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国家禁毒政策办公室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白宫国家禁毒政策办公室被呈现为一个联邦机构,它有权影响药物法庭是否提供药物辅助治疗,但其承诺也因预算提案和领导层不确定而受到削弱。本书对该办公室的记述有一个鲜明对照——2016年,它宣布设定一项支持药物辅助治疗可及性的拨款条件;而次年上台的政府则提议大幅削减该办公室预算,并使其领导层悬而未决。这种对照使该办公室成为观察联邦政策信号如何推动治疗、而更广泛的政治应对却仍不稳定的一面镜子。
治疗政策与药物法庭
2016年,肯塔基州上诉法院裁定该州药物法庭必须允许药物辅助治疗后,白宫国家禁毒政策办公室宣布,将拒绝向切断药物辅助治疗途径的药物法庭提供经费。这项决定以联邦拨款支持一项具体的治疗原则——参加药物法庭项目的人不应被要求放弃药物治疗,才能继续参与项目。本书记述称,这项宣布挑战了长期存在的分歧——公共卫生专业人士支持药物辅助治疗,而弗吉尼亚州许多药物法庭检察官和法官则禁止这种治疗。
这场争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药物法庭处于照护与惩罚之间的特殊位置。它们密切监督参与者,协调检察官、辩护律师、法官和心理健康倡导者的工作,并能对药物检测不合格或新的违法行为迅速施加后果。大多数法庭会在参与者完成项目后撤销指控;与接受常规缓刑的人相比,项目毕业者再次犯罪或吸毒的可能性较低。因此,本书既将这些法庭呈现为帮助人们获得治疗的契机,也将其视为一个限制药物使用便会决定实际可获得何种治疗的场所。该办公室2016年的拨款宣布利用联邦资源反对这类限制。
在药物辅助治疗不仅在法庭上遭遇阻力的治疗环境中,这项政策意义重大。一些十二步互助团体成员认为,服用舒波生的人无法充分参与;而公共卫生倡导者则主张,药物可能是治疗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在这一背景下,该办公室的宣布代表了一项具体的联邦立场,而不只是笼统支持康复服务。它将拒绝提供治疗的决定与拨款后果挂钩。本书并未称这一立场解决了冲突——这场分歧仍是减少过量死亡的一大障碍。
预算提案与行政不确定性
该办公室释放支持治疗的信号之后,联邦政府又发出了另一种信号。特朗普政府上台两个月后,提议削减白宫禁毒事务主管办公室预算3.64亿美元,尽管总统竞选时承诺要应对阿片危机。同一届政府还支持一些医疗保健改革;本书认为,这些改革会使脆弱的吸毒者面临风险。在公众强烈反对后,政府撤回了拟议削减中的大部分,最终只保留了相对有限的削减。因此,这一过程既非彻底撤回支持,也非持续扩大支持——大幅削减的提案在遭到反对后被缩减。
预算只是诸多不确定迹象之一。就职典礼一年多后,该办公室仍没有正式任命的主任。本书称,政府更侧重执法,而非公共卫生策略;其总统委员会提出的一份全面建议清单也仍未完成或未获处理。这些细节将该办公室的正式政策角色与周边政府应对的不均衡状况并置——联邦政府可以宣布药物法庭拨款须满足治疗条件,但其更广泛的应对却让领导层和政策落实都成了疑问。
2018年2月,总统表示有意提名吉姆·卡罗尔领导该办公室;此前,卡罗尔担任副幕僚长时未能令总统满意。这项提名显示领导层可能发生变动,但任命尚未确定。与此同时,白宫顾问凯莉安·康威已成为总统负责阿片问题的主要联系人。本书记述称,药物政策专业人士被边缘化,政治幕僚则接手应对这场危机;当时危机每天夺去约175条生命。在这种情形下,主任职位空缺不只是行政细节——它构成了更广泛局面的一部分,反映出应对工作的职责归属和方向仍未明朗。
联邦政策信号与地方治疗障碍
该办公室关于药物法庭拨款的立场针对的是一道政策障碍,但本书对地方情形的描写显示,一项宣布与实践中的治疗服务之间仍有很大距离。在罗阿诺克,寻求帮助的人遇到药物辅助治疗服务提供者、戒毒服务和治疗床位短缺等问题。要让患者从急诊护理顺利转入药物辅助治疗和咨询服务,也受到官僚程序、财务和法律障碍的阻挠。即便一项地方倡议吸引了一些求助者,最初的二十二人中也没有人在首月进入住院治疗,只有少数人获得了门诊药物辅助治疗。
这些记述并未证明该办公室指挥或造成了地方服务短缺。它们的重要意义在于呈现出一种对照——联邦拨款政策可以挑战禁止药物治疗的法庭,但实际能否获得治疗,仍取决于服务提供者是否充足、床位是否可用,以及机构间的转介能否顺利完成。这项干预针对的是一条规定;它本身无法创造治疗能力,而只有具备这种能力,这条规定对寻求照护的人才有实际意义。
叙事意义
在本书对成瘾政策的记述中,白宫国家禁毒政策办公室处于一个充满张力的位置。它2016年的宣布表明,联邦政府可以运用影响力,反对药物法庭一概禁止药物辅助治疗。此后的预算提案、部分撤回、主任职位长期空缺以及未完成的建议,则表明在本书所描述的、偏重执法而非公共卫生的政府中,这一方向可能多么脆弱。
这种张力呼应了本书对将成瘾主要视为刑事司法问题的更广泛批评。药物法庭将监督和惩罚与治疗协调结合起来;该办公室设定的拨款条件,则支持在这一混合体系中提供药物治疗的一种途径。然而,地方治疗服务短缺以及对药物辅助治疗持续存在的抵制,表明改变政策信号并不会自动改变人们实际接触到的机构或资源。因此,该办公室既体现了联邦影响力的可能性,也体现了它的局限——它可以把治疗可及性设为提供支持的条件,但本书所描述的更广泛应对,缺乏让治疗稳定可及所需的一贯领导和实际服务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