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马斯顿之死

安东尼·马斯顿之死标志着印第安岛上精心策划的噩梦的第一次暴力破裂。一个充满巨大生命活力且冷酷无情的年轻人,马斯顿瞬间被击倒,他抽搐、发紫的尸体粉碎了在留声机指控后勉强维持的文明镇静的脆弱表象。他的死将这场聚会从一个离奇的恶作剧转变为一场生死危机,确立了将夺走每位宾客生命的谋杀模式。

##身份与背景

安东尼·詹姆斯·马斯顿被描绘成一个纯粹凭感觉和行动行事的人,头脑中几乎没有什么想法。他是一个高大匀称的年轻人,头发清爽,皮肤晒成古铜色,眼睛是深蓝色的,他抵达印第安岛时被描述为“一位年轻的神,一位来自北方传奇的英雄神”。他开着一辆马力惊人的戴尔曼汽车,在狭窄的街道上呼啸而过,迫使老人和跑腿的男孩跳开躲避。他的财富是继承来的,他带着一种不经思考的特权感生活,期望酒水充足,女孩在场。他被一位朋友巴杰·伯克利的电报引诱到岛上,他以为这位朋友在挪威。那个无形的声音对他的指控是,他犯有谋杀约翰·库姆斯和露西·库姆斯的罪行,这两个孩子是在剑桥附近被他开车撞死的。他对这一指控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他认为这“运气糟透了”——主要是对他自己而言——并将这些死亡视为纯粹的事故,为此他的驾照被吊销了一年。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悔意,只对不便感到恼火。

##致命之夜

死亡发生在第一晚,晚餐后客厅里的聚会期间。客人们刚刚被那个声音的指控所震撼,一种紧张、猜疑的气氛笼罩着房间。马斯顿早些时候曾表示希望留下来解开谜团,称这“确实令人激动”,他是唯一反对法官提议第二天早上离开岛屿的人。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得太快了。他噎住了——他的脸扭曲,变成紫色,喘着气,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杯子从手中掉落。冲到他身边的阿姆斯特朗医生宣布他死亡,称他死于由某种氰化物引起的窒息,很可能是氰化钾,这种毒药“几乎立即生效”。威士忌和苏打水本身被发现没有被动过手脚,这导致最初的结论是马斯顿一定自己把毒药放进了杯子里,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觉得非常不可信的自杀理论,考虑到他充满活力、热爱生命的本性。

##凶手的作案手法与动机

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的供词揭示了马斯顿死亡的真正机制。沃格雷夫为了消灭黄蜂而准备了氰化钾,在留声机播放后的紧张时期,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别处时,他将毒药偷偷放入马斯顿几乎空了的杯子里。沃格雷夫选择马斯顿作为第一个受害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认为马斯顿是那种“生来就没有我们大多数人拥有的道德责任感”的人,一个“不道德的异教徒”,他完全的冷酷无情和无法对自己夺走的生命承担任何责任,在沃格雷夫的判断中,使他成为“对社会有危险且不适合生存的类型”。在沃格雷夫的天平上,马斯顿的罪过是最轻的,因此他应该第一个死去,不必承受那些更冷血的罪犯将要忍受的长期精神紧张和恐惧。

##后果与主题意义

马斯顿之死是催化剂,将一群不安的陌生人转变为一群惊恐的嫌疑人。它证实了留声机指控不仅仅是一个残酷的玩笑,而是处决的前奏。死亡也开启了童谣的模式,因为客人们后来意识到餐桌上十个印第安小瓷人中的一个消失了,与第一句歌词相呼应:“一个小印第安人噎死了自己,然后剩下九个。”马斯顿充满活力、几乎不朽的存在使得他突然而暴力的死亡更加令人震惊,有力地提醒人们凶手绝对的力量和岛上生命的脆弱。他的死,十人之中的第一个,启动了随后无情的、仪式性的屠杀,每一次死亡都是对那首幼稚童谣的阴森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