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ázaro的妻子
托梅斯河的小拉撒路拉萨罗的妻子是圣萨尔瓦多总铎的家仆,她与拉萨罗的婚姻为两人带来了食物、住所和总铎持续的庇护。这桩婚姻也使他们受到猜疑——人们议论她去总铎家中,并暗示两人有私情。叙述并未断定流言属实。相反,她的悲痛、拉萨罗坚持称她诚实,以及他决意让所有质疑这桩婚姻的人闭嘴,都使她成为笼罩其故事的悬而未决的“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身份与婚姻
拉萨罗说,总铎因为认识他——他曾为总铎宣告葡萄酒的出售——便提议让他娶家中的一名女仆。拉萨罗接受了,因为他预料如此有权势的人只会给他带来恩惠和好处。他称新婚妻子是个好女人,也是勤勉的管家,并说自己从未后悔这桩婚姻。他没有交代她的姓名、家世,也没有让她独立讲述自己的经历;读者只能通过拉萨罗的叙述,以及他转述的流言认识她。
因此,这桩婚姻既被引入为家庭内部的私人安排,也被视为拉萨罗与雇主和庇护人之间的纽带。总铎的提议直接促成拉萨罗接受婚事,而妻子身为总铎的女仆,使两人得以持续获得物质援助。拉萨罗的措辞强调这层关系带来的实际安稳——他得到总铎的支持,而这桩婚姻也帮助他确立了自己声称已经达到的舒适境况。
家庭资助与庇护
总铎的帮助具体而持续。每年在不同的时候,他都会给这对夫妻将近两昆塔尔的谷物;在重要宗教节日则供给肉食。他有时还会把供品中的几条面包和自己穿旧的马裤送给他们。他安排两人在自己住处附近租下一间小屋,而每逢星期日及其他规定的节日,他们几乎总是在他的餐桌上吃饭。
这些馈赠使这桩婚姻在物质上颇为有利,却也让两人的家庭生活与总铎家中紧密相连。叙述并未把妻子的探访说成秘密——人们看见她去总铎家里铺床或准备饭食,流言便由此而起。促成她服侍总铎、也让夫妻得到资助的亲近关系,同时成了众人猜疑的显眼依据。庇护维持着这个家庭的生计,却也使其体面容易受到公众议论的影响。
流言与对质
拉萨罗说,恶意中伤的人“谁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又承认自己或许明白他们的意思——人们看见妻子去总铎家里重新铺床或准备饭菜。叙述谨慎地保留了不确定性。他援引妻子的品行和总铎的保证,却没有提供独立证据来判定这些探访究竟意味着什么。拉萨罗还说,朋友至少三次告诉他,妻子在嫁给他之前生过三个孩子;他说这话时,总铎就在场,因此对总铎仍毕恭毕敬,指控也就更为尖锐。
这一指控令妻子反应强烈。她发誓要维护自己的名誉,语气之激烈让拉萨罗担心房子会在他们周围倒塌;随后她哭了起来,咒骂那些安排她嫁给拉萨罗的人。她的悲痛属于叙述的一部分,却没有为这些指控提供答案。拉萨罗说,他后悔让那些话脱口而出;他和总铎作出种种保证和安慰,终于使她止住哭泣。随后他发誓再也不拿这件事提醒她,并同意她可以随意来去,不论白天黑夜,还声称完全相信她的诚实。场景以三人达成一致告终,但这种一致建立在终止讨论之上,而不是查明发生过什么。
拉萨罗的辩护与悬而未决的事件
总铎劝拉萨罗不要理会恶意中伤,称人们看见妻子进出他的家,自然会说三道四。他向拉萨罗保证,妻子的行为无损两人的荣誉,并劝他着眼于最有利的事情。拉萨罗回答说,自己已决定只与体面的人来往,却紧接着又重复朋友关于妻子生过三个孩子的说法。他的回应揭示了荣誉话语与支配其沉默决定的现实利益之间的矛盾——他提到好名声,却接受了能使自己继续得到总铎眷顾的安排。
对质之后,拉萨罗说,再也没人听见他们提起此事。有人似乎要谈起时,他便警告对方不要说任何会使他不快的话,因为若有人令他伤心,他就不把那人当朋友。他坚称妻子是自己在世上最爱的人,发誓托莱多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人,还向任何持相反看法的人挑战,愿与之决斗至死。这种强硬辩护压下了更多追问,却没有回答问题。拉萨罗让众人噤声之后,妻子的声音便从叙述中消失;她短暂发出的声音,只通过哭泣和誓言为人所闻。
她的故事属于拉萨罗书信的整体框架。他解释说,一位上级要求他完整讲述这桩“事件”,从头开始,使收信人能够了解他的为人和处境。最后的婚姻及其周围的流言,构成了这一框架所指向的私人和社会事件。由于全书没有给出明确结论,读者必须区分拉萨罗对妻子名誉的坚持,与他亲自讲述的种种情况——妻子在总铎家中服役,总铎给予资助,流言一再传出,而他本人承诺永不重提此事。
结尾及其反讽
拉萨罗把婚姻安排在皇帝入托莱多召开议会的那一年;他将当时盛大的庆典描写为自己兴旺发达、好运当头的巅峰时期。妻子是使这种说法成为可能的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夫妻有附近的住所、稳定的食物,以及一位有权势的庇护人保护。然而,同一安排也使婚姻蒙上了一层阴影;拉萨罗不许别人谈论围绕它的流言。
她在叙述中的意义,正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双重状态。拉萨罗称她是贤妻和勤勉的管家,但读者主要是通过她的服役、所受馈赠,以及把她与总铎联系起来的猜疑得知她的情况。叙述既未证实流言,也未将其消除;相反,它展现了拉萨罗所宣称的兴旺生活如何依赖于接受这套安排带来的好处,并控制围绕此事的谈论。结尾时,他的家庭在物质上安稳富足,但其表面体面究竟意味着什么,仍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