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马斯特里亚尼

想念你

迈克尔·马斯特里亚尼是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的兄弟,曾获哈佛大学录取,后来推迟入学,之后就读于印第安纳大学。在纽约市度过的一个夏天里,他从事与计算机和智库有关的工作,追踪网络恐怖分子。他对杰西卡故事最重要的贡献并非技术方面——他注意到她已经开始一觉睡到天亮,便质疑她认为自己失去寻人能力的想法,并促使她考虑再次尝试。

身份与家庭

迈克尔是杰西卡的兄弟之一。杰西卡亲昵地说,他不是自己最喜欢的兄弟;她把这个称号留给了道格拉斯·马斯特里亚尼,但她仍然很高兴他夏天能待在身边。道格拉斯回到了印第安纳州,租住在一家火灾后重建的家族餐馆楼上的单间公寓;相比之下,迈克尔夏天在纽约市工作期间住在杰西卡那里。这种对比展现了兄弟俩身处人生不同阶段、生活环境各异,却并未减损杰西卡对迈克尔住在附近所表达的温情。

迈克尔的求学经历发生过显著转折。他推迟了哈佛大学的入学,后来因为爱上克莱尔·利普曼,最终去了印第安纳大学。之后,克莱尔离开了他,转而与一名在密歇根沙丘地区参加夏季剧团演出时认识的男子交往。这次分手仍是家中敏感的话题——杰西卡说,家里现在不准再提克莱尔的名字。这一细节展现了迈克尔学业与职业成就之外的个人经历,而家中的禁令也说明,这份失落并未变成可以随意谈论的话题。

工作与纽约生活

在纽约市,迈克尔有一份暑期工作,涉及智库、计算机和追踪网络恐怖分子。杰西卡把这项工作比作自己在战争期间做的事,当时她帮忙寻找失踪者,但也强调了两人工作条件的差异——迈克尔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的隔间里工作,而不是待在沙漠中的帐篷里。这种相似性通过寻找威胁或人员将两人的工作联系起来;两者的差异则突显了他在校园工作的环境与杰西卡战时服役的危险处境截然不同。

迈克尔夏天和斯基普一起住在杰西卡的公寓里。斯基普先占了沙发,便睡在沙发上;迈克尔则睡地板。叙述将这种安排描写为两人都能留在纽约的务实办法——斯基普把实习津贴中的房租补助存了下来,迈克尔也在城里实习。这种拥挤的日常生活让杰西卡有人作伴,也意味着她的兄弟和朋友离她很近,能够留意到她睡眠和行为上的变化。

敏锐的观察者

一个围着电视度过的普通夜晚,展现了迈克尔的细心。他和斯基普一起抢答《危险边缘!》的问题,迈克尔大多答对,斯基普则大多答错。这个场景展现了迈克尔在轻松环境中反应敏捷、知识丰富的一面,也以一个具体的小细节映衬了他更严肃的计算机工作。杰西卡还提到,他有时会聊起自己的工作,尽管她和其他人都宁愿他别聊;即使他的职业兴趣不是受欢迎的餐桌话题,也仍是家中生活的一部分。

当杰西卡说自己找不到罗布·威尔金斯失踪的妹妹时,迈克尔展现出了更敏锐的洞察力。他问她怎么能确定这一点,并指出她大约一年没试着寻找任何人,而且最近一直能一觉睡到天亮。这个联系至关重要,因为杰西卡的能力依赖梦境——创伤和噩梦让她无法入睡时,她便失去了寻人的能力。迈克尔没有断言自己确定,也没有证明她的能力已经恢复。他只是留意到,曾经阻碍她运用能力的状况发生了变化,并请她重新考虑自己长期没有测试能力后得出的结论。

这番对话还揭示了公寓里的人选择不谈的事。杰西卡充满恐惧的尖叫经常把所有人吵醒,但家里一直把这件事当作不言自明的事实。迈克尔的观察把相关情况也摆到了明面上——尽管她仍会经历那些可怕的发作,最近却一直能一觉睡到天亮。因此,他的问题是以日常生活中可见的规律为依据,而不是突然或毫无缘由地宣称她已经康复。

信任与叙事作用

罗布离开杰西卡的生活一年后回到她的公寓时,迈克尔也在场。他还没见到来客,就挤进狭窄的门厅询问怎么还耽搁着;斯基普认出是罗布后,迈克尔难以置信地反应说罗布竟然来了。他短暂的出场让他成为目睹罗布归来所引发波澜的人之一,尽管这番对话没有让他在两人重逢时承担更多作用。

后来杰西卡回家时,瞒着父母自己是为了罗布而来,也瞒着他们自己基于梦境的能力可能正在恢复。她此前已经叮嘱迈克尔,不要把罗布来访或她重新能做梦的事告诉任何人。杰西卡预料他最终或许会屈服于压力,尤其是当他想继续讨露丝欢心时;但她相信他会暂时保守秘密。叙述并未说明他是否违背了诺言。他的角色更像一位受信任、却并非完全靠得住的知情者——他足够亲近,知道这个秘密,也能注意到相关线索,但并不替杰西卡做决定。

迈克尔在故事中的作用规模不大,却在关键时刻产生了影响。他没有替杰西卡恢复能力,现有信息也没有说明她恢复的能力最终能带来什么。他提出了一个她一直回避的实际问题——她是否真的试过——并以她睡眠状况中可以观察到的变化为依据。在一个有时会把痛苦话题留在沉默中的家庭里,他愿意指出相关事实,帮助杰西卡从听天由命转向检验一切是否已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