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圣心画
我知道这是真的耶稣圣心画起初是艺术品义卖会上引人好奇的一幅画,后来成了伯德西家中的保护性图像。随着画作倾斜,画上的心仿佛时隐时现;康切蒂娜和她的儿子们一再试验这个简单的视觉效果。一次令人恐惧的公交车遭遇后,康切蒂娜把画挂在自己的卧室里,并将它视为耶稣保护了全家的凭据。因此,这幅画汇集了童年的惊奇、宗教实践,以及一家人试图不公开谈论恐惧、却努力将其控制住的愿望。
外观与发现
康切蒂娜在一场义卖会上驻足,那里展出着小丑、群山,以及两匹马奔过河流的画作。其中有一幅圣像——耶稣浮在天空中,圣父与圣灵在他上方,牧羊人和其他人物则在下方,他们彼此拥抱,仰望天空。康切蒂娜向儿子们展示这幅画的把戏。她轻点耶稣的胸口并移动画作时,耶稣的心仿佛燃烧起来;她把画移回去时,火焰便消失了。男孩们请她再做一次,于是这幅画既成了虔敬信仰的对象,也成了他们可以一次又一次召唤出来的小小奇观。
康切蒂娜问自己该不该买下这幅画。男孩们催她买,但她说也许下次发薪日再来买。就在同一次出门时,她答应给他们买冰淇淋苏打。这幅画进入孩子们的生活时,周围还有寻常的零食和差事,而后这一天才急转直下,变得令人恐惧。后来,叙述称它是他们的新画,由此表明它已成为家中的一部分,尽管康切蒂娜起初把购买一事推迟了。
公交车上的遭遇
回家途中,公交车上的一个男人把手从夹克口袋伸向那幅画,随后又伸到画后面,也就是康切蒂娜双腿所在的位置。康切蒂娜紧紧抱住画,手在嘴边发抖,却一言不发。多米尼克和托马斯没有得到其他乘客的帮助。下一站到了,康切蒂娜催着男孩们沿过道离开,画在他们下车时撞到了周围的物件。这幅画实实在在地卷入了他们的逃离——康切蒂娜抱着它带儿子们躲开那个男人,但它并不是一面能让危险就此终止的盾牌。
三人哭着回到家。康切蒂娜锁好门窗,拉下窗帘,随后情绪彻底崩溃,哭得桌子震动,瓷器柜里的餐具也叮当作响。她终于开口后,告诉男孩们不要把发生的事告诉雷。她担心雷知道这件事后会不让他们去看电影,并轻描淡写地说那男人疯了,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解释并没有抹去男孩们目睹的一切,而是把这件事变成了全家必须守住的秘密。
家庭中的保护象征
在楼上她和雷的卧室里,康切蒂娜把一颗钉子敲进墙里,挂上那幅画。她还答应给托马斯买一个更好的铅笔盒,替换他出门时丢掉的那个。这些举动细小而具体——她为画重新安置了一个位置,也答应替托马斯换掉一件遗失的物品。然而,对多米尼克而言,这份安慰并不公平。他怨恨托马斯会得到一个更好的铅笔盒,而自己手里的那个没有橡皮擦;他私下觉得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天。因此,这幅画在家中的新位置,接续的是一段对两个男孩来说都谈不上完全得到弥补的经历。
看着画,康切蒂娜说耶稣保护他们免受那个男人伤害。多米尼克左右转动脑袋,看着画上的心忽明忽暗。接着,康切蒂娜说她会请拉弗拉姆神父为这幅画、全家人以及整栋房子祈福。她的回应使这幅画不再只是义卖会上买来的纪念品——她将它纳入家庭的祈福实践,把它所象征的保护从公交车上的遭遇延伸到家中和家里的每一个人。她许诺的祈福也以宗教形式承载了恐惧,而家人却被告知不得把这件事告诉雷。
宗教意象与小说的整体脉络
画上火焰的变化,是一种生活化信仰的视觉意象——它的效果取决于动作、注视,以及众人共同观看的行为。它不能证明全家已经安全,但康切蒂娜借它赋予那场令人恐惧的事件一种男孩们能够理解的意义。这种意义与她要求大家保持沉默并存。图像带来安慰,而家中的应对方式却维持着沉默,使宽慰与隐瞒交织在一起。
在小说的其他地方,托马斯会在痛苦或坚信某种信念时诉诸宗教语言。他反复念诵《马太福音》中关于除去使人犯罪的手的经文,后来又用雷的旧仪式短刀砍下自己的右手。他谈到火、火山和癌症时会提及圣阿加莎,还宣称自己是钥匙的守护者和灵魂的渔夫。小说并未把这些事件写成这幅画所导致的结果,也没有说明托马斯将自己后来的行为与它联系起来。不过,这些情节确实让家庭中的这幅图像置身于一个宗教象征和话语可能变得极其个人化的故事之中,并影响伯德西一家试图理解危险、苦难与保护的方式。耶稣圣心画始终是较为静默的对应物——这是母亲选定的安全象征,在一个令人恐惧、却被要求不予言说的日子过后,被挂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