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 Félix与Celia的恋情

戴安娜

堂·费利克斯与塞莉娅的恋情从一开始就受到此前那段爱情的影响——堂·费利克斯把费利斯梅娜留在故乡,自己则在宫廷侍奉塞莉娅,并坚持声称自己对她的情意是真挚的。他们的关系通过书信和传信人发展,而非直接坦率的交往。这段恋情最核心的讽刺在于,乔装成侍童瓦莱里奥的费利斯梅娜帮助堂·费利克斯追求塞莉娅,塞莉娅却爱上了那个替他传递消息的人。塞莉娅骤然离世,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往来;当晚,堂·费利克斯也失踪了。

宫廷中的新恋情

费利斯梅娜初次在宫廷见到堂·费利克斯时,他被衣着华丽的侍从簇拥着,身穿蓝、白、黄三色的制服。她从法比奥口中得知,这些颜色属于堂·费利克斯所侍奉的贵妇塞莉娅。法比奥还说,堂·费利克斯此前在故乡侍奉过另一位女子,得到她的宠爱远胜于如今得到塞莉娅的宠爱;他指出,别离能够毁掉看似稳固的情意。费利斯梅娜从这番话中认出了自己,却掩饰住悲痛。她自称瓦莱里奥,并接受了成为堂·费利克斯侍童的机会。

约莫一个月后,堂·费利克斯向瓦莱里奥倾诉了自己与塞莉娅交往的经过。他说,塞莉娅起初待他很好,后来却渐渐不再宠爱他,显然是听说了他从前的恋情之后才如此。他承认,自己起初追求塞莉娅,只是为了在宫廷办事时消遣,然而如今他声称自己已深深爱上了她。这番坦白揭示了这段恋情不平等的开端——塞莉娅有理由怀疑他,而他如今宣称忠心爱她,此前却承认自己曾经虚情假意。费利斯梅娜不得不听曾经爱过自己的男子为自己辩解,同时隐瞒自己的身份与感情。

书信、猜疑与旧日恋情

塞莉娅的回信将冲突明白地表露出来。她告诉堂·费利克斯,他坦承自己从前爱过别人,这使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的猜疑,而非他的否认。她还警告说,一个使骑士迷失自我的女子,也未必会是最后一个让他如此的人。她以堂·费利克斯的过去作为反驳他如今保证的证据——既然他曾为了塞莉娅抛下另一位女子,塞莉娅便担心自己也会被抛弃。

堂·费利克斯请瓦莱里奥评判这封信并给他出主意。费利斯梅娜劝他不要让自己的心思分属于新的情爱与初恋;她认为,最初爱过的女子理应得到他的体谅。堂·费利克斯回答说,别离冷却了他对旧日恋情的情意,却点燃了新的爱恋。费利斯梅娜回应说,如果别离能如此彻底地支配爱情,那么第一个女子便是受了欺骗。她的劝告既是在呼吁坚贞,也是在含蓄地谴责堂·费利克斯对她造成的伤害。然而,她仍然将他的信送给塞莉娅,使自己成了这段违背自身利益的追求中的传信人。

费利斯梅娜充当传信人

费利斯梅娜去拜访塞莉娅时,塞莉娅明显因这位侍童的容貌而心绪不宁,并询问瓦莱里奥如何来到宫廷、又如何侍奉堂·费利克斯。费利斯梅娜一面称赞塞莉娅,一面把自己说成忠实的传信人,并请她回信给堂·费利克斯。塞莉娅答应回信,却明确表示,她的恩宠是给瓦莱里奥的,不是给堂·费利克斯的。费利斯梅娜带着回信返回,堂·费利克斯欣喜不已;对她而言,亲手送回这封信,又是经由自己的侍奉而承受的一次伤害。

塞莉娅对瓦莱里奥的爱意使这段纠葛愈发复杂。两个多月来,她一直隐瞒自己的感情,尽管费利斯梅娜逐渐看出了端倪,也希望这份情意能削弱塞莉娅对堂·费利克斯的爱。可是,塞莉娅的爱反而让费利斯梅娜的处境更加痛苦。她继续传递消息、替堂·费利克斯求情,有时甚至编造消息来免得他忧心。堂·费利克斯的其他仆人送去请求时,塞莉娅总是不悦地接待他们,因此堂·费利克斯愈发只依赖瓦莱里奥。表面上,成为他信任的侍童是一种殊荣;实际上,这却使费利斯梅娜更深地受困于维系他与另一名女子关系的差事。

误认与决裂

塞莉娅最终认定,瓦莱里奥替堂·费利克斯求情是真心的。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侍童请求她给予恩宠,主要是为了得到见她的机会;如今,她把瓦莱里奥为堂·费利克斯效力视为侍童并不爱她的证据。她觉得自己遭到了那个令她渐渐放下对堂·费利克斯的爱的人背叛,于是命令瓦莱里奥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她还让侍童转告堂·费利克斯——若他想让她活下去,就不得与她见面。

费利斯梅娜无法阻止塞莉娅退回紧闭的房门之后。她告诉堂·费利克斯,塞莉娅正忙着接待一位访客,隐瞒了事情的真相。第二天早晨,宫廷里传开消息,说塞莉娅夜间昏厥而亡。堂·费利克斯以无数哀叹、泪水和叹息悲恸不已;费利斯梅娜则夹在对塞莉娅的悲伤与目睹堂·费利克斯悲痛所带来的痛苦之间。当晚,堂·费利克斯从自己的住处失踪,他的仆人和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段恋情的意义

这段恋情把忠贞的话语变成了对实际行为的考验。堂·费利克斯把自己变心解释为别离所致,而费利斯梅娜则坚持认为,经不起别离考验的爱情,不能成为抛弃初恋对象的借口。塞莉娅反过来把费利斯梅娜的遭遇视作警示,担心自己的处境也不稳固。他们的书信与对话使每一个新的承诺都必须面对先前的背叛,但三人彼此并不了解,因此无法准确理解对方。

乔装进一步加深了这种误认。以瓦莱里奥的身份,费利斯梅娜得以赢得堂·费利克斯的信任,听他倾诉,也受到塞莉娅的欢迎,但这一切都以隐瞒那段能够解释她为何为此承受情感代价的旧事为前提。她既是传信人,也是沉默的见证者——把一个恋人的话带给另一个恋人,而塞莉娅则把爱意投向她假扮的身份。塞莉娅之死骤然终结了这段恋情;堂·费利克斯去向不明地失踪,使最终的后果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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