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治疗会谈录音

我知道这是真的

托马斯治疗会谈录音既记录了托马斯·伯德西与帕特尔医生的谈话,也为他的哥哥多米尼克·伯德西提供了一种艰难的了解途径。在帕特尔医生的办公室以及后来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内丽莎·谢弗的办公室里播放时,录音带将托马斯的话语带出了治疗会谈——多米尼克受邀倾听、解读并面对自己听到的内容,但录音并未赋予他掌控托马斯治疗或相关法律程序的权力。

形式与目的

录音通过卡式录音机播放。帕特尔医生介绍说,其中一段录下了她当天下午早些时候与托马斯的会谈,并解释自己希望多米尼克听一听,留意自己的反应,并分享或许有助于帮助弟弟的观察。因此,这盘录音带并非仅仅作为中立档案而呈现。它的用途关乎人际关系与临床治疗——托马斯录下的话语成为医生与他哥哥交谈的材料。

播放录音之前,帕特尔医生一直在和多米尼克谈论双胞胎神话,以及他与托马斯之间特殊的纽带。这一话题为录音提供了直接的理解框架——她邀请多米尼克倾听的不只是弟弟话语的内容,也包括他们的关系或许能帮助他理解什么。多米尼克停下来思量,听这段会谈是否妥当。帕特尔医生的提议并未消除其中的伦理不安;相反,这段交流使倾听本身成为场景关注的一部分。多米尼克最终同意继续听。

一段录下的会谈

一盘标明日期为1990年10月23日的录音带,注明是当天下午2时30分与托马斯进行的会谈。帕特尔医生先确认托马斯知道谈话正在录音。他含混地哼了一声,叙述者指出,那声音一听便知是他。这一刻表明录音带记录的是一次治疗会谈,同时也显示录音很难充分说明患者的回应——托马斯的声音可以辨认,却没有进一步展开为清晰的口头答复。

在多米尼克听到的会谈片段中,帕特尔医生提起托马斯早先曾说过,继父有时会虐待母亲。托马斯用一句与电视情景喜剧有关的话作答。帕特尔医生随后从托马斯的话转向多米尼克,问托马斯是不是在引用继父的话。因此,录音以间接的方式带出一段家庭记忆——托马斯在这段简短交流中没有给出直截了当的解释;那句话是否呼应雷说过的话,则被作为一个问题提出,供多米尼克思量,而非确立为事实。录音保存下来的不仅是话语,也包括其中的模糊之处。

播放与家人的见证

播放录音使多米尼克处于一种不同寻常的位置。他没有参加原先的会谈,但帕特尔医生让他成为听众,并请他解读托马斯所说的话。播放另一段录音之前,她提醒他,托马斯的一些话可能会令他难受。多米尼克说自己承受得住,随后让她继续。他愿意倾听,源于他早已听过关于家人的痛苦往事;但录音仍使他通过托马斯的声音遭遇这些往事,而托马斯的话又经由临床医生的提问和录音设备传来。

录音的播放方式对这次交流很重要。帕特尔医生按下倒带和播放键;托马斯录下的声音传入一个房间,多米尼克和医生可以在这里停下来思考并讨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这与未经录音的谈话不同——若没有录音,那些话只能通过某人的记忆得以留存。在这里,录音带让一句话可以被再次听取和审视,却无法确定它的含义。帕特尔医生的问题引导着倾听,而多米尼克的反应也成为讨论的一部分。录音既是话语曾经说出的凭据,也是引发更多不确定性的契机。

机构背景与局限

这些会谈发生时,托马斯正依据尚利纪念医院一名外科医生发起的医生紧急证书,被收治于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该证书规定至少观察十五天,以评估他是否会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危险。观察期间,法院审查意外提前;丽莎·谢弗、帕特尔医生和多米尼克在谢弗的办公室会面,等待审查结果。谢弗在收到变更通知后安排了这次会面;播放录音填补了等待时间,也让多米尼克有机会听取托马斯最近一次会谈的录音。

录音与这一程序并存,并不能证明它决定了审查结果。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后来决定将托马斯继续收治于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一年,其依据是委员会所称的评估结论,即托马斯可能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危险;委员会计划于1991年10月再次审查他的个案。录音带属于周围那一系列努力的一部分,人们试图借此理解并治疗托马斯;而有关他是否继续被收治的正式决定,仍是机构作出的。录音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张力——它让家人能够听到托马斯的声音,却无法单凭自身解决他的话语意味着什么,或接下来应当发生什么。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