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克兰茨
想念你赛勒斯·克兰茨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官员,他招募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加入一个特别部门,指派她寻找失踪者,后来又敦促她自行决定是否使用重新获得的通灵能力。起初,他与将杰西卡派往阿富汗战场的机构机制联系在一起;最终,他来到她在印第安纳州的家中,并非要她重新效力,而是告诉她,她为他人做得已经够多了。这种转变使他既是机构权力的代表,也是故事中少数明确免除杰西卡继续依靠异能帮助他人这一责任的人之一。
身份与联邦调查局职务
克兰茨主管一个特别联邦调查局部门,杰西卡在那里工作了将近一年。她是在遭雷击、获得通过梦境寻找失踪者的能力后参与这项工作的。这项工作将一种私人且似乎不受她控制的天赋变成了机构资源——联邦调查局需要尽快找到失踪者,而克兰茨的部门可以调用杰西卡的能力。故事没有详述他如何招募她,也没有交代该部门的内部结构,但明确将他描绘为杰西卡政府任职期间的核心权威人物。
杰西卡的亲身经历与这场战争的公开呈现之间存在显著差距。她指出,对于通过电视新闻了解战事的美国人而言,战争或许显得遥远;但她亲身经历了战争,因为她被派去辨认阿富汗哪些洞穴藏着机构要找的人。她最初试图在家中指挥搜寻,后来则在华盛顿进行。当搜寻队报告说她指出的地点没有目标时,杰西卡坚持认为问题不在她的能力,并请求派她前往当地,以便向他们证明。于是,克兰茨的部门成为她的能力接受考验的场所;她必须面对战时搜寻中的不确定性、危险及其后果。
阿富汗与任务的代价
在阿富汗,杰西卡的搜寻结果并不一致。她找到的一些人通过新闻报道为人所知,另一些人的情况则仍属秘密。有些人藏在深山之中,无法接近;另一些人则受到监视,机构等待时机。还有一些人被发现时已经死亡。尽管如此,杰西卡仍坚持说自己把他们全都找到了。找到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能够救出或接触到他,这一差异赋予她的工作一种道德分量,远超她的能力表面上所展现的精准性。
搜寻结束后,噩梦使杰西卡无法入睡。由于这项能力依赖做梦,她无法入睡也意味着她再也找不到人了。她的状况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综合征。试图帮助她的人采取了多种办法,包括药物、治疗,以及在迪拜的泳池边待上一周,但都没能让她恢复睡眠。最终,机构把她送回家,希望熟悉的环境能有所帮助。这个预期落空了——杰西卡发现家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寻常,而她自己也变了。故事并未认定克兰茨亲自决定了每一种治疗方式或造成了她的创伤;但故事确实将他置于该机构的领导位置,而该机构的任务将她带入战场,当她再也无法执行任务时,机构的应对方式便是把她送回家。
杰西卡的抗拒与两人关系的不安定过往
即使杰西卡回家后,克兰茨仍留在她的思绪中。她的能力开始恢复时,她告诉露丝,自己宁愿不打电话给他。她的抗拒不只是关于该通知谁的实际决定——后来,她承认自己无法回到他身边,尽管她认为人们需要她。她的父亲支持这种区分,告诉她帮助他人并不意味着必须回去做同样的工作,而且她在这方面为他人做得已经远超应尽之责。
杰西卡对自己从阿富汗归来的理解颇为复杂。罗布·威尔金斯告诉她,她是“带着破碎回来了”之后,她开始考虑他或许说得没错,也意识到变化并不只是失去了以梦境为基础的能力。她对克兰茨的抗拒,因而属于一场更大的挣扎——康复是否意味着恢复昔日的角色。重新获得的能力或许看起来像是恢复了她过去的用处,但这既不能抹去任务所造成的代价,也不意味着她有义务重新加入组织这项任务的机构。
回到印第安纳州
杰西卡在父母家中遭袭时,克兰茨再次出现。罗布·威尔金斯与小兰迪·怀特黑德搏斗时,克兰茨拔枪冲进院子,自报是联邦调查局的人。他一直用枪对着小兰迪·怀特黑德;对方似乎并不急着动弹,而杰西卡的母亲则以他的职衔称呼他。他的到来使联邦权力介入一场私人危机,但克兰茨很快将注意力从眼前的场面转向杰西卡本人。他说她又在重蹈旧辙,指的是她再次陷入危险与麻烦之中。
到那时,杰西卡已经意识到,克兰茨不只是她过去认识的严厉机构人物。她想起他是出于好意,还说他是个书呆子,私下喜欢花生味彩虹糖。他那身熟悉的工作服——短袖正装衬衫、夹式领带、卡其裤和衬衫口袋护片——让她想起他在阿富汗时几乎每天都穿着同样的衣服。不同之处在于他的配枪方式——在那里,他把枪放在肩部枪套里;在美国,他则使用脚踝枪套。这一细微差别将他的再次出现与两人共同经历的战时过往联系起来,同时也让他进入了杰西卡如今在印第安纳州的生活。
杰西卡猜克兰茨已经听说她的能力恢复了,他回答说,这种消息很难保密,尤其是她还在利用能力帮助打击跨州业余色情团伙。她怀疑他监听了自己的手机,但这段对话并未证实她的猜测。对话所明确表明的是,克兰茨知道她正在新的情境中使用恢复的能力,而不再执行阿富汗任务。
自主选择与叙事意义
克兰茨询问杰西卡是否会去她哥哥创办的替代学校教书。她说自己会搬到印第安纳州,并取得教师资格证。克兰茨称赞她与孩子相处的能力,也承认他和杰西卡之间曾有分歧。他将两人共同的目标描述为让世界变得更好,同时承认机构对她施压过度,最终她已无力再付出。
他立场最明确的转变,是坚持认为杰西卡是否使用重新获得的能力应由她自己选择。他告诉她,即使她再也不使用这些能力,也没人会责怪她;他指出她还有其他长处,并表示相信她也能凭借这些长处行善。他没有排除她回到联邦调查局的可能性,但也不把重返该局当作认可她的条件。后来,杰西卡打趣地问他是不是带来了又一个失踪孩子的消息,他再次强调,她为他人做得已经远超应尽之责,也该为自己做些有益的事。
杰西卡仍不相信招募并非他的目的;她认定他此行是想看看她是否愿意回去。两人并未通过一句简单的信任宣言消除这场会面的紧张感。即便如此,克兰茨明确传达的信息是,服务他人并不意味着他人可以无限索取她的人生。因此,他的角色从指挥杰西卡使用非凡能力,转变为承认她可以拒绝使用能力——她可以选择教书、康复,并在印第安纳州生活,而不会因此被视为价值较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