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森·格伦尼
拉德利一家艾莉森·格伦尼是大曼彻斯特警察局副专员,也是该局反吸血鬼行动的负责人。她使拉德利一家的私人危机成为警方管辖和吸血鬼政策所涉及的事务。多年来积累的敌意影响着她对威尔·拉德利的追捕,但她的职责不止于追捕他——她调查克拉拉·拉德利杀死斯图尔特·哈珀一案,向可能妨碍行动的人施压,之后还帮助制定旨在防止克拉拉再次杀人的条件。
身份与机构职务
艾莉森领导着一个专门负责反吸血鬼行动的警察部门。起初,这份职责的范围并未为她所在警队之外的警员所知。当她加入由总警司杰夫·霍奇负责的调查时,霍奇从未亲自见过曼彻斯特的警员;曼彻斯特位于他的管辖范围之外,约有五十英里之遥。面对她出乎意料的到来和所作的解释,他难以置信;与此同时,她坚持要求当地小组把案件交给她处理。因此,她的权力既相当大,又难以让外人理解——她并非只是加入普通凶杀调查的高级警官,而是负责处理隐秘超自然现实的专门行动代表。
当霍奇问反恐行动与正在调查的尸体有何关系时,常规警务与艾莉森工作的差异便明朗起来。艾莉森说明,这涉及反吸血鬼行动。霍奇起初把这个解释当作玩笑,这一反应揭示了她所在部门面临的制度和证据障碍。她并未通过普通的调查情况通报说服他;她所言的分量取决于他尚未掌握的信息,也取决于他尚未认可的权力。
艾莉森的职务也将警方行动与谢里登协会联系起来。此前,协会的安排曾使威尔得以留在一份名册上。在相关当下事件发生前十五天,艾莉森正在向一名新招募的未命名掠食者行动组成员作情况介绍,这时她接到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对方冷淡而疲惫的低语令她感到熟悉。来电者告诉她,威尔已从名册上除名。叙述没有说明来电者的身份,但艾莉森的反应表明,威尔被除名一事对她很重要——她曾认为他是自己的好友,或者至少是她姐姐的朋友。威尔否认了这种私人关系。两人的过往亲近程度仍未明朗,但他的身份变化已给他带来更大的压力。
追捕威尔·拉德利
威尔把艾莉森视为长期以来的威胁。在遇到加油站收银员时,他想到艾莉森是曼彻斯特警队的负责人,这个部门多年来一直想置他于死地。他觉得警方总在赶来的路上,这表明在他看来,艾莉森对他的追捕已持续不辍。两相对照颇有意味——他可以不把收银员阻拦他的举动放在眼里,但艾莉森代表着一支有组织的力量,他有理由预料这支力量会继续盯上自己。
威尔在露营车里的梦境也呈现了艾莉森对他的追捕。当尸体聚集在他的船周围、危险似乎逐渐逼近时,他望向岸边,以为会看到海伦·拉德利,却发现站在那里的是艾莉森。她点了点头,仿佛事情正按计划进行。他在拉上遮光帘的露营车里醒来。这个梦并不能证明艾莉森当时真的在场或指挥了梦中的袭击;它只是让她成为威尔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摆脱的威胁之一。对他而言,警方行动已不再是外部的麻烦,而是围绕着他归来所形成的压力的一部分。
接手哈珀案后,艾莉森询问有关毕晓普索普村的信息,并要求提供当地居民名单,特别说明她要找的人包括贾里德·科普兰。她对贾里德的关注使当地凶杀案与她对威尔的更广泛追捕相互交织。在果园巷17号外的监视行动中,她让霍奇留在现场,并警告他,若离开并把事情告诉别人,将会有后果。霍奇仍持怀疑态度,不明白警方为何不搜查露营车;艾莉森则告诉他,他们会搜查。她决定控制行动的时机和相关信息,表明她牢牢掌控着案件的接触权限,即使同僚怀疑行动的前提也是如此。
艾莉森为威尔可能袭击她的情况作了准备。她安排部门里的五名成员藏在一辆小货车中,货车伪装成网上花店的送货车,车上配有防护衣物和弩。货车的外观十分寻常,以至于霍奇根本没有起疑。它无害的表象与车内专用装备之间的反差,体现了艾莉森所处的行动世界——平平无奇的街道也可能藏着一支应对小组,随时准备应对普通警务不会预料到的威胁。
贾里德·科普兰与信息披露的界限
艾莉森与贾里德的关系带有早先试图压制他对妻子死因看法的印记。贾里德记得,她曾告诉他,吸血鬼存在的证据,也就等于证明他自己疯了。她还警告他,如果他把自己认定的妻子死因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女儿——就会被送回医院并留在那里。叙述并未把这番话当作中性的程序说明,而是呈现为限制贾里德发言能力的威胁。他后来与艾莉森接触时,背后有着这段被迫沉默的经历。
贾里德最终看见威尔从露营车里出来并飞走,监视行动显然因此失去原本的目的。他走到艾莉森的车旁,告诉她计划失败了。站在她身边的一名侦探难以置信地仰头望去,但艾莉森没有撤销对海伦·拉德利设定的期限。她说海伦的期限是午夜,限期仍然有效。贾里德知道威尔届时还活着,因此认为这一番努力毫无用处。艾莉森坚持原定期限,显示出家人眼下已知道威尔逃脱,与警方行动仍按既定时间表进行之间的距离;在她看来,观察失败并不意味着最后通牒作废。
克拉拉·拉德利与吸血鬼政策
艾莉森的工作不只涉及威尔。发现斯图尔特·哈珀的尸体后,她告诉海伦,警方知道是克拉拉杀了他。海伦刚刚才松了口气,因为新闻尚未报道尸体被发现;艾莉森的告知结束了这段暂时的宽慰。这个指控使一家的处境发生变化——他们不再只是担心哈珀失踪一事会被揭露,而是明确知道警方已将克拉拉与他的死亡联系起来。
之后,艾莉森建议克拉拉不时摄入一些血液,以降低再次发生压倒性血渴发作的风险。她还警告克拉拉,如果再杀人,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她处理此事的这两个方面形成了刻意的张力——负责反吸血鬼行动的警官提倡有限度地饮血,将其作为预防措施,同时又明确表示再次发生致命暴力是绝不可逾越的界限。贾里德同意海伦提出的一项安排——克拉拉可以每周五晚上前往曼彻斯特取血,但不得把血带回家,也不得在公寓里饮用。因此,艾莉森的介入带来的不只是监视或惩罚,也包括一套受控的日常安排,旨在防止克拉拉再次杀人。
私人生活与叙事意义
通过她回忆克里斯的一段往事,读者得以短暂而明确地窥见艾莉森在行动之外的生活。克里斯是米德尔斯堡一位轻声细语的历史教师,喜欢徒步,也常常逗她发笑。她曾设想与他发展一段关系,但她明白,那更像是相伴,而非诗歌和流行歌曲所歌颂的炽烈爱情。这一细节为她展现了一个有别于职衔与追捕的私人侧面——她珍视有人能让自己的大房子不再那么孤寂的可能性,尽管故事的主要行动仍将她描绘为习惯发号施令、持续施加压力的警官。
在整场调查中,艾莉森体现了如何把隐秘危险转化为正式政策,也展现了这一转化所带来的不安。她能够部署秘密行动小组,主张对当地案件拥有管辖权,点名寻找贾里德,并向海伦设定最后期限;她也能建议一个家庭控制克拉拉的饮血,以防止再次杀人。她的做法并未解决吸血鬼需求与人类安全之间的冲突,而是让这场冲突在行政层面显现出来,将私人悲痛和家庭秘密与警方体系联系起来。这个体系承认超自然威胁的存在,但其普通警员仍难以相信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