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时期

斧头

越南战争时期在小说中出现,与其说是战场背景,不如说是衡量军事经历和个人可信度的一项有争议的标准。在伯克·德沃尔的回忆叙述中,越南服役经历带有一种公众声望,这令他心生怨愤,尤其是几十年后这段经历出现在埃弗里特·戴因斯的简历上时。

兵役经历与对照

埃弗里特·戴因斯的简历列明,他于1968年至1971年在美国陆军服役,担任步兵,其中包括一次在越南的驻勤。相比之下,伯克说自己从未去过越南。完成新兵训练后,他被派驻德国,在一个通信排服役;所在部队在慕尼黑以东的一处小型基地维护无线电设备。他回忆说,在那里的十八个月里,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慕尼黑喝酒,而不是面对战斗。

这种对照加深了伯克对戴因斯的敌意。他把简历上的越南经历视作博取同情或要求特殊照顾的说辞,并质问,四分之一世纪之后,世界凭什么还要养活戴因斯。伯克的愤怒并不能证明戴因斯所说的服役经历是假的;它展现的是伯克如何解读这份简历,以及他如何轻易地把另一个人的经历变成关于就业和义务的怨怼。

语言与战争的影响

伯克还回忆说,越南战争的影响也传到了远离战场驻扎的士兵中间。在德国,他的战友把公里简称为“千”,而在越南的士兵则称之为“咔哒”。他说,这种越南用法也在欧洲的部队中传播开来。词汇上的这点小变化,让冲突即使在后方的回忆中也依然鲜明——它的语言跨越距离,进入那些并未身处战场的士兵的日常交谈。

回顾性的意义

这段叙述发生在伯克驾车行驶于纽约五号公路时,距他描述的那段时期约有二十五年。它将一次寻常旅程和一段往日的军旅经历差异,与他当下对简历的执念联系起来。戴因斯的履历中,越南服役是实际的个人经历;而在伯克充满怨愤的说法中,这却是一项要求他人认可的资格,而他拒绝给予这种认可。这段文字中的战争意义,正在于被铭记的服役经历、公众地位与伯克深信无人有权要求他人养活自己这三者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