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Hazlewood与Michael的过往恋情

我的警察

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与迈克尔的过往关系,是一段影响深远的亲密关系,帕特里克在日记中追忆了它,却没有完整叙述其始末。留存下来的细节既日常又具体——他们围绕食物、音乐和舞蹈安排每周三晚的相聚,还有一张照片,即使迈克尔已不在身边,仍保存着他的身影。失去迈克尔五年后,帕特里克努力不让过去再次将自己拖入悲痛,但他的日记显示,这段关系仍深深留在他的内心生活中,也影响着他对一段新感情的理解。

身份与背景

这段关系见于一则日期为1957年9月30日的日记。帕特里克写道,失去迈克尔已经五年。日记没有解释迈克尔离开的具体情况;它着重写的是如何努力与缺席共处。帕特里克曾试图与过去彻底决裂,每年清理旧物时烧掉旧稿,甚至销毁迈克尔的信件。事后回想,他后悔烧掉了这些信件。那些信是这段关系留下的实物记录;这段关系原本无法公开分享,而信件被毁后,剩下的一切只能由记忆和日记承载。

帕特里克认为,写作无法完美替代亲身经历,却也能让他相信迈克尔以及自己的感受确实真实存在。这种矛盾界定了这段关系在文字中的呈现方式——记录带有自我审视的意味,也并不完整,却不可或缺。帕特里克不想沉湎于往事,同时又担心,如果不把一切写在纸上,那段经历的真实性便会消失。因此,日记既保存了他想要继续向前的愿望,也记录了他试图抛诸身后的往事仍在延续。

每周三晚

帕特里克对与迈克尔共同生活最清晰的记述,是一项反复进行的仪式。每逢星期三,他都会为两人相聚做好准备——生起炉火、准备晚餐、铺好干净的床单、备好毛巾,并熨好一套西装。他挑选迈克尔喜欢的丰盛菜肴,打开一瓶红葡萄酒,并放上音乐。帕特里克不喜欢卡鲁索,却为了迈克尔忍受那些唱片;他还记得自己曾跟着一首迈克尔喜爱的歌哼唱。这些准备让情意通过一次次实际付出显现出来——帕特里克围绕着共同相处的乐趣,安排房间、食物和整个夜晚。

他们一连跳上好几个小时,像一对已婚夫妇般在地毯上缓缓移动。帕特里克记得迈克尔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脸颊,也记得两人跳舞时的亲近。当唱片放完、蜡烛燃尽后,他们仍默默地一起跳舞。这段记述确立了两人关系的亲密,却没有提供更完整的时间脉络,也没有解释这段关系如何开始。相反,每周三晚的固定场景为这段关系赋予了私密的节奏,使其有别于日常的公共生活。依帕特里克的理解,这些夜晚是两人共同享有的奢侈时光;他们投入其中的心思,让这段私密时光仿佛成为一种可以短暂共同生活的日子。

物件、记忆与失去

帕特里克办公室里的一张照片,将迈克尔与他们关系中的另一个时刻联系起来。照片拍的是帕特里克在默顿外面、眯眼迎着阳光的样子;照片由迈克尔拍摄,前景中仍依稀可见他的影子。帕特里克回忆起自己拘谨的姿势和千鸟格纹夹克,也回忆起站在相机后、专注于拍照的迈克尔。这张照片拍摄于两人成为恋人之前。事后回望,帕特里克既从中看到了后来关系发展的可能,也看到了那个未来暗藏的威胁。因此,照片记录了处于画面边缘的迈克尔,而帕特里克的记忆则重新唤回了影像未能完整呈现的那个人。

这张照片也成为过去与后来一段关系的联结点。一位年轻警察端详照片时,帕特里克说照片中的人是另一个人生阶段的自己。这句话让照片显得与当下相隔甚远,但附着于照片的记忆却鲜明得足以影响两人的相遇。帕特里克与迈克尔的过去并非只是被讲述为已经结束的往事——它仍影响着帕特里克如何呈现自己,也影响着他如何对比迈克尔与那位警察。帕特里克说,新认识的人一点也不像迈克尔,而这种不同正是他爱对方的原因之一。这种比较承认了早先那段关系的存在,却没有把两段关系混为一谈。

帕特里克当下生活中的过去

帕特里克努力不让自己重陷悲痛,并不意味着迈克尔对他已不再重要。日记中的日常细节为这段失去的关系留下了持久的形式,而帕特里克对烧掉信件的悔意,则标记着如今已无法挽回的部分。他把新认识的警察描述为光明与喜悦的来源,这与他害怕重返的黑暗房间形成对照。与此同时,帕特里克也意识到,这段新的感情对他而言伴随着风险。日记将这些想法并置在一起——对更有希望的当下的渴望、尚未化解的失去,以及亲密关系可能重新揭开他一直试图压下的往事这一认识。

更广阔的时间脉络进一步衬托出这段私人往事。随着春天临近,玛丽恩·泰勒感到自己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婚姻压力;1958年3月29日,订婚不到一个月后,她与汤姆·伯吉斯结婚。这段婚姻属于另一种关系,但它公开获得承认的形式,凸显了帕特里克与迈克尔那些被追忆的夜晚所具有的私密性。几十年后,玛丽恩独自前往威尼斯,并决定寻找帕特里克、带他回来,这些举动表明,过去仍在影响着帕特里克日记之外的人生。在后来的叙述中,帕特里克与迈克尔的关系并未作为一条情节线索重新展开;相反,帕特里克保存下来的记忆帮助呈现了一段无法被简化为消逝的往事。它持久的存在,体现在帕特里克记得的那些仪式、他曾销毁而后又悔于销毁的证据,以及他至今仍在作出的情感区分之中。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