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布伦特之死

艾米丽·布伦特,这位道德僵化、自以为是的未婚女子,成为印第安岛上的第六位受害者,她的死亡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氰化物注射,凶手将其安排得与童谣中关于大黄蜂蜇人的诗句相呼应,这场杀戮暴露了她顽固美德的脆弱性以及凶手对童谣模式的戏剧性遵循。

##身份与背景

艾米丽·布伦特是一位六十五岁的老处女,举止笔直、不屈不挠,这是她父亲——一位注重仪态的老派上校——灌输给她的习惯。她乘坐拥挤的三等车厢,战胜了其中的不适和炎热,并反对现代一代在车厢及其他方面的松懈。她认为人们对事情大惊小怪,拔牙前要打针,吃药才能入睡,懒洋洋地躺在安乐椅上,而女孩们则放任身材走样,半裸着躺在海滩上。她的心中充满了想要惩戒某些人的欲望。她被一封据称来自她在贝尔黑文招待所遇到的一位女士的信引诱到印第安岛,签名被她误读为奥格登或奥利弗,信中提供了一次免费的暑假。这封信迎合了她对一家提供简单家常菜和一位善良老派人物的招待所的渴望,远离裸体和留声机。由于收入减少、股息未付,这次免费假期是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她带着《圣经》,晚餐前阅读,嘴唇随着文字移动:“外邦人陷在自己所掘的坑中;他们的脚在自己暗设的网里缠住了。耶和华已将自己显明了,他已施行审判;恶人被自己手所作的缠住了。恶人必被赶入地狱。”然后她在脖子上别上一枚烟水晶胸针,下楼吃晚餐。

##生平与情节轨迹

抵达后,艾米丽·布伦特是第一个与沃格雷夫法官先生一起进入出租车的人,她像往常一样坐得笔直。在留声机指控期间,她是少数几个相对不为所动的人之一,笔直地坐着,高昂着头,双颊各有一块硬邦邦的红晕。当其他人冲去调查声音来源时,她独自留在客厅里,笔直地坐在椅子上。当被要求回应她应对比阿特丽斯·泰勒之死负责的指控时,她拒绝说任何话,声称:“我一直按照良心的指示行事。我没有什么可自责的。”后来,她向维拉·克莱索恩透露,比阿特丽斯·泰勒是一个怀孕的女仆,她立即解雇了她,拒绝纵容不道德行为。她说那个女孩随后投河自尽,她并不感到自责,认为女孩自己的罪孽驱使她这样做。维拉听着,发现艾米丽·布伦特,被自己的美德盔甲包裹着,不再有点可笑,而是突然变得可怕。在麦克阿瑟将军死后,她是那个提出罗杰斯太太的死是上帝的行为、一个罪人被上帝的愤怒击倒的人,这种观点震惊了其他人。8月10日上午,她坐在房子拐角处的一张椅子上,避风处,织着毛衣。后来她穿着雨衣去散步,回来报告说海面仍然很高,没有船能出海。

##关键行动与目标

艾米丽·布伦特的主要目标是保持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并通过她僵化、不宽容的原则来看待世界。她是唯一一个在留声机唱片后没有做出解释的人,保留了自己的辩护。她在一个小黑笔记本上写字,记录她对谋杀案的看法,并得出结论——凶手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且只有她知道是谁。在精神恍惚的一刻,她写道:“凶手的名字是比阿特丽斯·泰勒”,但随后,她愤怒地惊叫一声,划掉了那句话,对自己说:“我写了那个吗?我写了吗?我一定是疯了。”在她死亡那天的早餐期间,她感到头晕,拒绝阿姆斯特朗医生的任何帮助,“不!”字从她嘴里迸出,像一颗爆炸的炮弹,揭示了她对他的深深怀疑。她坚持要安静地坐着,直到头晕过去。

##关系与冲突

艾米丽·布伦特因自己的正义感而与其他客人隔绝。她怀疑阿姆斯特朗医生,拒绝他提供的药物。她是其他人怀疑的对象,特别是前探长布洛尔,他认为她是凶手,理由是她有宗教狂热,在留声机唱片后没有做出解释,以及在罗杰斯被杀后她冷静的举止。他指出她穿着雨衣外出,说她曾下去看海,并争辩说一个无辜的人会害怕独自游荡。维拉·克莱索恩觉得她可怕,法官指出她是唯一一个不会因对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态度而感到内疚或悔恨的人。她的冲突不是与任何一个人,而是与她认为自己代表的整个道德宇宙,这个宇宙现在正被暴力颠覆。

##变化与结局

早餐后,艾米丽·布伦特独自留在餐厅。她感到困倦,听到耳朵里有嗡嗡声,她认出是一只大黄蜂在窗玻璃上爬行。她想到蜂蜜,想到溺水的女孩比阿特丽斯·泰勒,鼻孔里闻到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她感到脖子一侧被刺了一下,是蜜蜂蜇的。当其他人回到餐厅时,他们发现她坐在椅子上,脸色充血,嘴唇发紫,眼睛瞪着。阿姆斯特朗医生认出她脖子右侧的痕迹是皮下注射器的针孔,并确定她死于氰化物中毒,可能是氰化钾,与安东尼·马斯顿一样。凶手,正如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的自白中所揭示的,在早餐时在她的咖啡里下了水合氯醛,然后当她几乎失去知觉时,向她注射了浓氰化物溶液。他承认,大黄蜂是一个幼稚的细节,一种紧密遵循童谣的方式:“六个小印第安男孩玩蜂箱;一只大黄蜂蜇了一个,然后剩下五个。”她的死亡是第六个,也是第一个被明确安排为直接、字面意义上演绎童谣诗句的谋杀。

##叙事角色与评价

艾米丽·布伦特的死亡是小说不断升级的恐怖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这是第一个被明确而戏剧性地安排以匹配童谣的谋杀,揭示了凶手对其模式的有趣但致命的遵循。她的角色,一个关于自以为是和道德僵化的研究,是凶手试图惩罚的虚伪最明显的标志。她拒绝为驱使比阿特丽斯·泰勒自杀而感到内疚,使她在凶手眼中成为他法外正义的完美目标。她的死亡,在房间里安静地注射,她独自坐着,带着她的《圣经》和回忆,与男性暴力的死亡形成鲜明对比,并强调了凶手冷酷、有条不紊的方法。她的尸体被发现,带着皮下注射器和被扔出窗外的破碎瓷像,证实了这群人最坏的恐惧——凶手就在他们中间,而且他正在按照剧本行事。