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Hazlewood与Michael的恋人关系

我的警察

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与迈克尔的恋情是一段私密的爱情,受谨慎的日常安排和暴露身份的威胁所影响。帕特里克的叙述将他们每周三共度的夜晚描述为珍贵的相处时光,同时也记下了勒索如何使他们谨慎行事的需要成为脆弱之处。迈克尔在首次收到勒索要求后的两个月内自杀,使这段小心翼翼的亲密关系酿成了毁灭性的后果;此后,帕特里克才得以将失去的一切称作爱。

围绕秘密安排的关系

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回忆说,他和迈克尔很少一起外出。周三是他们每周唯一能完整共度的一晚,帕特里克不愿花这段时间带迈克尔外出,让他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注意力。他白天也会去看迈克尔,但迈克尔希望他在晚上八点前离开,以免女房东起疑。这段叙述并未将这些安排描述为缺乏感情——它们是两人得以相见的实际界限。

迈克尔的女房东埃斯梅·欧文斯住在楼下。帕特里克记得她是个寡妇,从不问问题,会为穷人织袜子,还会在星期五给迈克尔做鱼派。迈克尔认为她守口如瓶。帕特里克觉得她一定注意到了自己常来,也想过迈克尔为何每周三晚上都不在家,但她从未显露出要揭发他们的迹象。她的沉默给两人留出了继续交往的空间,尽管这无法保护他们免受来自别处的威胁。

帕特里克的回忆尤其清楚地呈现了私下亲近与公开谨慎之间的差异。两人相处的规律足以形成每周固定的惯例,但他们很少在社交场合一同露面,而且帕特里克的探访受晚间离开的时限所约束。因此,他们的关系不仅依靠感情,也取决于如何应对他人可能看到的情形。这段叙述没有说明他们交往了多久,也没有界定他们对未来的计划;它通过两人保持的习惯和努力留住的相处时间,展现了他们的亲密关系。

勒索与迈克尔之死

写给迈克尔的信明确暴露了这种脆弱处境。迈克尔告诉帕特里克,寄信人是他们不认识的人,很可能是一个靠勒索同性恋者牟利的职业团伙。第一封信要求支付五英镑以换取沉默,并指示他们将钱送到西霍夫的一个地址。帕特里克满腔愤怒,却没有应对之策,于是他和迈克尔在一个星期日一同前往那里。他们几次走过那栋房子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没有可以当面对质的人,这让帕特里克更觉威胁无形,且超出他们的掌控。

他们沉默地回到家中。帕特里克试图劝迈克尔不要付款,但迈克尔还是寄出了钱;帕特里克明白,他觉得自己别无选择。迈克尔不愿再谈这件事。几周后,帕特里克在迈克尔的公寓里发现了另一封信,这次的索款金额翻了一倍。第一封信寄出后的两个月内,迈克尔便自杀了。帕特里克的叙述交代了事情的先后顺序以及不断加码的勒索所带来的压力,但没有声称自己完全知晓迈克尔死亡的单一原因。

勒索者的身份至今未明。帕特里克说,他常常想知道是谁寄出了那些信;迈克尔只告诉过他,寄信人是他们不认识的人。帕特里克也不禁怀疑,埃斯梅·欧文斯的沉默是否掩盖了她对事态的了解。在迈克尔的葬礼上,她披着一条在帕特里克看来价格异常昂贵的毛皮披肩,神情悲痛的程度也超出了他对女房东的预期。这些观察引发了怀疑,却并非证据——叙述从未证实是她写了那些信,也未证实她知道写信者的身份。

失去之后才说出的爱

在一篇日期为1957年10月19日的日记中,帕特里克想到后来认识的一位年轻警察,猜想这个人可能有多么害怕、缺乏经验。帕特里克设想,那名警察或许也曾像自己当年一样,希望女人能够治愈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帕特里克将那段早年的迷惘与迈克尔之死直接联系起来——他在私密的文字中说,失去迈克尔后,他才明白,除了爱情,再没有别的说法能够解释自己失去的是什么。这一领悟并未被描述成这段关系的新起点,而是帕特里克终于能够在爱情不复存在后承认的一项事实。

这一认识也改变了帕特里克后来对亲密关系的期望。他想要的不只是短暂的相遇,并相信友谊与耐心或许能让新的情谊逐渐生长;与此同时,他对迈克尔的回忆让爱情始终与被发现的风险和失去的可能相连。叙述并未将他后来的关系等同于他与迈克尔的关系。相反,迈克尔的记忆为帕特里克提供了辨认感情的尺度,也让他警惕围绕感情的危险。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迈克尔与帕特里克的关系,由可靠的私下惯例与其外部的不安定形成的对照所界定。他们每周三共度的夜晚以及迈克尔白天的探访,展现了两人已经建立的亲密关系;女房东表面上的沉默,则让这种亲密得以在有限的家庭空间中延续。随后,勒索信将隐瞒身份的需要变成针对迈克尔的手段,索要钱财,却不透露任何可以让两人当面对质或协商的人的身份。

帕特里克的叙述既保存了已知的事实,也保留了未解之处。它记下了勒索要求、金额增加、迈克尔付款以及他的死亡,却无法确认寄信者身份,也无法证实帕特里克对埃斯梅·欧文斯的怀疑。这种不确定性属于这段关系的历史——在平常时刻,私密性保护了两人;但威胁到来时,也让他们陷入孤立。帕特里克将自己的失去称作爱,让这段隐秘生活在情感上变得清晰,却没有消除围绕其结局的种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