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失去古巴赌场及其他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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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人士失去古巴资产,意义不止于一批赌场和企业遭到没收——按照书中的叙述,这使古巴成为共同的怨愤对象和追回资产的目标,并将有组织犯罪的经济利益与工会资金及秘密政治计划联系起来。资产包括赌场、赛马场、住宅、银行账户、虾船和其他合法企业。资产损失将包括罗萨里奥·布法利诺、萨姆·詹卡纳、特拉菲坎特和迈耶·兰斯基在内的人物的野心联系起来,也使吉米·霍法和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卷入同一利益网络。

资产及其损失

叙述者回忆说,他曾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一同前往古巴,当时卡斯特罗刚开始驱逐人员并没收他们的财产。叙述着重强调了被没收财产的广泛范围——除了赌场和赛马场,还有房屋和银行账户。叙述者说,那次旅行中,布法利诺比他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都更愤怒。他没有参加布法利诺后来的那次旅行;据他所知,在特拉菲坎特被共产党人逮捕并关押后,那次旅行引发了更大的愤怒。叙述者还说,他听过一种传闻——萨姆·詹卡纳派杰克·鲁比前往古巴送钱,试图确保特拉菲坎特获释;书中将此说成传闻,而非叙述者亲眼所见之事。

利害关系并不局限于某一位头目或某一处财产。按照叙述者的说法,与古巴有关的人失去了有价值的企业和投资,而这些没收行动使追回财产对多名犯罪人物及其同伙都具有重大意义。迈耶·兰斯基与这个圈子的联系,是通过凯利·曼纳里诺及其兄弟体现出来的;他们与兰斯基合伙经营哈瓦那的圣苏西赌场。叙述者强调,有组织犯罪网络并非全由意大利裔人士组成——兰斯基及其同伙属于一个范围更广的犯罪世界,其中不同背景的人关系密切。他还回忆说,自己曾在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短暂见过兰斯基,并说后来布法利诺从监狱打电话给兰斯基,请他找一位医生为叙述者垂死的兄弟减轻痛苦。这些细节说明,失去的古巴资产牵涉的关系超越了商业往来,但书中并未证明所有被提及的人都对每一项资产拥有同样的利益。

从财产遭没收到共同的政治利益

失去财产使黑帮人士不仅关注古巴,也开始将目光投向华盛顿。叙述者回忆,1961年的一次晚餐上,布法利诺说肯尼迪总统预计会对古巴采取行动。叙述者此前已经猜到他们在讨论古巴,因为他曾在霍法和詹卡纳之间传递口信。布法利诺称肯尼迪家族对总统有影响力,并说老肯尼迪预计会协助处理古巴问题、帮助阻止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并让政府别再纠缠他们。这些是叙述者记忆中布法利诺的说法,并非场景中得到独立证实的事实。

事后回想,叙述者推测老肯尼迪或许曾敦促杰克·肯尼迪总统处理古巴问题,以回报詹卡纳在选举中提供的帮助。按照这一解释,帮助那些失去赌场、赛马场及其他企业的人,可能是一种政治回报。叙述者将这种设想中的交换比作一个信封——古巴或许能成为表达对先前帮助的谢意,同时看似协助人们收回企业的一种方式。他将此视为事后产生的怀疑,而非此类安排确曾发生的证据。

这场政治讨论也因彼此不信任而分歧。据称,詹卡纳告诉霍法,肯尼迪会帮助他们赶走卡斯特罗并收回赌场。按照叙述者的说法,霍法在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之后怀疑能否信任肯尼迪兄弟,并预计理查德·尼克松会击败肯尼迪、帮助他们处理古巴问题。詹卡纳则反驳说,危机是在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执政期间发生的,因此共和党人并未保护他们的利益。这场分歧表明,财产被没收可以促使人们追求共同目标,却不一定使他们信任同一位政治盟友。叙述者觉得当时的情景颇为惊人——阿帕拉钦会议使黑手党全国委员会公开进入公众视野之后,他竟听到高层讨论芝加哥犯罪集团是否应该设法影响总统选举。

养老金、贷款与机会的规模

书中将追回古巴财产的前景与以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为核心的更大金融体系联系起来。1955年,霍法设立了这项基金,让雇主定期缴款,为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成员的退休生活提供保障。在基金成立之前,许多卡车司机退休后除了社会保障金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依靠。然而,随着基金累积了雇主缴款,霍法开始设法控制基金资金的放贷方式以及借款人。叙述者说,这些贷款有担保、收取利息,并作为投资处理;他同时还讲述了霍法希望借款人由自己认可的情况。

这一区别对理解书中的叙述十分重要——基金确实承担了保障退休生活的用途,但其日益增长的储备也成为特定项目的信贷来源。叙述者回忆说,他参与其中时基金约有两亿美元;等他退休时,基金规模已增至十亿美元。书中称,养老金基金几乎立刻就开始向黑手党组织提供贷款,发挥着犯罪网络私人银行的作用。在这种更广泛的模式下,由卡车司机工会资金支持的项目包括在哈瓦那和拉斯维加斯兴建赌场。叙述者称,生意按照霍法的条件进行——犯罪头目可以介绍客户,霍法则收取未公开的介绍费;借款人还要支付贷款的一定比例,并与霍法分账。因此,既有古巴资产遭到没收的同时,人们也在尝试为新项目筹资,并可能借此恢复失去的赌场利益。

霍法对工会及其资金的控制也涉及劳工事务,不应与犯罪活动混为一谈。1963年,《全国货运总协议》带来了每小时四十五美分的加薪,并提高了养老金;协议签署后,霍法任命叙述者加入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书中将养老金基金同时呈现为一项工人福利,以及一种放贷力量能够服务于霍法同伙的金融工具。这种反差是理解古巴资产损失为何在此故事中重要的关键——同一基金既增强了工人的退休保障,也提供了足以吸引犯罪人物的资本规模,使他们有机会重建或扩大自己的产业。

秘密行动与公开披露

叙述者讲述了后来发生的一段经历,它使古巴问题进入秘密行动的范围。他说,自己曾驾车将一批战争物资运到佛罗里达,交给E·霍华德·亨特和反卡斯特罗的古巴人,之后便向布法利诺汇报。布法利诺告诉他,古巴将有事情发生,而且霍法派他去开那辆卡车。叙述者听说,霍法对肯尼迪政府仍持开放态度,并出于对詹卡纳和布法利诺的尊重而配合,同时希望从共产党人手中夺回古巴能使所有人受益。叙述者随后回忆说,他听闻猪湾入侵因肯尼迪拒绝提供美国空中掩护而失败。书中的叙述将这些事件置于合作、失望和利益冲突不断变化的局势之中;但资产损失本身并不能证明存在任何特定协议。

1975年,美国参议院丘奇委员会就黑手党参与猪湾入侵以及涉嫌刺杀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阴谋举行闭门听证会。书中称,美国中央情报局承认黑手党曾协助入侵,也承认存在一项中央情报局与黑手党合谋刺杀卡斯特罗的计划,即“猫鼬行动”。詹卡纳原定作证的几天前遭到暗杀;他的副手约翰尼·罗塞利后来在宣誓后作证,也在作证后遭到暗杀。《时代》杂志报道称,布法利诺和詹卡纳是推动黑手党与美国中央情报局建立联系、参与入侵和策划刺杀行动的幕后头目之一。委员会的调查结果促成了限制中央情报局介入主权国家事务的立法。

因此,在书中,古巴资产损失反复成为动机、经济难题和政治借口,但并不是对所有后续行动的简单解释。叙述者的回忆和事后怀疑,将遭没收的赌场和企业置于一个更广泛的体系之中,其中包括贷款、人际忠诚、选举讨论和秘密行动。按照书中结尾的叙述,这些资产并未追回;相反,它们的损失仍是那些被迫离开的人想象中那笔未了交易的一部分,也成为通过丘奇委员会听证会而公之于众的历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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