初次辨认
卡尔·默克请阿萨德复述琼在路上说过的话。他查看笔记本,尽力还原那些歌词,但并不完全准确,其中包括希望有条河可以滑冰离去的愿望,以及一个万物常绿、不下雪的地方所形成的对照。哈代·亨宁森认出这些歌词出自朱妮·米切尔。这一辨认很重要,因为卡尔问的并非泛泛的音乐问题;他试图确认琼记起的那句话是否出自某一首特定歌曲。
在米卡的建议下,众人从哈代的苹果随身听播放列表中找到这首曲子,并通过底座音箱播放。米卡认出这是朱妮·米切尔1970年的歌曲《河流》。录音以爵士乐般、不协和的《铃儿叮当》演奏开场,随后才唱出阿萨德一直在等待的歌词。清澈的嗓音与忧郁的钢琴,使这首四分钟的歌曲成为对渴望与失落的持续抒发,而不只是卡尔笔记本里一句相符的话。卡尔怀疑哈代熟悉这首歌并非偶然,但哈代表示自己不认识琼,也无法解释这首歌在此情境中的意义。
作为线索的意义与反复测试
卡尔继续寻找歌曲身份之外的解释。一页搜索结果将朱妮·米切尔的歌曲《河流》描述为一首关于远离家乡过圣诞节的歌——身处陌生的传统之中,既没有雪,也无法滑冰;更广泛地说,它表达了抛下当下、回到更简单、更纯真的日子的愿望。这种解读让琼·哈伯萨特记得的歌词可能具有情感上的共鸣,却不能确定它在案件中的含义。哈代说这首歌深深触动了他,同时承认自己无法将它与琼或卡尔描述的情形联系起来。
接着,调查人员不再只是讨论这首歌,而是把它纳入一项测试。米卡拨出电话,将手机放在哈代耳边;琼·哈伯萨特接听后,米卡播放录音,并逐渐把手机移到哈代嘴边。哈代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失焦,专注于时机、语气和一个听来匿名的声音。这一幕使歌曲不再只是一段记忆中的歌词——播放录音有助于安排一次与琼的精心控制的接触,而哈代克制的表现则让人想起他当警察时的工作。
这首歌也提供了一条重回阿尔贝特记忆的路径。罗丝问西娜·维兰,阿尔贝特是否可能唱过《河流》,并想起西娜早先曾说阿尔贝特歌唱得很好。西娜听着录音,起初全神贯注,随后认出了这首歌,并说阿尔贝特或许哼唱过它。她的回忆谨慎而非确定,却让卡尔的音乐线索与阿尔贝特产生了另一条独立联系。因此,这首歌汇集了不同人物不确定的记忆——琼在路上说过的话、哈代的辨认,以及西娜对阿尔贝特哼唱这首歌的印象。歌曲中反复出现的逃离意象和忧郁基调,将这些回忆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它们都指向同一时刻或同一意图。
作为证据与表演的歌曲
《河流》以不同形式贯穿调查,而每种形式所承载的可信度各不相同——笔记本中的一句话、一段录音表演,以及听过录音后被唤起的回忆。这些都不能等同于直接证据。歌词可以被辨认、播放,并与阿尔贝特联系起来,但每一步都依赖某个人的记忆和解读。因此,这首歌与其说像一则只有一个答案可供破解的密码,不如说像一个共同的参照点,让人们能够围绕它比较不确定的证词。
它最重要的转变,是从被记起的事物变成刻意安排的表演。录音伴随打给琼·科福德的电话播放时,这首曲子成了一项警务式测试的一部分——声音、时机和匿名的声音被安排在一起,以引发回应。这种转变赋予歌曲实际用途,却没有让其含义变得确定。歌词中关于离去与失落的表达或许为这些回忆提供了情感背景,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琼为何使用这句歌词,也无法证明每段关于这首歌的记忆都属于同一场合。
记忆中的歌词与录制的歌曲
卡尔笔记本里的版本与后来播放出的歌词只有细微差别,但这一点很能说明问题。他匆忙记下的回忆以希望有条河开头,又补充说,万物常绿的地方不会下雪;而录音中阿萨德等待的那句歌词则是:“哦,我愿有条河,好让我滑冰离去。”录音没有解释琼说出这句话的目的,却让调查人员能够将一段可辨认的歌词与卡尔近似的转录区分开来。在这一段中,朱妮·米切尔的歌曲《河流》既是一段人们可能记错的记忆,也是一段固定的录音,可以用来核对他们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