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

拉德利一家

托比是个欺负罗温·拉德利的男孩,最明显的表现是他用涂鸦称罗温为怪胎。他们的冲突最终在果园巷附近的一条步道上爆发,罗温运用超自然能力带着托比升上空中。托比虽然吓坏了,任由罗温摆布,但罗温还是放了他;因此,托比与罗温的这次遭遇既显露出两人敌意所带来的危险,也展现了罗温选择不逾越的界限。

身份与登场

托比是通过罗温遭受针对一事而登场的。在一处公交车站,罗温看见有人刚在关于自己的涂鸦上动过笔。与同样侮辱他的、写在一家封闭邮局木板上的字相比,这次的字写得更用心——托比把这些字母写成了立体的块状字体。确认托比是涂鸦者后,这些字便不再只是匿名辱骂,而是针对罗温的蓄意行为,也由此确立了两人之间的敌对关系,并为后来公开爆发的冲突埋下伏笔。

这一幕也让托比成为罗温人生重要时刻的背景一部分。罗温包里有一瓶血,原本打算等公交车时喝下。可是伊芙·科普兰来了,公交车载着他们去了距离家七英里的瑟斯克电影院。托比没有出现在这一幕中,但他的涂鸦仍在——这句侮辱伴随着罗温度过这一天,而这一天已经因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及母亲的谎言而沉重不堪。因此,后来发生的遭遇与托比亲自现身之前,罗温一直承受着的敌意有所关联。

返家路上

托比再次出现时,情景细节十分寻常。他离开米勒鱼餐馆,手里拿着一份用白纸包好的单人餐,然后骑自行车回家。他为自己还剩下不少钱而高兴,并觉得把钱从投信口塞进去的罗温很愚蠢。现有信息没有进一步解释这些钱的来历,但托比暗自得意,显然认为自己从罗温的举动中占了便宜。

他的路线经过一条穿越马群所在田地的步道,那是一条通往果园巷的捷径。托比熟悉这条路,照常骑车经过,一心想着回家。他不知道罗温正从上方跟着他。托比走的是熟悉的路,却有一个他看不见的人影在头顶上方跟随,这种反差改变了旅途的性质——原本安静的骑行,变成了托比既未预料也未选择的一场遭遇。

与罗温相遇

罗温俯冲下来时,马匹受惊奔逃。托比抬头望去,看见罗温身处空中。他夹在腋下的餐食滑落,连同包装纸一起撒在地上。他立刻吓得拼命蹬车,沿着一条供行人慢行的步道逃跑;罗温则飞到他前方,降落在他够得着的地方。

罗温抓住托比夹克的前襟,将他提了起来;托比手里仍抓着自行车。眼前的情势颠倒了两人平日的力量对比。托比曾用文字嘲弄罗温,如今却无法控制自己前往何处,也无法决定自己会被带到多高。马匹在他们下方变成了移动的小点;步道上方的托比则惊慌失措,只顾努力抓牢。罗温无需动手打他,这场飞行就已清楚表明罗温拥有施加暴力的能力。

罗温当面提起托比之前的侮辱,随后划定界限——托比必须停止诋毁罗温的家人和伊芙,并对这次遭遇保密。托比勉强点头,恳求罗温放他下来。他的举止和简短回答显露出恐惧;现有信息并未显示他试图反抗罗温或重新掌控局面。

放手与意义

到了关键时刻,罗温考虑过杀死托比,却无法下手。叙述将罗温与他的父亲区分开来——罗温的外表和能力或许像个怪物,但他不愿成为同一种怪物。他带着托比降回地面,在离地几英尺处放开了他。托比踉跄着站起身,拔腿逃走;罗温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

这次放手并未解决两人的关系,也没有交代托比此后的所作所为。但它确实为罗温划下了一条重要界限,成为界定他的一刻。托比的挑衅助长了这场对峙,而罗温本可在其中展现压倒性的力量;然而,他选择以威胁和强制保密回应,而不是杀死托比。托比惊恐地离开,罗温则明白,自己饶过了那个曾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怪胎的人。因此,托比在故事中扮演的角色虽不大,却十分重要——他既是罗温报复的对象,也是一个因罗温拒绝效仿父亲而得以存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