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费尔特

拉德利一家

托比·费尔特是拉德利一家位于果园巷19号的邻居,也是罗温·拉德利在学校生活中屡次遭遇的威吓来源,并对伊芙·科普兰和克拉拉·拉德利抱有敌意。他把社交和身体上的支配地位视为力量的证明,而他的霸凌行为将这种信念变成了固定模式——他羞辱罗温,把伊芙当作物品看待,还以轻蔑的口吻谈论克拉拉。故事后来逆转了他与罗温之间的力量对比,现有叙述最终写到罗温把托比和他的自行车一起举到了空中。

身份与背景

托比初次登场时正走向与罗温相同的公交车站,背包里露出一支网球拍。这一细节将他置于普通的邻里和校园生活中,但罗温早已因一次先前受到的羞辱而认识他。一年多以前,罗温在小便池前耽搁太久后,托比故意让他感到难堪。因此,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带有这样的特征——托比愿意把寻常相遇变成霸凌的机会。

托比的家庭经历为他的敌意提供了背景,但并不能为之开脱。五年前,马克·费尔特发现妻子与她的瑜伽教练有婚外情后,夫妻便离了婚。马克自己当时也已与洛娜·费尔特开始婚外情,并在寻找摆脱婚姻的办法。父母分居时托比十一岁,他以反复朝卧室墙上撒尿的方式应对这种变故。叙述将这些情况作为他的经历加以呈现,但没有断言它们足以单独解释他之后的行为。

托比与继母洛娜生活在同一家庭里,而她直接感受到了他的不信任。有一次,她拿起卧室里的电话,默默听托比说话;此前她也曾这样做,试图找到他憎恨自己的证据。她不明白马克为什么从不在涉及托比的事情上支持她,也不明白他为何看不出这孩子有多么厌恶她。这一私下的倾听行为,为托比公开表现出的攻击性提供了较为隐晦的家庭对应面——他的敌意不仅由他人转述,也构成了家中持续存在的压力。

霸凌与社交权力

托比对待罗温的方式,体现了他对权力运作方式更广泛的看法。他把人分为强者和弱者,自认属于前者,并把罗温和伊芙的父亲贾里德·科普兰归入后者。托比认为,强者必须不断惩罚弱者,否则就可能失去自己的地位。他把克制比作在《生化危机7》中任由僵尸攻陷某人——依他看来,要生存就必须先发制人,并持续占据支配地位。这种比喻表明,他如何把残酷行为重新包装成不得已之举,而不承认那是一种选择。

这套准则同样影响他对待伊芙的方式。他与斯图尔特·哈珀交谈时,声称伊芙当晚属于自己,还吹嘘自己追求她成功的机会,尽管他也知道伊芙并不在自己通常能够接近的社交圈内。他的措辞把伊芙的兴趣当成需要争取并展示的东西,而不是她自己的选择。他还用金钱和性方面的可得性来羞辱伊芙的妹妹。这段对话表明,托比的攻击性带有表演性质——他把女孩说成财物和目标,借此在另一个男孩面前抬高自己的地位。

在篝火聚会上,托比用廉价伏特加和搭讪话术接近伊芙,而克拉拉则坐在一旁,对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叙述清楚表明,这种做法成功地让伊芙卷入其中,令克拉拉十分沮丧。之后,托比靠近伊芙并搂住她。她试图抗拒,他便加大力气;她还注意到他呼吸间带着酒气。现有证据呈现了两人之间明显的力量不对等,但没有交代这次接触的最终结果。这一段也将托比在人前逞强的姿态,与无视伊芙抗拒的行为联系起来。

对拉德利一家的态度

与家中其他人相比,托比对拉德利一家的不信任表现得更为明显。每当提起这家人,他就一再向马克抱怨,并称他们是怪人,却不肯解释这种偏见从何而来。马克认为,托比因父母离婚带来的变故而无法信任他人,但这只是马克的解读,并非对托比动机的确切说明。托比的敌意原因不明,因而他的笃定与他愿意说出的理由之间存在着空白。

斯图尔特·哈珀失踪后,托比突然与伊芙断绝往来,并坚持认为克拉拉知道些什么。他骂克拉拉愚蠢,还指责她隐瞒消息。他的指控表明,他怀疑克拉拉与哈珀失踪有关,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托比究竟知道什么,也无法确认他的怀疑是否正确。随后,他质疑伊芙与克拉拉的友谊,称伊芙适应新学校后,这段交情本该结束。他认为,伊芙应该去结交与自己相似的朋友,而不是继续亲近一个有着他所憎恶的哥哥的女孩。这番话将他的偏见变成了试图左右伊芙交友选择的举动。

逆转与叙事作用

托比最后一次有记录的、与罗温正面相遇的场面,颠倒了他一向倚仗的身体力量等级。田野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叫喊,此时不再那么愤怒、也更加镇定的罗温俯冲向他。托比试图刹车并转动自行车,但罗温抓住他夹克的前襟,轻而易举地将他举到空中;托比抓着车把,自行车也随之被提起。这一场面记录了罗温骤然占据上风,却没有说明托比之后的遭遇。

在这些相遇中,托比是在拉德利一家日常生活环境里构成威胁的人类角色——他是上学路上遇到的邻居、篝火聚会上的男孩,也是学校和家庭事务周围带有敌意的声音。他自己的准则坚持认为,强者必须惩罚弱者,但这场腾空而起的对峙揭示了他所处地位并非牢不可破。罗温的力量推翻了托比曾视为恒常不变的秩序,而叙述没有交代托比的反应,也没有说明更长远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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