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Joni Mitchell歌曲）

《河流》是琼·哈伯萨特记得的一首歌，对她而言，它既是一段引文，也是一种逃离的方式。弗兰克·布伦南教她这首歌，也教她幻想自己远走他乡；歌曲由此为她提供了语言，让她得以想象身处别处的生活，而不是留在眼下所在之处。后来，当她选择作最后一次真正的离开，而不是在警方护送下被带走时，这首歌再次浮现。

歌曲作为逃离的意象

琼回忆说，第一次听她说话的那些人在场时，她曾在耶恩巴内盖德街引用过这首歌。她认出那是乔妮·米切尔的歌曲，并记得教她这首歌、以及教她幻想自己远走他乡的人是弗兰克。“我愿有条河，好让我滑冰离去”这句话，将这种渴望浓缩成一个移动的意象——一条离开不愿面对的当下的出路。琼解释说，这首歌表达的是不再满足于身处之地，因此它再次出现时，直接呈现了她自身的处境，而非仅仅作为一个无关己身的音乐典故。

警笛声渐近，一辆救护车在警方护送下等候时，琼独自微笑，又想起了这首歌。滑冰离去的记忆意象，与她眼下遭受拘禁、即将被转送的现实形成对照。随后她突然起身，朝墙上的一处缺口跑去，翻越了墙壁。这首歌并未带来安全的逃离；在这段收尾场景中，对另一个地方的渴望与琼致命的一跃联系在了一起。

未完成的逃离歌词

她记起的那段歌词不止表达了滑冰离去的愿望——它还说那里没有雪，只有一片“依然郁郁葱葱……”的景色。琼让歌词就此戛然而止；她虽然清楚记得歌词对自己的意义，但歌词想象中的出路仍未完整呈现。她问卡尔是否记得在耶恩巴内盖德街听过这首歌时，他和阿萨德只是缓缓点头，没有开口。这番互动使这首歌成为彼此心照不宣的共同记忆，却没有消解歌词所想象的逃离与琼最终作出的选择之间的距离。

从别处到永恒

歌词中那片翠绿无雪的景色，为自身的逃离意象划出了界限——河流只是愿望，并非琼可以走上的一条路。在墙边，她的动作变得突然而具体。叙述只将目的地称作“永恒”，使歌曲中想象的离开变成不可逆转的离去。因此，这段表达的收尾并非以歌词所描绘的逃离告终，而是突显了渴望身处别处与琼最后一跃之间的鲜明差异。

歌曲作为解读线索

琼的解释使这首歌从私人回忆变成理解她最后选择的线索——她将歌曲的核心情绪归结为对眼下所在之地感到不快乐，而场景则让离开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行动。卡尔和阿萨德缓缓点头，认可她所表达的意思，却没有开口打断她。因此，这首歌将弗兰克早年的教导与琼最后的行动联系起来，但并未为她的行动提供指引；歌词所想象的逃离与她不可逆转的一跃，仍是截然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