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获新生:疼痛患者讲述自己的故事》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我重获新生——疼痛患者讲述自己的故事》是普渡制药制作的一部推广奥施康定的视频,着重强调患者的生活质量,同时淡化药物的风险。普渡制药未按规定将视频提交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审查,便通过医生诊所传播视频,使临床权威和一项反复出现的成瘾风险论断在其销售宣传中占据显著位置。
制作与传播
到2000年底,普渡制药已发行15,000份视频。医生诊所提供视频供人借阅,令其传播范围超出单次宣传活动,也让有关信息出现在患者和临床医生寻求疼痛治疗信息的场所。
视频将疼痛患者的经历与对奥施康定的安抚性介绍结合起来。它称赞该药对生活质量的改善作用,并淡化潜在危害。因此,它不只是患者经历的记录,也成为普渡制药阐述应如何理解寻求阿片类药物行为的宣传载体。
视频对成瘾的说法
担任旁白的医生提出“伪成瘾”一词,用来描述那些看似在寻求药物、但按这种说法实际上是在寻求疼痛缓解的患者。这种表述将原本可能被视为成瘾迹象的行为,重新解释为疼痛治疗不足的证据。旁白还重复声称,阿片类镇痛药导致成瘾的患者不到百分之一。
这一统计数字源自1980年刊登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一封仅有一段的读者来信。该信的一位作者后来解释说,这封信从未意在对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的风险作出结论。有限的原始来源与视频中使用的宽泛论断之间的差距,是本书阐述一项有关成瘾风险的保证如何获得权威性的核心内容。
视频之外的反复传播
这一论断并未局限于视频之中。在「边吃边走」聚会和医生诊所里,从煤田地区到加利福尼亚海岸,信件中的内容不断被重复和改动。书中称,每次转述都使这一论断离作者的原意更远,仿佛一场传话游戏,信息在传播过程中不断变化。
因此,这部视频属于更广泛的宣传与专业话语的一部分,而非一件孤立的材料。它的论断在不同场合反复出现,因而愈发有力;在这些场合中,一封简短信件与有关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的证据之间的区别可能消失。视频的传播助长了一种结果——一项附带限定、且被误用的统计数字,听起来像是普遍性的保证。
其论点的后续延伸
这部视频在普渡制药的宣传中出现一年后,南卡罗来纳州疼痛专科医生艾伦·斯帕诺斯博士在一次讲座中称,患有慢性非癌性疼痛的患者应当能够自行决定服用多少止痛药而不会发生药物过量。他的理由是,患者会在呼吸停止之前先睡着。这是之后的一场讲座,并非视频中的场景;但其论点延伸了患者能够自我调节的信念,而本书追溯了这种信念如何贯穿奥施康定的推广。
本书将这一论述置于历史背景中,通过对比美国内战后向伤兵发放吗啡的医生所持观点来审视它。从更长的历史脉络来看,这部视频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发行了15,000份,也不仅在于它出现在医生诊所里,更在于它如何包装安抚性信息——一种有关缓解疼痛的说法、一套重新解释表面上寻求药物行为的话语,以及一个在反复使用中已看不见其原始局限的统计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