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Hazlewood与Charlie的友谊
我的警察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和查理是相识多年、交情格外坦率的朋友,这让帕特里克能够公开谈起自己对一名新认识的警察的兴奋之情。他们的谈话呈现出鲜明对照——帕特里克期盼一段更完整的关系,而查理对亲密关系的讲述则更加谨慎,因为他必须设法掌控这段关系在外人眼中的样子。
多年友情与期待已久的倾诉
帕特里克去拜访查理,是因为他想找人谈谈。那名警察离开之后,帕特里克想把他的事讲给一个明白这段经历对自己有多重要的人听,也承认自己还想炫耀一番。他们的熟识可以追溯到学生时代——查理多年来一直向帕特里克讲述自己交往过的男人,包括他们表达爱意的举动,以及彼此关系带来的满足。如今,帕特里克也有了自己的故事可以分享,两人倾诉的惯常方向由此颠倒过来。
查理当时和吉姆在家;两人交往已有约四个月。吉姆在场时,帕特里克不便自在地谈起自己的新消息,但他看着两名男子在彼此身边轻松自如地走动。他们随意的触碰和相互熟悉,呈现出一种居家的自在,而帕特里克想象自己也能与那名警察共享这样的生活——与朋友共度夜晚、喝酒、交谈,并让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已婚夫妇。这一幕使查理的家不仅成为帕特里克倾诉的场所,也成为他衡量自己所向往生活的一种范例。
查理的好奇与提醒
查理独自送帕特里克到门口时,问起帕特里克正在交往的那个人。帕特里克告诉他,那人是警察。查理立刻感到惊讶;他的反应带着一位朋友的担忧,因为他明白这不是寻常的恋爱选择。然而,帕特里克把这份依恋说成一件意义重大的事。他说自己已经抛开了从前的谨慎,并坚称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段关系。
随后,查理从惊讶转为劝告,提醒帕特里克小心行事、慢慢来。帕特里克不接受这番提醒,指出查理自己也和吉姆住在一起。两人的交谈一时变得尖锐——帕特里克把查理稳定的关系视为长久亲密关系可行的证明,查理却坚持认为这种比较会误导人。他的谨慎并非否认自己对吉姆的感情,而是承认两人的处境有着不同的结构。
吉姆与比较的限度
查理解释说,吉姆是他的雇员,住在他家里,并因提供服务而获得报酬。按查理的说法,这种安排有双方以及周围人都明白的规矩。外人可以把它看作一桩经济交易,而这种表象提供了一层掩护。帕特里克追问,这是否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只有金钱成分;查理回答说并非如此,但强调对外呈现的说法很重要。帕特里克想与一名警察建立的关系,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变得安全,或得到外界认可的解释。
这一区别构成了两人谈话的核心张力。查理并没有说自己的安排中缺少感情;相反,他描述的是一种结构,在这种结构里,感情可以与一种他人能够接受的解释并存。帕特里克想要的并非一段经过谨慎安排的关系,而且对那些令坦率亲密难以实现的规矩感到不耐烦。他们立场的差异通过各自的个人倾诉显现出来,而非抽象的争辩——一位朋友让另一位看到共同生活的可能,另一位则提醒他,与警察交往会改变所面临的风险。
友情所促成的坦诚
查理既是倾诉对象,也是提出警告的朋友。帕特里克信任他,愿意向他谈起这段自己尚未以同样方式告诉其他人的关系;查理也直接听取了这番消息,并没有回避。他的提醒并未终止谈话,也没有抹去帕特里克的兴奋;相反,它揭示了帕特里克所想象的未来与查理认为必要的谨慎之间的距离。
这段友情也展现了同性亲密关系所面临的压力,同时没有把任何一人简化为单一的反应。查理找到了与吉姆共同生活的方式,而且这份安排可以向外人解释;帕特里克却认为,这种办法不足以满足他希望建立的依恋关系。两人的谈话没有解决这项分歧。其意义在于他们彼此坦诚——查理能够质疑帕特里克,是因为两人多年来一直分享亲密私语;帕特里克能够拒绝这番提醒,是因为他相信这段新关系或许会发展得比谨慎的交换更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