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科普兰
拉德利一家苔丝·科普兰是贾里德·科普兰的妻子,也是伊芙·科普兰的母亲。她主要通过他人的记忆出现,但威尔·拉德利杀害她一事,成为威尔隐瞒的过去与贾里德对家人遭遇的叙述之间的关键联系。叙事先让她以一个名字重新出现,之后才交代校园里的地点,以及目睹她遇害的人。
身份与背景
贾里德称苔丝是他的妻子,也是他们的孩子伊芙的母亲。现有叙述很少直接展现她的生活,除了这些关系之外,却将她置于学术环境中——她当时正在撰写学位论文,威尔是她的导师。威尔回忆起两人谈论米歇尔·福柯和华兹华斯的情形,由此提及她的学术兴趣;在他看来,福柯关于性与疯狂的理论似乎占据了她的论文。
这段回忆与其说是对苔丝的全面描绘,不如说是她与威尔共度的一个夜晚留下的鲜明而具体的痕迹。他们在大学学生会酒吧喝了几杯,谈话带着几分轻松诙谐。相同的记忆还记下她不确定这么晚还在外面是否妥当,以及她想回到丈夫身边的心情。这一细节将她置于婚姻和家庭生活之中,而威尔后来的暴行打破了这种生活;但它并不能证明她有意离开这种生活,也没有说明她与威尔除了导师和学生的身份之外还有何种关系。
遇害前的那个夜晚
叙事以片段的方式重访苔丝遇害前的最后一个夜晚,而不是将其呈现为一段连续的场景。在酒馆里,威尔向一名妻子遭谋杀的男子讲述自己的过去。当那名男子说出苔丝·科普兰的名字时,威尔突然认出了她。这个名字将他带回大学、学生会酒吧和两人的谈话,打断了他原本试图轻松谈论他人丧亲之痛的努力。
在暴行的全貌变得清晰之前,威尔的记忆已让这件事显得与他本人息息相关。他回忆起自己在校园里杀死苔丝,并听见附近有人奔跑;那声尖叫正是那名目击者发出的。在这短暂的回忆中,先前关于学术思想的谈话与之后的谋杀并置。两者之间的对比并未解释威尔的动机,却展现出一次平常的往昔相遇与一桩被隐瞒的杀人事件如何同处于一段历史之中。
贾里德的叙述与威尔的确认
贾里德后来告诉伊芙,苔丝是在大学校园里遇害的,地点是英语系外的草坪。他解释说,苔丝曾告诉他自己要在图书馆加班,于是他去接她。发现她不在那里后,他四处寻找,最后隔着一大片水域看见一名袭击者。贾里德说自己尖叫着跑过水面,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他描述自己看见袭击者咬死苔丝并将她带走;在他看来,袭击者并非寻常之人。
这番叙述对伊芙而言也是一种揭示。贾里德曾在她住院时试图告诉她自己看见的事,但她当时把他的话当成了胡言乱语。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所见作为一种合理解释讲出——苔丝遇害时,他就在现场。他的证词补充了威尔简短回忆中未提及的情形,而威尔的记忆则独立证实了他本人需为此事负责这一核心事实。两段叙述在附近奔跑的人和那声尖叫上交汇——贾里德记得自己跑着大喊,威尔则记得听见有人跑来,之后才认出那个人就是发出尖叫的人。
叙事作用与后续影响
苔丝这个人物,主要是通过证词与记忆在叙事后段的汇合而逐渐塑成的。她的名字首先打破了威尔谈话中的伪装;这一辨认令他沉默,也引领读者走近他一直隐瞒的事件。贾里德后来作出的解释,则让伊芙和读者更全面地了解校园、寻找苔丝的过程,以及他试图让人听见却未能成功的经历。两段回忆都没有让苔丝在遇害场景中发声,叙事也没有进一步交代她的生活,或她被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两名男子各自能够讲述的内容有所不同,这一点意义重大。贾里德告诉伊芙他亲眼目睹的事,包括袭击者非人的外表,以及他无法让任何人回应自己。威尔记得自己是杀人者,但他最初的回忆只简略提到行凶、跑近的人和那声尖叫。两段叙述合在一起,使苔丝不再只是与贾里德丧妻之痛相连的一个名字,也成为威尔的过去化为一桩具体、有目击者的罪行的关键。她的遇害也为贾里德早先对伊芙的警告提供了确凿依据,尽管伊芙起初并未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