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0月
裁员
在谣言和此前的裁员之后,[哈尔赛恩纸厂](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halcyon-mills-6100a9ba2e39)给[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一张黄色通知,告知他即将失去职位。他负责的产品线将停止生产,相关工作转移到[加拿大](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d6a2f8d0910);他在公司效力二十年,也不再能成为保护他的屏障。
漫长的过渡期和正式的遣散方案减轻了打击,却没有改变其本质:伯克失去了养家糊口的工作,也失去了定义日常生活的重心。
1995年10月之后
家庭开支紧缩
[玛乔丽·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devore-aa1ef3270ca8)立即开始削减开支。她取消各种活动和付费电视,让订阅陆续到期,并用更便宜的主食代替价格较高的餐食;一家人不得不把一些小小的享受也当成奢侈品。
伯克隐瞒家里的财务状况已经恶化到什么程度。他认为,保护家人就意味着不让他们看到危险的全貌。这种沉默渐渐使失业成为他一个人的负担,而不是全家共同面对的问题。
裁员后的十一个月
求职
伯克寄出简历,研读行业杂志,四处参加面试,却一次次空手回家。企业收到的合格申请者远多于职位空缺;即使他有专业特长,也未必能获得面谈,更不用说得到工作。
他发现,面试看重的不只是经验,也同样看重推销自己的能力和与人建立融洽关系的本事。雇主一次次没有回音,让他觉得,在挤满同样有能力者的劳动力市场里,光靠普通的努力根本无法突围。
伯克在哈尔赛恩纸厂任职的最后几个月
失业培训
作为离职流程的一部分,伯克和同事参加简历撰写、求职面试、财务管理和再培训课程。一名辅导员告诉他们,没人欠他们一份工作,他们必须努力让自己成为雇主想要的人。
这番话在伯克心里变成了一条严酷的准则。公司提供的所谓支持,在他看来不过是场表演,目的是让员工更容易接受被扫地出门;而对个人责任的强调,则助长了他的想法:要活下去,就得比别人更有竞争力。
1997年2月
虚假招聘广告
伯克在[怀尔德伯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ildbury-b25cae385f02)租了一个邮政信箱,并为一家虚构的企业制作信头纸,名为B·D·工业纸品公司。他根据自己在造纸行业的工作经验,精心撰写了一则招聘广告,并付费刊登在《The Paperman招聘广告》上。
这则虚假招聘信息承诺提供一个特种纸制造业的管理职位。伯克告诉自己,这种欺骗并非诈骗,只是为了弄清还有谁会和他争夺那些他认为自己仍有机会得到的少数职位。
1997年3月至5月
收集简历
应聘回复源源不断地寄来,最终超过两百份。伯克逐份查看简历,将经验无关的申请者与那些在特种纸行业可能成为他对手的人区分开来。
不断增厚的档案让他暗自感到自己重新掌握了局面,后来却变成一份名单,记录着那些可能比他资历稍深、学历更高或更善于说服别人的人。最初的调查逐渐成了辨认威胁的手段。
谋杀案发生之前
阿卡迪亚文章
《纸浆》杂志的一篇文章介绍了[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的聚合物纸业务如何取得成功,也介绍了该公司的生产经理[厄普顿·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upton-fallon-b4ee171a9d5f)。伯克认为自己能比法伦更胜任这份工作,却也明白,除掉法伦并不意味着职位就会落到自己手里:收集来的简历中还有其他对手。
尽管如此,他还是开始想象杀死法伦,随后又面对更大的障碍:可能抢先得到这份工作的人。他的计划从对一名在职者的怨恨,扩大成针对整群竞争者的行动。
1997年4月
准备卢格手枪
伯克从一只旧军用箱里取出父亲的[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他买来一本使用手册,给枪上油,换掉旧弹药,并在一片荒废的田地里对着树练习射击。
他专注于枪械操作细节,以此推迟面对准备这些事情的真正目的。这把枪让想象中的罪行变成了现实可能,伯克也开始问自己究竟能不能真的杀人。
读到厄普顿·法伦的报道之后、1997年5月8日之前
决定杀人
伯克一再琢磨,法伦死后自己是否就有机会得到那份工作,但每次都会想起还有别的申请者可能抢走职位。最终,他把注意力缩小到六名简历投递者身上;他们的经历和所在地点都使他们成为直接竞争者。
他告诉自己,是企业制度把他们变成了敌人,尽管他明白,失业的申请者并不该为这套制度负责。在他的逻辑里,他们只是挡在家人和经济保障之间的眼前障碍。
1997年5月8日之前
造访阿卡迪亚镇
伯克来到[阿卡迪亚镇](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rcadia-da516d4ec16e),看到[厄普顿·“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upton-ralph-fallon-dfab0c683e8a)和纸厂工人一起吃午饭。他听着熟悉的行业闲谈,意识到自己有多怀念身为造纸行业一员的感觉。
法伦看起来不如伯克能干,却占着他想要的职位;这一幕让伯克更加坚定。他回到家,从档案中挑出一份简历,作为第一个目标。
1997年5月8日,星期四
赫伯特·埃弗利遇害
伯克开车前往[福尔城](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all-city-613202b4a74a),在[赫伯特·科尔曼·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rbert-coleman-eve-6b2d91209270)家附近等候。[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ly-fb45361f9879)来到邮箱旁时,伯克确认了他的身份,举起[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隔着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敞开的车窗向他开枪。
杀人发生得突然,对伯克而言,过程简单得令人不安。他驾车离开时确信自己已经证明能够照计划行事,但第一次暴力行为也开始压在他的心头。
1997年5月9日,星期五
回家
伯克从所谓的哈里斯堡面试回来,告诉[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工作没谈成。他把枪和[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ly-fb45361f9879)的简历收进办公室,将谋杀与家庭生活隔开。
独自在淋浴时,他想起埃弗利是个正派的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因而感到内疚。然而,他仍认定失业让自己别无可接受的选择,并开始挑选下一个目标。
1997年5月12日,星期一
首次监视里克斯家
伯克开车前往[朗霍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gholme-cb757c9945e5),监视[爱德华·乔治·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ward-george-ricks-f323b8c0ce80)的住处。里克斯是另一名申请者,他的履历威胁到伯克的求职机会。伯克在一栋空房附近等候,希望趁里克斯独自出来取信时下手。
但先开来的是[里克斯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rs-ricks-531fc35c88ae),她开着一辆小型货车,取了邮件便把车开进车库。伯克没有找到明确的下手机会,只得离开;不过他知道自己必须更早回来,等得更久。
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重返伯克郡路
伯克重返[朗霍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gholme-cb757c9945e5),等着送信人出现,希望里克斯会走出家门。[里克斯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rs-ricks-531fc35c88ae)突然上前质问他,误以为他就是与女儿[琼·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une-ricks-0a2c2350d1cd)有染的那个年长男人。
她大喊说他正在毁掉自己的家庭,并呼喊丈夫。这个误会暴露了伯克的枪,也让一次安静的监视变成慌乱而失控的冲突。
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里克斯夫妇遇害
[里克斯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rs-ricks-531fc35c88ae)看到[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尖叫着朝房子跑去。伯克追上她,从背后开枪,随后看见[爱德华·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ward-ricks-b835d1b4a687)站在门口,便朝他开枪。第一枪没有打中;伯克跟着他进入车库,将他杀死。
这场杀戮比[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ly-fb45361f9879)之死混乱得多。伯克逃离现场时,既被妻子误认他的指控弄得心神不宁,也被自己杀害之人的恐惧所震慑;然而,他仍告诉自己,事态一旦开始失控,自己就没有办法阻止。
1997年5月15日夜
林格成为嫌疑人
当晚,新闻报道了这几起谋杀案,并指认与[琼·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une-ricks-0a2c2350d1cd)有染的文学教授[刘易斯·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ewis-ringer-8f832ab158c1)为警方嫌疑人。报道描述了追逐和枪击,却没有透露伯克当时的惊慌,也没有说起引发这一切的身份误认。
伯克陪在[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身边观看,表面上也和她一样惊恐。公开报道给这些谋杀案安上了一个现成的动机,也把怀疑引离了伯克。
星期一,里克斯夫妇遇害四天后
林格自杀
伯克和[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听说,警方因缺乏物证释放[刘易斯·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ewis-ringer-8f832ab158c1)后,他上吊自杀了。林格的妻子已经离开,而[琼·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une-ricks-0a2c2350d1cd)曾公开暗示,他是因为爱她才杀害她的父母。
当局把他的死视为案件的终结。伯克感到压力骤减:调查已经认定了另一个人,他可以继续自己的行动,不必担心里克斯夫妇遇害案会揭穿他。
刘易斯·林格自杀后
选定戴因斯
伯克重新翻看简历档案,选中了[埃弗里特·博伊德·戴因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ett-boyd-dynes-ed2ead06a31a)。戴因斯曾在造纸业工作,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他住在[利奇盖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ichgate-3e6fbbbea3f3),距离足够远,能让伯克在纽约州的另一处展开下一步行动。
伯克想到未来还会有一批批被裁掉的经理涌入同一个就业市场,紧迫感也随之加剧。他认为,在新一轮求职者到来之前,必须除掉眼下的竞争对手。
1997年5月22日,星期四
前往利奇盖特
伯克驱车北上,思索自动化、电脑以及对中层管理人员日益减少的需求。他觉得自己身处一场广泛的社会变革之中,却坚持认为自己只能对威胁到自家人的事情采取行动。
他对[过渡性技术](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a01f1e4a3826)和经济变化的思考,帮他为以私人的手段解决公共危机找到了理由。他抵达[利奇盖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ichgate-3e6fbbbea3f3),一心要杀死戴因斯,然后尽快回家。
1997年5月22日,星期四下午
在利奇盖特监视
伯克在[内瑟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ther-street-5b81380ae843)找到戴因斯的住所,从停着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里监视他。戴因斯步行离开后,伯克跟着他穿过镇子,看见他走进[雪鸟餐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nowbird-0cbb65b9f392)。
伯克原打算等戴因斯出来,却发现目标在餐馆里当柜台服务员。曾经的造纸业经理如今端菜服务,这一幕让抽象的简历变成活生生的例子,展现出失业如何改变了一个竞争对手的生活。
1997年5月22日,星期四下午
餐馆里的交谈
伯克坐到柜台边,与戴因斯交谈。戴因斯待人友善、富有同情心,也坦率地谈起自己失去造纸业工作的事。他把裁员形容成一种社会性的疯狂,竟将有能力创造价值的人在事业巅峰时抛弃。
伯克从柜台对面的男人身上认出了一个同为经理的人,努力维持计划所需的距离。他得知戴因斯下午四点工作到午夜,于是有了稍后拦截他的机会。
1997年5月23日午夜刚过
戴因斯遇害
伯克发现戴因斯冒雨步行回家,便故意加速驾驶普利茅斯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撞向他。戴因斯在第一次撞击后仍活着,还试图起身,伯克便倒车从他身上碾过,随后再次向前开去,直到他不再动弹。
这场杀戮让伯克哭泣不止,身体也感到恶心。与先前的枪击不同,这次他不得不近距离用车行凶,暴力带来的冲击再也无法从情感上隔绝开来。
1997年5月23日清晨
被放弃的认罪书
回到[道森汽车旅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awson-s-motel-011cb093935f)后,伯克写下一份详细的供词,承认杀害了[赫伯特·科尔曼·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rbert-coleman-eve-6b2d91209270)、[爱德华·里克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ward-ricks-b835d1b4a687)、[里克斯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rs-ricks-531fc35c88ae)和[埃弗里特·戴因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ett-dynes-4d47dbb4bb36)。他考虑自杀或向警方自首,最后觉得自己应该赎罪。
睡了一觉后,他重新读过供词,打消了原先的决定。他决定不停止行动,而是变得更加谨慎;随后把纸张折起来收好,之后又将其烧掉。
1997年5月23日
伪造碰撞事故
伯克意识到,受损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可能会让人把他和戴因斯之死联系起来。在金斯顿附近一条湿滑的路上,他故意撞上一辆正从木材场倒出来的皮卡,随后把自己说成一场无法避免的事故中的无辜驾驶员。
目击者和警方接受了他的说法,这场碰撞给车辆损伤提供了官方解释。这个骗局让他得以修车,同时保住继续行动的自由。
戴因斯遇害后的星期日
玛乔丽的恳求
在家里,[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告诉伯克,他的沉默和疏离正在消磨他们的婚姻。她坚持认为两人需要接受婚姻咨询,并警告说,如果他们无法面对彼此之间发生的事,她可能会搬出去。
伯克起初猜想她和另一个男人有染,心里盘算着杀掉那人。他答应接受咨询,一部分是因为想挽救婚姻,另一部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这些谋杀案。
玛乔丽提出请求后的那一周
第一次咨询
伯克和[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见了[朗格斯·昆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ngus-quinlan-0670e9ff017e)。昆兰听他们讲述伯克长期失业的情况,并解释说,咨询并不能简单地让他们恢复从前的生活。这对夫妻必须弄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而不是以为过去可以原封不动地找回来。
伯克对昆兰的乐观态度心存戒备,但还是答应继续来访。尽管伯克隐瞒着自己私生活中的暴力行径,这些咨询仍为婚姻深处的创伤提供了一个面对和处理的空间。
戴因斯遇害后的几天
修车
伯克把受损的普利茅斯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送到经销商处,并和杰瑞分别为自己及保险公司取得维修估价。杰瑞透露,他自己的妻子也被医院裁员了,这又一次提醒伯克,不安定已经蔓延到各行各业。
保险索赔获批,汽车也修好了。后来,一名[州警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state-police-f1fda5cf27fd)警员向伯克询问这辆车的情况,但他的伪造碰撞事故说辞和相关文件经得起审查。
1997年5月下旬
侦察阿什
伯克前往[戴尔斯漩涡镇](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yer-s-eddy-b76386ab7cde),观察另一名简历竞争者[凯恩·巴格利·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ne-bagley-asche-a3451ff29363)。他看到[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sche-e56ae1366729)和妻子一起在花园里干活,两人看起来亲密而满足;如果不想冒着再杀害一对夫妻的风险,他就找不到安全的下手机会。
这对夫妻形影不离,让伯克十分恼火。他等他们分开,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就离开了。他现在明白,目标平凡的家庭生活可能会让他计划中的暴力行动更难实施,而不是更容易。
1997年5月下旬
调查戴因斯案
一名警员在伯克身处[戴尔斯漩涡镇](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yer-s-eddy-b76386ab7cde)附近时,检查了他那辆修好但仍能辨认出来的汽车。伯克平静地重述皮卡事故的说法,警员则解释,警方正在寻找一辆与纽约州肇事逃逸案有关的汽车。
伯克意识到,杀害戴因斯一事差点留下线索。他明白警方现在正在寻找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而他能否掩盖汽车的损伤已经变得至关重要。
1997年5月下旬
监视阿什
伯克回到[人行桥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ootbridge-road-6fbaa4b5cbd8),监视[凯恩·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ne-asche-be9248aa422e)和妻子在花园里干活。他们整个上午都待在一起,并肩取了邮件,又一起进屋吃午饭,始终没有给伯克留下机会。
伯克又饿又恼火地离开,决定自己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两人的亲密让他开始考虑把他们都杀掉;他告诉自己,如果他们始终不分开,或许就不得不这么做。
比利被捕后的凌晨时分
警方问话
一名侦探解释说,警方掌握了将几个男孩与最近这起入室盗窃案联系起来的证据,并想查明他们是否还犯下过更早的入室盗窃案。[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坚持说这是[比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y-553a8daaf10e)第一次犯罪,并要求与儿子谈谈。
伯克·德沃尔不把侦探看作中立的帮手,而视其为对手,认为对方的文书可能毁掉比利的人生。他告诉比利坚持实情,也就是这是他第一次入室盗窃,让儿子在压力之下有个可以坚守的说法。
比利被捕后的黎明前
清理盗窃来的软件
在家里,[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发现壁橱里堆满了偷来的电脑软件,这可能会让[比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y-553a8daaf10e)的案子严重得多。他和[玛乔丽·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devore-aa1ef3270ca8)把这些包裹带到远处的一家购物中心,将它们扔进超市的垃圾箱里。
伯克·德沃尔还把[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藏进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并掩盖这批赃物的证据。这场突发危机让玛乔丽·德沃尔也参与了隐瞒,却没有让她发现丈夫正在进行的更大规模犯罪活动。
入室盗窃案发生后的星期日早晨
比利获释
星期日找不到律师,[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和[玛乔丽·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devore-aa1ef3270ca8)最终联系上[波库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rculey-0c62484486eb)。波库利帮他们争取到让[比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y-553a8daaf10e)交由他们看管、获释回家的安排。法庭程序令人摸不着头脑,但案件仍在审理,比利已经回到家中。
开车回家时,伯克·德沃尔警告比利,警方可能会搜查房子。一辆警车已经停在屋外,但警员搜查后没有在家中找到被盗的软件,随后便离开了。
比利获释后的傍晚
苏格兰高地清洗卡片
[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端详着办公室墙上的一张卡片,上面描述了[苏格兰高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2cab805f611)清洗,当时佃农家庭被赶走,好让地主将土地用于放牧羊群。他认为,这场历史上的驱逐是现代企业裁员重组的前身。
这一类比为伯克·德沃尔自己的选择提供了政治层面的解释:工人被逐出能发挥所长的生活,只为成全他人的利益。他借此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念:无论采取什么手段,他都必须养家。
一九九七年六月最初几天
布莱克斯通的简历
伯克仔细查看[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arrett-roger-black-c8b513d001ff)的简历。布莱克斯通是一名工厂经理,在造纸行业经验丰富,业绩出色。与伯克已经排除的许多求职者相比,布莱克斯通显然是个更难对付的竞争对手。
伯克打算送[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上班后去拜访他。剩下的目标越来越少,但每次行动的风险和麻烦却不断增加。
一九九七年六月初
玛乔丽结束婚外情
伯克送[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到卡尼医生的诊所时,她吻了他,轻声说一切都结束了。伯克明白,她指的是她与[詹姆斯·霍尔斯特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ames-halstead-05e03fec2f2b)的婚外情已经结束。
他不禁想,自己最近更加关心婚姻,以及处理[比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y-553a8daaf10e)危机的方式,是否让她回心转意。这个消息让他松了口气,但婚外情的阴影仍影响着两人重新亲近的努力。
一九九七年六月初的下一次咨询
玛乔丽的坦白
在咨询中,[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解释说,伯克失业后把自己封闭起来,筑起一道秘密的高墙。她说自己感到孤立无援,既无法倾诉恐惧,也不能分享生活中细微的快乐,最终只好向另一个男人寻求陪伴。
她表示,这段婚外情是为了逼伯克正视危机,并在情感上回归婚姻。伯克听着她讲述自己保护家庭的努力如何让她感到被排斥,也开始意识到沉默造成的伤害。
一九九七年六月初
侦察布莱克斯通的住处
伯克躲在树林里观察[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arrett-roger-black-c8b513d001ff)的住处,发现很难接近这处宅院。他看见布莱克斯通的妻子独自拿着棍子走路,用来驱赶蛇;随后他来到屋前,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伯克没有采取行动便离开了。他已经摸清一条进入宅院的路线,却还找不到布莱克斯通,也无法让他与妻子分开。拖延让他愈发焦躁。
次日上午
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的电话
伯克打电话到[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arrett-roger-black-c8b513d001ff)家里,假装自己是纸业界的一位老朋友。布莱克斯通的妻子告诉他,丈夫刚刚在[威利斯与肯德尔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willis-and-kenda-ce4c7171cd1a)得到了一份心仪的工作,这个看似与伯克争夺职位的求职者已不再构成威胁。
伯克真心为布莱克斯通感到高兴,放弃了杀他的计划。这是第一次有求职者从他的目标名单上消失,因为生活以非暴力的方式解决了竞争。
伯克放弃追查布莱克斯通之后
伯顿警探首次登门
[伯顿警探](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ective-burton-4d97ab271d8b)登门拜访伯克,询问他是否认识[赫伯特·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rbert-everly-6c204028fb58)或[凯恩·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ne-asche-be9248aa422e)。他解释说,两人都曾申请同一份工作,而且都是被同一支枪杀害的,因此警方开始调查他们的职业关系网,寻找彼此之间的联系。
伯克否认认识两名死者,伯顿也接受了他们申请同一份工作可能只是巧合的说法。这次拜访揭示出,弹道检验能将不同的凶杀案联系起来。伯克以为那支旧[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不会暴露身份时,没想到这一危险。
伯顿警探来访之后
最后一份简历
伯克转而考虑最初那些竞争者中的最后一份简历:[霍克·柯蒂斯·埃克斯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auck-curtis-exman-f10327ffeaa5)。他曾是海军陆战队员,长期在纸业公司担任经理,住在[塞布尔杰蒂](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able-jetty-d7b5a6b9bea5)。[卢格手枪](entity:object-recall-object-luger-pistol-857615e06753)已经将两起谋杀案联系起来,而开车撞人的手法本就风险很高,伯克因此决定不再使用这两种方法。
他研究埃克斯曼住处周边的地形,承认自己还没想出接近对方的办法。目标名单越来越短,本应意味着终点将近,但每一个剩下的目标都需要他采取新的、风险更高的手段。
1997年6月11日
虚假的面试信
伯克寄给[霍克·柯蒂斯·埃克斯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auck-curtis-exman-f10327ffeaa5)一封来自B·D·工业纸品公司的信,声称这家虚构公司想重新考虑录用他。信中邀请他到[雷格纳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regnery-d034c92aca26)的[马车房餐厅](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oach-house-56b2c20c6021),与一位所谓的人事主管共进午餐。
这个计划会留下书面痕迹,也给了埃克斯曼质问这家子虚乌有的雇主的机会,但伯克希望职位的诱惑能压过他的疑心。他请埃克斯曼用邮件回复,并解释说打电话可能会给厂里惹来麻烦。
截至1997年6月17日
埃克斯曼接受邀请
埃克斯曼很快寄回回复表,同意赴约。他急于应约,这让伯克确信信件奏效了,也说明埃克斯曼没有调查信上缺失的电话号码,或质疑这番安排。
伯克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只是除掉一个竞争者,而是利用一个走投无路的求职者,用虚构的机会操纵他。他为这种残忍感到懊悔,却看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埃克斯曼引出戒备森严的家。
1997年6月17日
比利的封存起诉书
在[比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y-553a8daaf10e)的庭审上,[波库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rculey-0c62484486eb)主张应将此案与[吉姆·巴克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bucklin-6cc441347ca2)的案件分开处理。巴克林家中被发现有盗来的软件,而德沃尔家中没有,这支持了比利是初犯的说法。
法官将比利的起诉书封存一年。如果他不再惹上麻烦,指控就会撤销,他也不会留下公开的定罪记录;伯克和[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把这一裁决视为来之不易的宽赦。
1997年6月20日,星期五
马车房餐厅外的监视
伯克在[马车房餐厅](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oach-house-56b2c20c6021)附近等候,确认埃克斯曼已经来赴这场假面试。埃克斯曼在餐厅等候区坐了好几个小时,不时看表,盼着信中说的人事主管现身。
伯克看着自己的骗局给埃克斯曼带来的羞辱,却仍待在原地。埃克斯曼终于放弃离开后,伯克便跟上去,与他保持足够的距离,不引人注意。
1997年6月20日,星期五稍晚
埃克斯曼在多尔门百货
埃克斯曼开车去了一家购物中心,走进[多尔门百货](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olmen-s-16dce91fd61a)。伯克在那里发现他是个西装销售员。伯克自称哈钦森上前搭话,假装自己是位顾客,说可能会带妻子再来。
这次碰面让伯克有机会使埃克斯曼记住自己并对自己放下戒心。他打电话给[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编造一名昔日同事提出商业点子的故事,为自己晚归安排了一个可信的理由。
1997年6月20日,多尔门百货即将关门前
购物中心伏击
伯克在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旁等候,打开引擎盖,虚掩着副驾驶车门,假装汽车发动不了。埃克斯曼认出他并提出帮忙时,伯克朝他喷射辣椒喷雾,又用锤子击中他的头部两次。
伯克把埃克斯曼抬进货车,用毯子盖住他,趁购物者离开购物中心时开车回家。这起杀人案经过设计,看起来像是车辆在路边抛锚,而非有人袭击了一个简历竞争者。
1997年6月20日深夜
处理尸体
回到家后,伯克用挂画钢丝捆住埃克斯曼的尸体,再用塑料包裹,并将接触过尸体的材料与尸体本身分开。他把两袋东西藏在杂乱的车库里,等有机会再运走。
第二天,他把尸体丢弃在回收中心,那里会将普通垃圾压实运走。伯克想到自己通过练习变得越来越熟练,这种效率让他感到恐惧,尽管他也承认了这一点。
埃克斯曼失踪后
伯顿将受害者联系起来
[伯顿警探](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ective-burton-4d97ab271d8b)再次登门,解释说警方已将[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ly-fb45361f9879)、[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sche-e56ae1366729)和埃克斯曼与一次过去的政府合同会议联系起来,会上有纸业公司的代表参加。埃克斯曼从工作岗位上失踪,留下了自己的汽车;伯顿认为他是这几起杀人案的头号嫌疑人。
伯顿告诉伯克,埃克斯曼家中有麻烦,过去也有过几段关系,而且可能已经逃往海外。伯克掩饰住庆幸之情,因为警方认错了人;同时他也意识到,调查范围正逐渐收紧到自己曾利用过的那个职业圈子。
埃克斯曼遇害后的几天
等待法伦职位空缺的消息
伯克等着[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来电,通知他[厄普顿·“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upton-ralph-fallon-dfab0c683e8a)死后可能出现的职位空缺。电话迟迟没有打来,他便在屋里踱步,猜想公司也许提拔了内部员工,或是选了另一名申请者。
他的信心再次变成恐慌。他告诉自己,在得到这份工作之前绝不会停手,并在心里威胁说,会除掉任何挡路的人。
1997年7月1日,星期二
阿卡迪亚来电
[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在答录机上留言,请伯克回电给约翰·卡弗。[玛乔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243b0f7c8929)和他一起听了留言,伯克意识到期待已久的机会或许终于成真。
他告诉她,这通电话与自己的新工作有关。在经历数月的杀人和掩盖行径之后,就业的可能性终于变得真切起来,尽管他还没有完成取代法伦的计划。
1997年7月1日傍晚
踩点法伦住宅
伯克开车前往阿卡迪亚,用当地电话簿查到[厄普顿·“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upton-ralph-fallon-dfab0c683e8a)位于斯莱特附近的住所。他走上车道,发现一扇门没锁后,便进入这座老农舍四处查看。
他在屋内得知,法伦已经离婚,背负债务,还要照看夏天来访的年幼子女。伯克看到法伦床头柜抽屉里有一把手枪,意识到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标比之前那些求职者更危险,情况也更复杂。
1997年7月1日深夜
首次放弃对法伦下手
伯克在法伦漆黑的家中等候,看见法伦带着一名醉酒女子回家。两人一同进屋,伯克若此时袭击,就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冲突,因此无法下手。
他悄悄离开房子,回到自己的汽车旁。第一次行动没有发生暴力,但伯克仍决心等法伦独自在家时再回来。
1997年6月26日,星期四
重返斯莱特
夜里,伯克带着胶带、挂画钢丝、铁管和手套回到法伦家。他从没锁的门进入,在黑暗中等候,迫于压力,必须赶在法伦的孩子们来度夏探望之前完成计划。
伯克越来越疲惫,但他把家人来访视为最后期限。他还没有决定具体采用哪种方法,打算等弄清法伦回家的情形后再随机应变。
1997年6月26日深夜
伯克在屋内被抓个正着
伯克在法伦的书桌旁睡着了。法伦醉醺醺地回到家,发现这个陌生人,便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左轮手枪质问他。
伯克临时编出一套说辞:他自称是个工作岌岌可危的纸业经理,说自己是来向法伦讨教的。他的[哈尔赛恩纸厂](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halcyon-mills-6100a9ba2e39)员工证替他的说法提供了佐证,法伦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1997年6月26日之后的凌晨
深夜交谈
法伦邀请伯克到厨房,给他啤酒和黑麦威士忌,谈起雇主、造纸生产,以及他们都见过的那些被淘汰的人。伯克平时喝得少,却假装跟得上,一边听法伦讲述自己的专业见解。
这番交谈让法伦看起来不像一个障碍,倒像是一个理解同一行业及其不公的工友。伯克甚至设想过他们两人都保住工作的办法,但最终还是回到同一个结论: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离开。
一九九七年六月下旬,午夜过后
拉尔夫·法伦遇害
[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alph-fallon-d8e12b9c9cf4)终于在厨房桌边睡着后,[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用胶带把他的脚踝缠在椅子上,并固定住他的躯干。他捂住拉尔夫·法伦的口鼻,随后离开厨房,任由对方挣扎着呼吸。
伯克·德沃尔回来时,发现拉尔夫·法伦已经呕吐并窒息身亡。这种死法令人痛苦不安,也格外贴近受害者,但伯克·德沃尔仍继续执行计划,擦拭屋子并布置现场,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意外。
拉尔夫·法伦遇害当晚
法伦住宅燃气爆炸
[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在厨房点燃蜡烛,打开燃气灶,然后熄灭火焰并离开屋子。他预料积聚的燃气会被点燃,让[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alph-fallon-d8e12b9c9cf4)的死看起来像是醉酒引发的意外。
伯克·德沃尔在远处看着房子在明亮的爆炸中炸开。他调转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开车回家;现场已被摧毁,而挡在他与心仪工作之间的最后一个人也已不复存在。
拉尔夫·法伦死后的那个周末
以目的证明手段正当的道德观
[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思忖着,自己的目标是养家糊口、勤奋工作,并避免依赖公共救济。他接受了[目的证明手段正当](entity:rule-recall-rule-the-end-justifies-the-me-6da786ba0bcd)的信念;他看到企业领导人也用同样的逻辑,为了利润而辩称裁员不可避免。
有一段时间,他感到宽慰,并认定[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会打电话来。这番道理并未消除他的不安,却让他得以把谋杀说成是经济逻辑的延伸,而这种逻辑早已摧毁了他从前的生活。
拉尔夫·法伦死后的星期一
迟来的工作邀约
星期一,[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没有打来电话,[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的信心顿时转为猜疑。他不禁怀疑公司是否选了别人,或者根本决定不再找人接替[拉尔夫·法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alph-fallon-d8e12b9c9cf4)。
他告诉自己,只要还没得到这个职位,就会继续下去。这份承诺中的工作已成为他全部辩解的支点,而沉默正威胁着要粉碎这场交易。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星期二
埃克斯曼成为嫌疑人
咨询期间,[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调查[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之后,[玛乔丽·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devore-aa1ef3270ca8)播放了约翰·卡弗留在答录机上的留言,对方请伯克回电话,谈谈产品线管理职位的空缺。
这通电话让伯克·德沃尔重燃希望,也使他觉得那些谋杀似乎终于有了结果。他告诉玛乔丽·德沃尔,留言说的是他的新工作,尽管面试还没有进行。
一九九七年七月三日,星期四
面试安排
[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与约翰·卡弗通话。卡弗说,[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需要一位具备伯克·德沃尔这样经验的产品线经理。公司已经开始面试其他应聘者,但承诺在面试伯克·德沃尔之前不会作出决定。
伯克·德沃尔认真准备,挑选了一条领带,也允许自己相信这个职位已近在眼前。[玛乔丽·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jorie-devore-aa1ef3270ca8)同样满怀乐观,却不知道这个职位空缺是由那些谋杀造成的。
一九九七年七月三日,星期四
伯顿警探再次登门
[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还没来得及出门参加面试,[伯顿警探](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ective-burton-4d97ab271d8b)便带着一张[霍克·埃克斯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auck-exman-f390e16f5bc8)的照片登门。伯顿说,警方通过一次过去的政府合同会议,将埃克斯曼与[埃弗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verly-fb45361f9879)和[阿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sche-e56ae1366729)联系起来,因此认定他是头号嫌疑人。
伯顿报告说,埃克斯曼从工作岗位上失踪,留下了自己的汽车;警方还在他家里发现了一批枪支。伯克·德沃尔假装惊讶,否认认识埃克斯曼;这场调查虽然认错了方向,却意外地又给伯克·德沃尔添了一层保护。
小说最后一天的早晨
等待中的面试
[伯顿警探](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ective-burton-4d97ab271d8b)祝[伯克·德沃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rke-devore-be3ea3092502)面试顺利后便离开了。伯克·德沃尔已穿戴整齐,准备出门;警探的来访仍令他心绪不宁,但埃克斯曼成为怀疑焦点又让他感到安心。
小说在伯克·德沃尔抵达[阿卡迪亚加工公司](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rcadia-processi-f230af931155)、得知面试结果之前便结束了。他已经争取到了自己想要的面试机会,但那些谋杀、调查,以及他这场行动造成的道德后果,都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