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ob 在 The Cutting Room 发布的谋杀故事
捍卫雅各布雅各布在《切割室》网站发布的谋杀故事是一篇网络虚构叙事,控方将其作为从凶手视角详细描述本·里夫金遇害案的作品。在调查人员看来,故事与案件极为相似,几乎像是一份认罪陈述;然而,调查无法独立证实故事由雅各布·巴伯上传,其意义取决于证词和解读,而非直接的数字关联。因此,这篇故事既成为核心证据,也检验了叙事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替代证明。
发现与归属
德里克·尤向调查人员称雅各布写了这篇故事,并说明故事刊载的网站,由此将故事带入案件。审判中,调查人员证实,这条线索来自德里克——他指出了《切割室》上的故事,并称雅各布承认自己写了这篇故事。调查人员找到一篇故事,尽管其中更改了姓名,也有一些细节不准确,但描述的情形与本·里夫金遇害案相同。他们认为,这篇故事基本上是从凶手的视角讲述这起杀人事件。
上传记录无法独立证实这一归属。调查人员追查到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发现故事是通过纽顿中心一家皮特咖啡馆的无线网络,从一台电脑上传的,但无法确认具体是哪台设备,也无法确认使用者身份。咖啡馆不保留使用其网络的设备记录,也不要求用户以姓名或信用卡信息登录。因此,技术调查只能确定地点,无法确定作者。控方将雅各布与故事联系起来,依据的是德里克的说法;调查人员证实德里克提供了这条线索,却无法通过上传数据予以佐证。
作为证据的故事
控方特别重视故事中的具体细节。一名调查人员称,故事包含与案件吻合的细节,并指出刀伤角度是最有说服力的一处——故事描述了一种预先计划好的接近方式,意在让刀刃从肋骨之间穿过。在这名调查人员看来,这不是公众能够获得的信息,也很难凭猜测得出。他认为,故事的细节和计划性实际上等同于一份书面认罪陈述,并称这为逮捕雅各布提供了合理根据。
这一判断并未导致立即逮捕。调查人员仍希望找到刀具,并寻找他们认为雅各布可能藏在家中的其他证据。因此,这篇故事影响重大,但并未被视为足以单独完成调查的证据——它加深了怀疑,而寻找实物证据的工作仍在继续。其证明力来自据称的作者身份、叙事细节以及一项与案件具体相关的特征共同作用,而非可追踪的账户或已确认的上传者记录。
竞争性叙事中的虚构故事
审判中,控方将这篇故事置于关于动机与准备工作的更广泛叙述中心。尼尔·洛吉迪斯告诉陪审团,雅各布计划了谋杀,之后又在网上故事中描述了此事,并预料雅各布可能会辩称自己只是在幻想。洛吉迪斯要求陪审团将故事视为雅各布构思、计划并实施犯罪的证据。这篇叙事被用来连接雅各布据称持有一把刀的指控,以及控方关于杀人行为出于蓄意的主张。
控方的论证也暴露出一个未解的问题——一个原本平凡的男孩为什么会实施如此残酷的行为。洛吉迪斯承认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据称引发杀人行为的原因,并提出可能与取笑或霸凌有关的解释。安德鲁·巴伯的叙述强调了这一解释的薄弱之处——洛吉迪斯可以提出理论和猜测,却没有确立的动机。故事为犯罪提供了一套表面上的行动脚本,但脚本本身并不能证明犯罪原因。故事的存在帮助控方讲述一个连贯的版本,但“为什么”仍然悬而未决。
意义与局限
这篇网络故事之所以分量非同寻常,是因为它似乎抹去了虚构与认罪之间的界限。对调查人员而言,据称的作者身份与一项在他看来只有凶手才会知道的细节相结合,使故事几乎不言自明。但证据链存在缺口——上传记录指向一个公共无线网络,而认定雅各布是作者,则依赖德里克·尤的说法。故事中的细节或许看起来能够证明其真实性,但调查人员将故事与雅各布联系起来的方式,并不等同于独立证明作者身份。
因此,这篇故事在案件中的作用,取决于读者如何同时评估几项不同因素——故事与谋杀案的相似程度、伤口角度细节的重要性、德里克关于雅各布承认写作的说法,以及无法确认上传设备这一事实。控方将这些因素视为相互印证,并用故事把一起难以解释的犯罪叙述成经过策划的行为。小说保留了这种有说服力的解读与调查实际所能确立的事实之间的张力。在法庭对案件的叙述中,这篇故事是有力证据,但其表面上的明晰并未消除关于谁发布了故事、故事究竟能证明什么的不确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