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县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巴克斯县是亚历克斯夏令营结束后暂时接受寄养安置的地点。这里似乎让他艰难的生活转向童话般的未来,却最终因友谊、家庭矛盾与痛苦而使这项安排瓦解。它在叙事上的意义不在于详细描绘县域本身,而在于它与东北高中和费城形成的对比——一个充满希望的新环境可以为亚历克斯提供家庭、兄弟和更好的学校,却无法保证归属感能够持久。
环境与迁移
巴克斯县作为费城以外的地点出现。亚历克斯在波科诺山区的夏令营结束后抵达这里。迁移使他离开东北高中,进入那名在夏令营中成为他最好朋友的男孩的父母家中。那对父母在探访期间对亚历克斯留下深刻印象并喜欢上他,于是同意成为他的寄养父母。夏令营结束后,亚历克斯搬进他们位于巴克斯县的家,使这个县成为重大转折的地理标志,而非永久目的地。
因此,这一地点是由不同机构和家庭之间的迁移界定的。亚历克斯离开费城的学校社群,进入一个新的家庭环境;与此同时,周围的成年人希望这次变化能够提供连续性。后来,成年人决定再次搬动他,让他与二十三岁的哥哥一起生活;哥哥住在东北高中附近的一套公寓里,这一决定逆转了此前的迁移路线。巴克斯县成为他持续寻找稳定住所过程中的中间阶段。
亚历克斯的寄养安置
起初,巴克斯县似乎实现了救助的承诺。亚历克斯和新的寄养兄弟就读同一所学校,而这所学校被形容为非常出色。这项安排在情感上也似乎是相互的——亚历克斯的寄养父母选择让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进入他们的生活,而亚历克斯也得到一个看起来愿意接纳他的家庭。当托尼·丹扎来到费城并见到这个新家庭时,看到亚历克斯和他们在一起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不过,这份幸福伴随着谨慎。托尼·丹扎劝亚历克斯努力向这个家庭证明,收留他对他们而言同样是正确的选择,并强调亚历克斯能够给予什么,将影响他能够得到什么。这番建议揭示了这项安置中蕴含的压力——亚历克斯得到的不只是安全保障,他还被期待帮助维持这段关系。因此,巴克斯县代表着一种机会,但这种机会依赖于脆弱的人际纽带。
破裂与返回
两个男孩的友谊恶化后,这项安置开始失败。寄养母亲怀有善意,但这项安排本来就是围绕那段友谊建立的;友谊破裂后,原本帮助维系家庭的关系也随之消失。与亚历克斯无关的家庭纷争进一步增加了不稳定性。托尼·丹扎从远处听到亚历克斯的痛苦,并得知他想念东北高中,也不再与从前的朋友说话。
最终的解决办法是再次迁移。寄养母亲和其他人征求亚历克斯的社工意见后,决定让他与东北高中附近的哥哥一起生活。亚历克斯后来表示,能回到原来的学校让他感到高兴,但这次返回并没有带来简单的解决。托尼·丹扎很容易陷入收养幻想,尤其是在亚历克斯说希望和他一起生活之后;然而,他最终选择成为亚历克斯的非正式导师。巴克斯县确实提供过获得归属感的机会,但这次失败表明,单靠搬迁无法解决塑造亚历克斯生活的各种力量。
叙事意义
巴克斯县构成了东北高中周围制度性压力的对照。在学校里,学生和教师面对过度拥挤、考试要求、监控以及文艺复兴学校接管状态的威胁;而在巴克斯县,亚历克斯进入了一个看似更亲密、更具支持性的环境。这种对比使个人善意的局限变得清晰可见。一个家庭可以真诚地给予关怀,一所学校可以显得十分优秀,一名教师也可以持续参与其中,但一项寄养安置仍可能取决于任何个人都无法控制的条件。
这个县也进一步凸显了本书关于教学与照护边界的疑问。托尼与亚历克斯的联系超越了课堂,并在迁移后延续下来;但巴克斯县的距离暴露出,即使投入深厚的个人感情,也无法保证结果。亚历克斯回到费城并没有终结托尼的担忧——托尼继续每周日与他联系,并帮助安排他再次参加波科诺山区夏令营。因此,巴克斯县始终是一种被记住的可能性——在那里,新生活曾短暂地显得可以实现,而它的崩溃也让托尼明白,与学生建立联系既可能是这项工作的最大回报,也可能成为它最沉重的情感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