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Hazlewood被捕
我的警察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被捕,使私下的恐惧变成了正式的检控。凌晨时分,警方带着一份指称他与劳伦斯·塞德里克·科尔曼犯有“严重猥亵”罪的搜查令来到他的公寓。帕特里克起初以为他们是因他与汤姆·伯吉斯的关系而来;实际指控涉及的是他在另一场合遇到的一名年轻男子。这一区别让他立刻松了一口气,却并未使他脱离险境——帕特里克被带走,住所遭到搜查,指控随后进入审判程序。
背景与眼前情形
逮捕发生前,帕特里克一直在逐渐与警察汤姆·伯吉斯建立联系,谨慎地设想两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如果不操之过急,这段关系也可能进一步加深。两人相遇后,帕特里克心情愉悦;他在伯灵顿街远远看见汤姆·伯吉斯,却选择不追上去。他私下的期待伴随着对风险的认知——男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可能招致危险,尤其当其中一人属于警队时。
布莱顿刑事调查部高级警官涉丑闻的消息传出后,这种担忧愈发强烈。警察局长和一名刑事警督面临共谋罪指控,帕特里克起初对警方高层可能也会遭受公众羞辱感到欣慰。但随后他担心,普通警员,包括汤姆·伯吉斯,将会承受上级所作所为的后果。记述并未证实这桩丑闻导致帕特里克被捕。不过,它确实将这次逮捕置于一种背景之中——在此之前,帕特里克已经在担忧警察权力以及蒙受耻辱的威胁。
警方约在凌晨一点一刻到来。帕特里克描述有人敲门,表明这是一次官方来访,也让门外的人知道警察已经上门。他睡过了楼下的门铃,并意识到来人不可能是汤姆·伯吉斯,因为汤姆有自己的一把钥匙。来访的是另一名警察。敲门的时间和方式使这次逮捕仿佛不只是针对被带走的人安排的一场闯入,也像是有意让可能得知此事的邻居看见。
逮捕与误判原因
警员确认了帕特里克的身份,并宣布他因涉嫌与劳伦斯·塞德里克·科尔曼犯有“严重猥亵”罪而被捕。帕特里克问科尔曼是谁,得到的却是轻蔑的回应,而非解释。一名警员宣读法定告诫时,帕特里克竭力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当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搭在他肩上时,他开始接受自己确实被捕的事实;但他最初的解释是,警方发现了他与汤姆·伯吉斯的关系,并通过某种程序或代号隐去了汤姆的名字。
这种恐惧表明,法律已经深深影响了帕特里克对自己私生活的理解。他起初并未把指控当作一项与己无关的指控来听;他以为当局发现了那个自己最害怕会牵连汤姆的秘密。然而,帕特里克并非因与汤姆·伯吉斯的关系而被捕。警员给他看了一张照片,并询问他是否曾在黑狮公厕外接近科尔曼,随后又在里面与他相遇;帕特里克认出这个年轻人是阿盖尔酒店的人。他几乎松了一口气——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检控针对的并不是汤姆·伯吉斯。但这份宽慰并不表示他承认指控。帕特里克否认了此事。
帕特里克没有反抗,警员也没有给他戴上手铐。他认为,不声张或许能减轻汤姆·伯吉斯受到的伤害;这一想法表明,即使自己成了被捕的人,他仍然挂念着保护汤姆。一名叫斯莱特的警员提到一份搜查令,但帕特里克没有看到任何此类文件。两名制服警员进入他的公寓,帕特里克知道自己的日记正摊开放在卧室书桌上。警方可能会发现日记,这使搜查不仅威胁到他的财物,也可能暴露他生活与情感关系的私人记录。
警方处理与检控
乘坐“黑玛丽亚”警车穿过镇区时,斯莱特似乎对这次逮捕感到厌倦。他与一名便衣同事谈起另一桩案件以及一次使用武力的情况,两人相视而笑。这番随意交谈,与帕特里克的茫然以及他被拘押一事的严重性形成对照。在讯问时,警员又提起涉及科尔曼和黑狮公厕的指控。斯莱特劝帕特里克认罪,并把认罪说成对他有利的做法。帕特里克的记述记录了这种施压,却没有表示他接受了指控或警员的建议。
之后的审判显示了这次逮捕在制度层面造成的后果。在一间狭小闷热的法庭里,旁听席上的人被告知,庭审内容可能令部分旁听者感到不适;几名女性离开了。科尔曼作证时明显受到惊吓,并避开帕特里克的目光。交叉询问时,科尔曼承认参与过一次轻微盗窃。帕特里克认为,科尔曼提出指控是为了逃避麻烦,但叙述表明这只是帕特里克的理解,并非对科尔曼动机的独立认定。随着法庭即将宣判,帕特里克仍然恍惚,难以理解自己的未来正通过这样一个程序被决定;在他看来,警方对此漠不关心,法官也无动于衷。
庭审期间,律师还向玛丽恩·伯吉斯提出帕特里克曾与她丈夫保持不正当关系的指控。玛丽恩否认了这一点,声音微弱。她的证词使她与汤姆·伯吉斯之间隐秘的关系成为法庭审视的另一条线索;但这并未改变帕特里克被捕时明示的依据,那项指控涉及的是科尔曼。这一区别十分重要——逮捕始于一项指控,而庭审则使帕特里克面对有关另一段关系的质询;他原本担心警方早已知晓这段关系。
意义
这次逮捕颠倒了帕特里克原有的处境。他曾将警队视为自己谨慎尝试建立的关系所面临的危险来源,也担心一桩机构丑闻会给普通警员带来压力。如今,国家权力在夜间来到他家门前,以一项他起初误以为是在揭露自己最深秘密的指控将他带走。实际指控只因与汤姆·伯吉斯无关而让他片刻宽慰,却无法挽回他对局面的失控、住所遭到搜查以及可能受罚的前景。
这一事件也区分了私下知情与法律指控。就眼前的逮捕指控而言,帕特里克与汤姆·伯吉斯的关系仍瞒过了逮捕他的警员;涉及科尔曼的指控则成为检控的依据。之后的质询将汤姆和玛丽恩带入法律叙述,显示一项针对特定涉嫌相遇的指控,如何使其他亲密关系也受到公开审查。因此,这次逮捕并未消除帕特里克的恐惧,而是将恐惧转化为一场具体的法律危机;庭审又将其后果带进了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