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漫步》故事
捍卫雅各布《林中漫步》是一篇将本·里夫金遇害案改编为虚构故事的作品,安德鲁·巴伯在名为“乔布”的“切割室”账号所收藏的故事中发现了它;该账号被认为属于雅各布·巴伯。故事与真实案件的相似之处令安德鲁不安,但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作者是雅各布,也不能表明故事包含公众无法获得的信息。因此,这篇作品既成为引人怀疑的对象,也体现了安德鲁作为父亲和律师所能声称了解的事情有何限度。
发现过程与数字背景
安德鲁在搜索雅各布设有密码保护的苹果触控播放器时发现了这篇故事。雅各布曾把四位数密码告诉父母,以此作为保留设备的条件;但浏览器书签中那几个显眼的网站里并没有“切割室”。安德鲁通过谷歌搜索找到这个留言板。网站采用纯文本格式——访客发布故事供他人阅读,没有图片或视频;而简陋的浏览器也无法显示雅各布读过哪些故事,或在该网站上停留了多久。
账号页面则提供了更具体的关联线索。雅各布的网名“乔布”显示在页面顶部,安德鲁点击后看到一份由十二篇收藏故事组成的列表。《林中漫步》排在第一篇。该条目标注的日期是4月19日,比案发早三个多月;作者和上传者一栏均为空白。这份列表只能证明该故事被列为“乔布”账号的收藏,不能确定是谁写的。
故事内容与案件的对应之处
故事围绕一个名叫杰森·菲尔斯的人物展开,他带着一把刀走进树林。篇幅很长、修饰繁复的文字耸人听闻,与本·里夫金在冷泉公园遇害一案十分相似。故事改动了虚构人物名称和地理背景——冷泉公园变成了岩河公园,纽顿变成了布鲁克镇,本·里夫金则变成了被描绘成霸凌者的布伦特·马利斯。这些替换并未掩盖多少现实案件的痕迹;安德鲁认出,这其实是对该起命案几乎只改了虚构外壳的讲述。
故事的相似之处本身并不能证明作者知道私人信息。安德鲁注意到,故事中归于受害者的一句“住手,你弄疼我了”此前已经被报纸广泛报道。其他细节,包括故事中对树林里说过的话以及对案情的描述,均没有目击者证实,调查人员也无法核实。文本可能是根据报纸剪报和想象拼凑而成。因此,故事表面上的具体细节,仍难以与依据公开报道进行的重构区分。
作者身份与证据限度
安德鲁认定故事是雅各布写的,但也明白页面没有提供证明。故事中没有任何内容泄露作者身份。故事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青少年所写,而雅各布熟悉“切割室”上的此类作品,这让安德鲁觉得将故事归于雅各布并非不可能;故事也显示,作者至少略知冷泉公园。然而,这些印象只能支持怀疑,不能确立事实。安德鲁能够辩护的最谨慎结论是,雅各布读过这篇故事;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他参与了谋杀。
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故事既不是供认,也不是经核实披露未公开信息的证据。安德鲁将故事与新闻中已知的内容,以及任何调查人员都无法独立确认的细节进行比对。故事与命案的相似之处加重了它在情感上的冲击,却没有解决其证据价值问题。因此,这篇作品呈现了令人觉得有罪的叙述,与能够证明作者身份、信息来源或罪责的证据之间的差别。
安德鲁的反应与故事的意义
安德鲁仍不断在心里为辩方立场辩护——雅各布可能写过或读过这篇故事而并未犯罪;而一个面临审判的青少年,也可能在不明白后果的情况下做出愚蠢的事。但故事中本的那句恳求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安德鲁说,作为律师的自己能看出缺乏证据,而作为父亲的自己却感到受了伤害。他仍然爱雅各布、相信雅各布,这些并不能消除痛苦;同样,痛苦也不能成为有关谋杀案的新事实。
重读故事后,安德鲁清除了浏览器记忆中的记录,并把苹果触控播放器放回雅各布的书桌抽屉。他起初打算不把发现告诉雅各布或劳里。但如今,这台设备本身在他眼里似乎带有风险——他担心即使删除内容,数字记录仍可能留存,也担心苹果触控播放器让雅各布得以绕过家庭电脑的管控接触互联网。因此,发现故事改变了安德鲁对这台设备的看法——它不再只是普通的个人设备,而可能成为暴露线索的来源;但作者身份这个核心问题仍未得到解答。《林中漫步》的重要之处不在于它能确定雅各布有罪,而在于它与谋杀案令人不安的贴近,迫使安德鲁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这件数字遗物能确定的事情少之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