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利用中央州养老金基金获取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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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处于工人退休保障与有组织犯罪获取资本的交汇点。该基金在詹姆斯·里德尔·霍法领导下成立,旨在提供社会保障制度之外的养老金;基金积累的资金规模日益扩大,使其成为犯罪人物及其项目的贷款来源。按照书中的叙述,霍法对借款对象的影响力,以及这些贷款产生的费用,使该基金既成为卡车司机工会成员的一项福利,也成为服务于更广泛关系网络的金融工具。

工人养老金成为资金池

该基金成立于1955年,当时雇主开始定期为卡车司机工会成员的退休生活缴款。在基金成立之前,许多卡车司机退休后除了社会保障制度,几乎没有其他依靠。因此,这项安排应对了一种切实的经济脆弱处境——缴款随着受保障员工的工作时数增加,而许多员工当时尚未开始退休。结果,基金资产迅速累积。

弗兰克·希兰回忆说,他加入霍法圈子时,基金持有约两亿美元;等他退休时,基金规模已增至十亿美元。这些数字体现了霍法所安排的金融资源规模,也说明了掌控投资决策所附带的影响力。该基金并非只是等待支付未来福利的储备金。其累积资产也可以放贷,从而将递延工资和雇主缴款转化为营运资金。

这项养老金对成员的实际价值,体现在更广泛的集体谈判计划中。1963年,霍法促成《全国货运主协议》,使全国各地的条款趋于一致;希兰回忆,第一份合同规定每小时加薪四十五美分,养老金也大幅提高。全国统一协议旨在防止雇主通过分别进行地方谈判来分化工人。养老金基金属于这项更大规模集体力量计划的一部分——同一个谈判争取更高工资和退休福利的工会,也掌控着一家资源远超任何单个地方分会的金融机构。

放贷与犯罪网络

希兰称,霍法决意掌控基金的放贷,并确保自己批准的借款人能够获得贷款。这些贷款以投资形式呈现——收取利息,并有担保。这种正式架构并未阻止该基金成为书中所述的黑手党融资来源。其类似私人银行的功能,帮助犯罪人物为一些项目取得资本;这些项目若要获得大笔资金和有影响力的贷款人支持,原本并不容易。

希兰的叙述尤其将卡车司机工会支持的融资与哈瓦那和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建设联系起来。叙述还提到,1975年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前夕,大西洋城有望实现赌博合法化。这些项目说明该基金为何不止关乎工会行政事务——获得养老金资金,能够支持商业项目,而有影响力的借款人期待从中取得丰厚回报。

希兰说,贷款客户须支付百分之十的费用,将他们带到基金面前的头目会与霍法分摊这笔费用。他称霍法所得是未公开披露的介绍费,或贷款点数的分成,而不是向基金公开列明的收费。这一区别很重要——据称的运作方式不只是基金放出贷款,还包括通过贷款准入,让安排并批准交易的人取得私人报酬。

希兰点名提到的受益者或参与者包括罗萨里奥·布法利诺、马塞洛、特拉菲坎特、萨姆·詹卡纳、安东尼·普罗文扎诺和约翰尼·迪奥。按照他的说法,这些人带来客户,而霍法则保留了与他们交易时的条件控制权。因此,基金的放贷能力既取决于其资产,也取决于能够引导借款人前来借款的人际网络。

多夫曼、管理与私人收益

按照希兰的叙述,红毛多夫曼及其继子艾伦·多夫曼担任了重要的中间人角色。霍法让他们负责工会保险单,并指定艾伦作为养老金基金贷款的联系人。希兰称,艾伦收取贷款点数,再与霍法分账。这种安排将工会保险和放贷的管理工作,与一个可以收取并分配费用的私人渠道连接起来。

希兰将艾伦·多夫曼描述为一名获得勋章的海军陆战队员,也是一位本身颇有地位的人物。他还回忆,在一次国会听证会上,艾伦和红毛多夫曼曾一百三十五次援引第五修正案免于自证其罪的特权。影响力、行政权限以及拒绝回答问题这几项因素交织在一起,使多夫曼父子处于基金正式业务与叙述中隐瞒私人收益指控的交界处。不过,希兰仍将霍法个人所得描述为相较于后来与其他工会领导人相关的款项要少;据称的安排是分得一部分,而不是说霍法把基金资产据为己有。

书中还记录了另一项涉及霍法和佛罗里达州阳光谷村土地开发项目的指控。1963年,芝加哥大陪审团以欺诈性滥用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谋取个人利益为由,起诉霍法。主要指控涉及将四十万美元工会资金无息抵押,用来为该开发项目取得个人贷款。检方还指称,霍法秘密持有该项目百分之二十二的利润权益。霍法否认拥有此类权益。因此,这份起诉书提出了与希兰所述贷款费用不同、更加直接的指控——它质疑工会资金是否曾被用于谋取私人经济利益。

福利、权力与记录的局限

基金的历史不能简化为那些涉嫌交易。它为工人提供养老金制度;这些工人此前可能只有社会保障制度可依靠,而且基金的增长也伴随着全国性集体谈判成果。但资源集中所赋予工会的制度力量,也使放贷控制权具有重大影响。霍法对获准借款者的影响力、据称支付给他的款项,以及阳光谷村项目相关指控,揭示了集体福利与其金融力量可能转向私人或犯罪利益之间的张力。

这种张力也有助于解释为何掌控卡车司机工会对霍法如此重要。基金是工会的一项组成部分,而工会的集体谈判覆盖范围和金融资源共同巩固了他的权威。即使身陷囹圄,他也不能直接管理工会;根据1971年的霍法赦免减刑令,他在1980年3月6日之前不得直接或间接管理劳工组织。这项限制说明了围绕他试图重掌权力的政治利害关系,但它本身并不能证实后来发生过任何涉及该基金的交易。此处叙述的关键在于结构性因素——退休缴款积聚成庞大的资金池,而能够左右资金池准入的人,可以同时影响工人福利、商业借款人以及有组织犯罪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