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强奸犯在戴维斯的三起袭击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戴维斯东区强奸犯袭击系列包括1978年6月和7月发生的三起袭击,是东区强奸犯系列犯罪中集中却不同寻常的一部分。这些袭击发生期间,莫德斯托也接连出现案件,作案地点从校外学生公寓到一处特色鲜明的规划社区不等。多年后,保罗·霍尔斯和米歇尔·麦克纳马拉重新勘查案发地点并查阅卷宗,将日期、鞋印、施工活动和机场出入情况联系起来。他们的调查表明,戴维斯不仅是一组地点的集合,也成为检验罪犯行动轨迹及其资源之不同解释的案例。
背景与时间线
保罗·霍尔斯将东区强奸犯的袭击划分为几个地理阶段——首先是萨克拉门托地区,其次是莫德斯托和戴维斯,第三是东湾,第四是南加州。在这一重建中,斯托克顿属于萨克拉门托阶段,因为罪犯后来又回到了那里。相比之下,莫德斯托和戴维斯似乎构成了一个在城市间行动的独立时期。霍尔斯指出,罪犯在两地之间来回行动,相距约110英里的驾车路程,而不是简单地从萨克拉门托一路向外移动。 作案时间使这一问题更加突出。系列中的第三十四起案件,即首起戴维斯袭击,发生于1978年6月7日,比首起莫德斯托袭击晚两天。第二起戴维斯袭击是系列中的第三十六起,发生于6月24日,比莫德斯托的第三十五起袭击晚一天。霍尔斯考虑过,这种往返是否出于工作相关的出行原因,而非为了迷惑执法人员。这只是调查理论,并非关于罪犯的工作或身份的确证说法。
戴维斯的三起袭击
首起戴维斯袭击发生于6月7日凌晨约3时50分。受害者是一名21岁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纺织专业学生,住在校外一栋公寓楼里。东区强奸犯经由露台的推拉玻璃门进入她位于二楼的公寓。这与他通常的作案模式明显不同——拉里·普尔后来称其为建筑结构上的异常,因为这是已知唯一一起发生在多层住宅中的此类袭击。记录还显示,这次袭击或许比许多其他案件更为冲动——袭击者戴的是尼龙袜套而非滑雪面罩,已知武器是一把指甲锉和一把螺丝刀,而且他的T恤看起来穿反了。尽管存在这些异常,调查人员仍根据与系列案件相关的特征,将此案认定为东区强奸犯所为。 第二起袭击发生于6月24日凌晨约3时,地点在戴维斯村庄住宅社区。受害者是一名32岁的家庭主妇,当时与丈夫同睡一床;两人都被捆绑,十岁的儿子则被锁在浴室里。罪犯翻找屋内物品,对该女子实施侵害,并偷走17卷一美分硬币后离开。这户人家的住宅位于一处开发社区,房屋面向共用绿地,社区内设有菜园和步行道。附近当时正在施工,该区域不同寻常的布局后来成为重建罪犯如何接近和逃离现场的重要线索。 第三起戴维斯袭击发生于7月6日凌晨2时40分,地点是一栋街角住宅,周边正在施工,住宅正后方没有其他房屋。受害者是一名33岁的女性,近期刚与伴侣分居,当时独自在床上;她的儿子们睡在另一间房里。罪犯以孩子相威胁来控制她,并对她实施性侵。事后,他哭泣起来。她与6月24日案件的受害者曾一起拼车,她们的孩子也在同一所托儿所就读。霍尔斯认定,这是已知唯一一项将戴维斯案件中的受害者联系起来的关系,但是否罪犯曾注意到她们在一起,抑或两起袭击纯属巧合,仍无定论。7月的袭击之后,东区强奸犯在系列案件中消失了三个月,随后再次在东湾出现。
路线、建筑与机场理论
后来对戴维斯村庄住宅社区的调查,围绕着罪犯在共用空间留下的痕迹展开。开发商迈克尔·科贝特在袭击发生后,曾在一片刚耙过的沙地上发现鞋印。霍尔斯描述说,鞋印穿过社区,绕过受害者的住宅,随后沿着橄榄树林旁的小路延伸。路线经过一座横跨露天排水沟的步行桥,继续通往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土地。该社区的绿地和蜿蜒小径原本旨在营造社区归属感,却也提供了一条穿越各处的路线,让人得以在不易被察觉的情况下移动。相关叙述并未证明这种设计导致了袭击,而是说明如何根据物证重建罪犯的路线。 后来一次到访时,霍尔斯沿着鞋印轨迹追踪,并将其方向与戴维斯分校机场联系起来。最初赶到现场的警员认为这些鞋印属于常见的慢跑路线,并怀疑罪犯会把车停在离住宅很远的地方。科贝特曾在童子军活动期间积累了追踪经验,因此继续追寻这些印迹。根据霍尔斯的重建,鞋印一路延伸至机场,而非止于附近路边。他了解到,有人可以在非办公时间抵达机场,将飞机系留后离开,之后再返回,而机场工作人员未必会记录其行踪。鞋印和机场有限的记录使一种可能性浮现出来,但并不能证明罪犯曾乘飞机出行。 这一可能性也有前一起案件作为背景——就在6月24日戴维斯袭击前,莫德斯托刚发生了一起案件。一名出租车司机曾在机场接上一名行为古怪的乘客,将他送到靠近新建工程的地点,并看到他步行离开,朝受害者住所附近的区域走去。霍尔斯考虑过,这名乘客是否可能乘飞机往返于两起袭击之间,以及小型飞机是否可能为一名在该地区从事开发工作的人所用。他还谈到了若干线索——一张与调查有关的地图似乎由专业人士绘制,可能与土地开发有关。这些线索支持了对工作和出行情况的调查方向,但书中将这种关联作为推测,而非已经解开的谜团。
重要性与未解问题
戴维斯这一系列案件使任何单一的东区强奸犯作案模式解释都变得复杂。首起袭击发生在一处不同于他通常选择的单层住宅的地点,后两起则发生在有施工活动、共用步道和开阔地带的环境中。调查人员有理由认为,在系列案件中,罪犯会在作案前研究街区及其居民,通过窥探和擅自进入住宅,了解潜在受害者和家庭日常作息。戴维斯案件符合他在住宅区域活动的总体模式,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他为何选择这几名女性,也无法判定拼车关系是否发挥了作用。 这些案件也展现了人们对犯罪的认识如何随时间变化。东区强奸犯在萨克拉门托作案期间,公众对他的认识逐渐加深,恐惧也改变了邻居应对可疑活动的方式——一些注意到危险迹象的人选择退回室内,而没有报警。对戴维斯案件的重建找到了更具体、但仍不完整的痕迹——鞋印、一条可能通往机场的路线、莫德斯托一名行迹可疑的旅客,以及两名受害者之间密切的社交联系。这些线索让这一系列案件逐渐清晰,却不足以得出定论。三起袭击之后,罪犯的活动暂停了一段时间,而关于他的出行、资源和受害者选择方式等核心问题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