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巴伯的折叠刀
捍卫雅各布雅各布·巴伯的折叠刀既是一件细节鲜明的物品,也是证据意义长期存疑的来源。安德鲁·巴伯在雅各布房间里发现这把藏起来的刀时,黑色刀柄和带钩的锯齿刀刃显得阴森可怖;折叠起来放在桌上时,它又像一件普通工具。安德鲁最终把它扔掉,因为他确信这不是凶器;但这一决定使法医检验无法进行,也让这把刀的意义悬而未决。
发现与外观
德里克·尤指控雅各布有一把刀,而且自己见过这把刀。第二天早上,安德鲁因此去搜查儿子的房间。他等劳里和雅各布都离开后才动手,因为他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帕茨受讯与雅各布被关押的纽顿警察局开会,而且不想来回开车往返马萨诸塞州剑桥。在雅各布的梳妆柜最上层抽屉里,安德鲁发现了这把刀,它部分藏在一件旧白色T恤下面。藏刀之处随意,并非经过精心遮掩,但这一发现使人无法再把它当作一件无关紧要的私人物品。
刀展开后约有十英寸长。黑色橡胶质感的刀柄按四根手指的形状设计,带钩的刀刃边缘有精细锯齿,刀尖尖锐。刀刃平坦的两面钻有孔洞,看起来是为了减轻重量。安德鲁无法确定该称它为军用刀还是猎刀;两种说法似乎都不太恰当。他仔细观察后,注意到它有一种矛盾的吸引力——他觉得它既阴森又美丽,并将其弯曲、渐尖的形状比作火焰或大型猫科动物的爪子。这段描写使这把刀不再只是中性的线索。甚至在有人确定它做过什么之前,它的外形设计似乎就已带有威胁意味。
从私人物品到证据
后来安德鲁与雅各布当面对质时,这把刀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刀刃折回刀柄之中。安德鲁注意到,在这种状态下,它不再令人畏惧,只是一件工具。刀刃展开与折叠时的对比,显示出这把刀的意义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呈现出来的样子——在卧室里,它是藏起来、令人不安的发现;放在桌上时,它则是雅各布可以看似简单地指认为一把刀的东西。
安德鲁问这是否是当局正在寻找的那把刀,雅各布斩钉截铁地否认。两人的对话没有说明雅各布从哪里得到这把刀、为何把它放在抽屉里,也没有说明它是否与本·里夫金遇害一案有关。但对话确实区分了安德鲁实际找到的物品与调查人员正在寻找的凶器。因此,这把刀成为证据,并非因为它的作用已经得到证实,而是因为它与一件可能相关的武器相似,使它的身份和来历变得重要。
丢弃与未决含义
安德鲁后来承认自己处理掉了这把刀,并说他把它扔进了某处的垃圾箱,远离家中。他解释说,自己想让刀离开家里,也不愿任何人借此让雅各布显得有罪,因为他相信儿子是无辜的。他的解释将丢弃这把刀说成一种保护行为,但此举也使它从调查中消失,并断绝了对它进行检验的可能。
接受质询时,安德鲁因没有将刀送去作法医检验而受到质疑,包括没有检查指纹、血迹或纤维痕迹。他坚持认为那不是要找的刀,并说自己做了当时认为正确的事。与此同时,他也希望搜寻真正凶器能够成功,因为找到凶器会有助于证明雅各布无罪。这些立场揭示了他这一决定的代价——他一方面期待获得能够洗清儿子嫌疑的证据,另一方面却销毁了一件原本可以接受检验、其证据意义也从未得到独立确认的物品。
叙事意义
这把刀的重要性在于可见之物与可知之事之间的落差。它的设计令人容易产生不祥的解读,德里克的指控提供了仔细审查它的理由,而雅各布的否认则拒绝了足以使指认成为决定性证据的说法。然而,安德鲁将刀丢弃,确保没有任何法医检验结果能够解决这场分歧。这件物品从藏匿的私人物品,变成暴露出来的潜在证据,最终又成为缺失的证据;它状态的每一次变化,都让案件的不确定性加深,而非得到解决。
这一转变也揭示了安德鲁同时作为父亲与调查者所面临的局限。他基于雅各布无罪的确信来解读这把刀,并采取行动,以免它被用来指控儿子。但保护与查明真相背道而驰——他将刀移走,既使雅各布免受可能造成误导的推断,也排除了通过检验厘清这件物品究竟是什么的机会。在案件中,这把刀外表上仍是一件工具,在安德鲁最初的感知中却构成威胁,而最终留下的则是一个无从回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