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布里古利奥被指曾任联邦调查局线人

书中将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据称曾担任联邦调查局线人一事，作为贯穿吉米·霍法失踪案调查的一个未解问题提出。书中先将布里古利奥列为霍法失踪相关事件的疑似参与者，随后提出他也可能曾向联邦调查局提供情报。书中并未证实他是线人——作者寻求可能解答这一问题的记录，但关键档案仍无法查阅。这一不确定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书中称布里古利奥于1978年遭灭口，而同年有报纸称联邦调查局最重要的线索已经枯竭。

失踪案中的嫌疑人

书中先将布里古利奥置于霍法周围的人际网络中，随后才谈到他与联邦调查人员可能存在的关系。霍法失踪五天后，即1975年8月4日，联邦调查局记录了纽约市维苏维奥餐厅的一次会面。与会者包括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弗兰克·希兰、安东尼·普罗文扎诺、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和安东尼·萨莱诺。希兰在事后的回忆中称，这次会面是向萨莱诺报告行动如何实施，以及是否还留下任何未处理的尾巴。希兰还说，纽约的团体并未批准这次行动，但也没有反对或授权的能力——由于行动发生在底特律的地盘上，必须得到底特律方面的批准。这些说法将布里古利奥置于失踪案所涉行动的事后情形附近，但有关这次会面的叙述并不能证明他是线人。

联邦调查局早期的嫌疑人名单进一步凸显了这种模糊性，却没有解开谜团。霍法案卷中的一页列出了七名男子，其中包括当时45岁的布里古利奥、希兰和普罗文扎诺。再加上安东尼·贾卡洛内和吉米·霍法的养子查基·奥布莱恩，总人数达到九人。联邦调查局关注这一群体，表明布里古利奥被视为调查对象之一；但这并未说明他是否也曾向调查人员提供情报。嫌疑人和线人并非互不相容的身份，但书中没有提供任何已公开的联邦调查局记录，能够证明这两种身份在他的案件中是否有所交集。

线人身份之问

作者叙述后来一次与希兰的访谈时，明确提出了这种可能性。看着布里古利奥的照片，作者说，他们会争取公开联邦调查局记录，以便布里古利奥曾向联邦调查局透露的任何内容都可能为本书提供佐证。接着，作者提到希兰曾处理掉布里古利奥；希兰对此表示认可。这段对话将布里古利奥之死与作者查明他是否曾是秘密线人的努力联系起来，但没有透露布里古利奥可能向探员说过什么，也没有独立证明他曾充当线人。

时间线呈现出一种鲜明却悬而未决的并置。2002年，在霍法子女历经十年的法律斗争和媒体施加的强大压力之后，联邦调查局公布了一份长达349页的案件摘要。摘要经过大量删节——姓名被删除，证人访谈段落被涂黑，部分页面也未公开。当年3月，《底特律自由新闻报》从规模大得多的档案中取得了1,400页；该报报道称，文件表明联邦调查局最重要的线索在1978年已经枯竭。作者指出，1978年正是布里古利奥遭灭口的年份。这一时间上的重合引人联想到一名可能的消息来源消失与调查陷入僵局之间的联系，但书中并未表明布里古利奥之死导致联邦调查局的线索失效，也未表明联邦调查局曾确认他的线人身份。

档案、删节与证据的局限

2005年，作者依据《信息自由法》提出申请，要求查阅有关布里古利奥及其他与失踪案有关人员的记录，其中包括希兰、安德雷塔兄弟和查基·奥布莱恩。申请提出了两个目的——调查希兰可能扮演的角色，并核实布里古利奥是否曾是联邦调查局的秘密线人。作者预计，这一申请可能会遭遇与霍法家人和报社先前的努力同样的阻力。书中并未将这种担忧说成已证实的联邦调查局动机；这是作者的猜测，即公开信息可能暴露一名线人，并引发有关未能保护他的质疑。

曾于1985年至1988年领导联邦调查局底特律办事处的肯尼斯·沃尔顿，给了作者一个理由，认为保护线人身份的保密要求可能会妨碍起诉。沃尔顿对作者说：“我确信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此案永远不会被起诉，因为……我们不得不披露线人和秘密消息来源。”他谈的是起诉霍法案时可能遇到的更广泛困难——起诉或许会要求披露受到保护的消息来源。他并未将布里古利奥列为其中一员。这个区别至关重要——沃尔顿的解释使线人假说在书中调查的框架内显得可信，却不能证实布里古利奥的身份或所扮演的角色。

作者还认为，如果最终公开的记录经过删节，遮住了争议的核心信息，那么这些记录的价值可能有限。他预料，黑色涂抹部分可能会掩盖布里古利奥的线人身份，以及未能保护他的事实。这种推测揭示了书中叙述的核心困境——保密或许能保护秘密线人，却也使公众无法核实布里古利奥是否曾是线人、他报告过什么，或其情报是否与失踪案调查有关。

地方层面的申请与未结案件

作者提出了另一条途径，或许能避免同等程度的删节——将档案中相关部分交给戴维·戈尔恰。联邦调查局于2002年3月29日将霍法案移交给这位奥克兰县检察官。自2004年6月起，戈尔恰至少三次要求提供有关希兰、布里古利奥和安德雷塔兄弟的材料。联邦调查局档案共70卷、超过16,000页，但戈尔恰所申请的部分无一获提供。戈尔恰称对方不愿配合的问题十分严重，并表示自己对此愤慨，但他能做的只有继续提出申请。

戈尔恰还请求联邦当局召集大陪审团，传唤希兰指认的最后两名在世参与者——汤米·安德雷塔和查基·奥布莱恩——出庭作证。这项请求遭到拒绝。因此，书中的叙述并未以查明布里古利奥与联邦调查局之间的关系告终，而是止于证词和档案获取途径受阻。布里古利奥据称曾担任线人的身份之所以仍然重要，恰恰是因为这或许能解释保密为何持续，以及他遭灭口的说法所暗示的脆弱处境；在相关证据尚未公开的情况下，这两种解释都无法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